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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逊微微怒道:“艾丽丝小姐,请你不要置疑我们杜洛克家族的能力和势力。”
“算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我对你们已经没有信心了,我要自己亲自查这件事情。王立勇死了,如果张三也死了,那我手里还有一个人。”
艾丽丝说罢,转身大步离去。
“混蛋!”
威尔逊重重地一拳砸在办公桌上,狠狠地瞪着眼睛。
被一个女人蔑视,是他最大的耻辱。
张三,就算他死了,他也对他恨之入骨。
第五百零五章 亲身感受
下午,“陈天豹”回到了市区,温柔约他在西区城乡结合部的一座立交桥下边见了面。
温柔停好车,脸色沉重地带着他向立交桥下边的人行道走去。
在偌大的立交桥四处僻静的角落里,随处可见一些用砖头和木板搭建起来的简易床铺。
床铺上摆着肮脏的衣服、被褥,床下乱七八糟地摆着脸盆、塑料桶、鞋袜等等。
地上到处扔着一团团的卫生纸,一次性注射器,甚至还有带着黑红血迹的卫生巾。
有的人正蓬头散发地蜷在被褥里呼呼大睡。
有的男男女女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小声地商量着什么,他们面容枯黄,躬背勾腰,神情呆滞。
“陈天豹”皱着眉,慢慢地跟着温柔从这些人的面前经过,这里的情况太杂乱了,完全跟一个现代化的大都市格格不入,看上去就像是一处无家可归者的聚居区,流浪汉的栖息家园。
他看见旁边不远的地方,一个披头散发的年轻女子盘腿坐在杂乱的地铺上,大口大口地啃着一个苹果,对他们两个陌生的男女神经兮兮地笑了一下。
女人将还没啃完的苹果扔在旁边,跪起来,伸手从被褥里摸出一支针筒,脱去裤头,毫不犹豫地一针扎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再顺手将针头扔在他们的脚下。
年轻女子向他们轻佻地咀了咀嘴,骚首弄姿地甩了甩头发,用手指勾着他们。
“陈天豹”见了一阵恶心,说:“柔姐,这些都是些什么人啊,一个个奇奇怪怪的。”
温柔平静地道:“他们都是些吸毒者。”
“吸毒?”
“对。”温柔点点头,边走边向他介绍说:
“这些人仅仅是在吸毒的初期阶段,他们还保留着