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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她和张三共同度过的最有意思的一天,他们联手在这里阻止过八个不要脸的男女丑陋的流氓行为。
现在,他那帅帅的可爱的样子就在她的眼前浮现着,好像就是昨天的事情。
她失神地走着,不停地四处张望,希望奇迹能够出现,在茫茫的人海中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孔。
有时,她会发觉一个熟悉的背影,她惊喜地跑过去,拍着那个人的肩膀。
然而,回过头来的脸孔却是那么的陌生,让她满腔的惊喜化为兀有。
她不顾人们异样的眼光,一遍遍地投入着自己的热望,却是一遍遍地收获着失望。
到后来,她终于疲惫了,停住了脚步,呆呆地站在原地,心里冷到冰点,泪珠儿蓄满眼眶。
人们从她的身边匆匆或悠闲地走过,都会忍不住细细看她一眼,她长得那么美丽动人,却是有一种凄楚而迷惘的神情,让人充满着无限怜惜。
一个卖花的女孩子注意到苗苗很久了,她捧着一束鲜花,跑到她的面前,轻轻地塞到她的手里,柔声告诉她说:“姐姐,送你一束花吧,不要钱的。”
然后女孩子就扭身跑开了。
苗苗向着那个卖花女孩看去,她站在花店门口,热情友好地向她招手示意。
苗苗看看捧在手心里的鲜花,泪珠儿一下子滚落出来,她将头埋下去,呜呜地哭泣着,任泪珠儿流淌在花心里。
哭了会儿,苗苗渐渐安静了下来,无论她怎样地不相信,怎样地不愿意接受眼前的事实,理智还是告诉她希望的渺茫。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缓缓地走向她的跑车。
苗苗开着车,她决定春姐的衣冠冢看一看。
春姐是张三最亲最亲的人,张三不管死没死,他回到东海,都会去看一看春姐的。
苗苗猜得没错,此时此刻,张三正在覃玉春的衣冠冢前。
东海双龙公墓。
覃玉春的墓碑前,站着一个身材修伟的男人。
他光着一颗圆圆的脑袋,脸膛的皮肤幽黑发亮,鼻梁上架着副墨镜,穿着一件黑衬衣,下身穿着青色的牛仔裤,脚上蹬了双高帮运动靴。
整个人显得异常的精干,透露出一种黑色的冷酷无情。
男人手里捧着一束鲜花,端端正正地放在覃玉春的墓碑前,然后将墨镜摘下来。
他的鼻梁上方的眉眼间赫然印着一块褐红色的伤疤,像只红色的蜘蛛一样爬在上面,几只粗长的触角伸进了两边的眼窝,看起来是那样的扎眼,更使他显得面目狰狞而凶悍。
他就是张三。
张三已经经过温柔的精心修饰和打造。
张三的名字已经不叫张三,他是赫赫有名的“复仇杀手”——“陈天豹”。
“陈天豹”刚刚来到双龙公墓不久。
公墓里很安静,几乎没有什么人影。
他将墨镜取下来,好像还不习惯长期戴眼镜的感觉,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鼻梁。
“陈天豹”看着墓碑,喃喃地道:“春儿,我看你来了。你知道吗,老天爷又给我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我现在不叫张三了,我叫陈天豹。”
说着,苦笑了笑。
“春儿,我是陈天雄的兄弟,我是替陈天雄复仇来的。其实想起来,我自己都感觉恶心,但是,这是柔姐的安排,因为在东海,还有一大批的蛀虫,她要把这批蛀虫全部揪出来。你知道,我是最痛恨坏人的,所以,我一定要帮柔姐完成这个任务,你如果在天有灵,好好保佑我吧。”
“陈天豹”说着,将墨镜挂在口袋上,从腰间摸出一把M9手枪,熟练地卸下弹匣,往里面填着子弹,一、二、三……他一共压进去了十颗子弹。
现在,对于他来说,这十颗子弹没有一颗会被浪费掉,只要子弹出膛,就必然会精准地击中目标,达到他的满意。
他将子弹压完,把弹匣装回手枪上,试了试,在空中抛了两圈,觉得挺好使,重新装回了口袋。
“陈天豹”再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放在眼前,雪亮的匕首在昏暗的房间闪着一种慑人的寒光,锋芒毕露的刀尖上还沾有点点的血迹。
他用一叠纸巾细心地擦拭着刀尖上的血迹,耳边又响起了温柔跟他的谈话。
昨天下午,温柔开车拉着他去三百公里外的C市做了隐形的整容手术,几个小时后,他就是现在的这副样子。
出了整形医院,他们回到车上,温柔掏出一包烟,递给他道:“拿着。”
“柔姐,这什么意思,你知道我从来不抽烟的。”
“张三不抽烟,难道陈天豹也不抽烟吗?记着,你现在是个大恶人,大坏蛋,大坏蛋该有的什么坏习惯你都得学会,抽烟喝酒,是最基本的两个要素。”
“嗯,我懂。”
他接过烟来,抽出了一支,夹在手指上。
温柔又变戏法一般拿出了一个打火机,给他打燃了火。
他装模作样地吸了几口,做出一副吊二郎当的样子。
温柔摇摇头:“不像,重来。”
他再吸了一口,缓缓地吐出一口浓烟。
“还不像。”
温柔提示他道:“重点,像呼吸一样,从肺里进去,再从肺里出来。”
她虽然不会愁烟,可她身边全是会抽烟的警察,她知道该怎么抽烟。
狠狠地吸了一口,吞下肚去,一股猛烈而辛辣的气流窜入他身体,他的头一阵晕眩,当即被呛得咳了两声。
温柔说:“抽时间好好练练,以后会用得着的。”
他好不容易才适应过来,嘻嘻笑道:“柔姐,你让我抽烟喝酒,学一些坏习惯,今后我要是改不了了,变坏了,你还喜不喜欢我呀?”
第五百零四章 我一定完成任务
温柔瞪他一眼:“你要变成了坏人,我就一辈子都不会理你了。”
“呀,那我不是很吃亏吗,我做了一辈子好人,一不小心,就因为你变成了坏人。不行啊,你要先补偿我。”
“怎么补偿?”
“你……你就亲亲我,抱抱我吧。”
“你这家伙,一肚子坏水,从来就不是个好人。”
“呵呵呵……”
他一阵坏笑。
温柔也笑了笑,沉吟了会儿,说:“昨天上午,苗苗来找过我了。”
他顿时沉下脸来,没说话。
他知道,苗苗一定很难过。
“苗苗很伤心,哭了大半天,她想带走你的‘骨灰’,我没让。”温柔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唉!我感觉自己好像欠了她许多似的!”
“我姐和马叔他们呢?”
“我前两天已经回酒州去看过他们了,许灵和李静那儿我也亲自给她们打了电话,他们都很理解,也很支持。”
“那就好,那我就安心一半多了。”
“张三,我们这次的行动可以说是十分地诡秘。说实话,我现在的压力也很大,不过,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我们的计划能够顺利实施,希望老天爷保佑你平平安安地回到我身边来!否则的话……我真是万死也难辞其疚!”
温柔说着说着,语气也是越来越伤感。
他听着内心很是不忍,“放心吧,柔姐,我一定完成任务,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温柔看着他,他的眼里满是坚定的神色,稳如磐石一般,好像什么事情都不能让他动摇。
她从他的眼里找到了信心,她拍着他的肩,郑重地叮嘱道:“总之,你要小心点,个人安全第一。”
然后,她从座位下面取出一个黑皮口袋,“这里面有一只M9手枪,十发子弹,还有一把匕首,我能给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他笑了笑,接过黑皮口袋,从身上摸出了一大把硬币,得意地扬了扬说:“柔姐,这全是我的武器,它们一点也不比M9差。”
然后,两个人就会心地笑了。
………
“陈天豹”将匕首擦拭干净后,装进腰间的刀鞘里。
这时,他听到远处有一阵汽车的声音,他抓起口袋上的墨镜,戴上眼睛,警觉地回头看看。
远远的,只见一个熟悉的女孩子手捧着鲜花慢慢向这边走来。
“苗苗!”他在心里叫了一声,赶忙走到另外一座墓碑后面,蹲下身,将身体藏住。
很快,苗苗低着头,默默地来到覃玉春的坟墓前。
看见覃玉春的墓碑前摆着一束鲜花,苗苗愣了一愣,回头四处看看,大声叫着:“张三!张三!你在哪里呀?”
四周静寂无声。
“陈天豹”也不敢出来。
苗苗眼里满是失望。
她蹲下身来,将那束鲜花端端正正地摆放在墓碑前,嘴里喃喃地说:“春姐,苗苗看你来了,你现在还好吗?你知道我来了吗?”
四周死一般的沉寂,冷冷的清风拂面而过。
“爱妻覃玉春之墓”——
苗苗摸着墓碑上的几个大字,好像春姐就在自己的眼前一样,她泪流满面地抱着墓碑,痛哭失声地跪了下去。
“春姐,你知不知道,张三已经走了,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我再也见不到他了!他是那么的爱你,为了你,他是那么的痴狂,他让多少人陪着他一起哭,一起流泪,他让多少女孩子一起追寻着你们的名字,现在,他是跑到你这儿来了吗?”
“他是不是已经实现了自己的诺言,永远和你在一起了!可是春姐,他答应过我的,他等我去找他的,他却不让我见他最后的一面……呜呜,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啊?”
“难道,老天爷是不想给我爱他的机会吗?可是我就是爱他,春姐,愿谅我,我不能不爱他!我心里一直放不下他!我本来以为我能替你照顾他的,可是……呜呜……”
……
“陈天豹”静静地看着苗苗的背影,默默地听她哭诉着,那一声一声悲伤的哭泣,像把刀子一样深深地扎在他的心上。
不知不觉的,他已泪流面面。
过了许久,“陈天豹”擦干了脸上的眼泪,他想了想,戴上墨镜,站起来,走出了那道遮身的墓碑。
“陈天豹”缓缓走到苗苗的身旁,向着墓碑深深地鞠了一躬。
苗苗止住了哭泣,抬起头,惊疑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光头男人。
“陈天豹”静静地看着她,掏出一叠纸巾递过去,友好地点了点头。
苗苗站起来,接过纸巾,“谢谢,请问你是……”
“陈天豹”没说话,狠下心肠,回过头,转身大步走了。
苗苗怔怔地看了他好一会儿。
他的背影和步伐都很像张三。
只不过,他是一个光头。
如果是张三,他没有理由不理她的。
那么,只能说是他的朋友了。
………
纽州。
杜洛克家族总部。
威尔逊拧着眉头,在宽大的办公室里踱来踱去。
艾丽丝靠在办公桌旁,双手环抱,冷冷地看着他。
“陈天豹,怎么会冒出来一个陈天豹?”
威尔逊走到艾丽丝的面前,摊摊手,耸耸肩,很是不解的样子。
艾丽丝问道:“威尔逊先生,陈天雄是你的手下,他的资料里真的没有陈天豹这个人?”
“没有,绝对没有。”
“那就奇怪了。”艾丽丝顿了一会儿,摇摇头,放下双手,直言不讳地道:“威尔逊先生,说实话,我觉得你的手下越来越不可靠,陈天雄全军覆没,安得烈六个人竟然被一群狗活活咬死,这个笑话太大了。”
威尔逊微微怒道:“艾丽丝小姐,请你不要置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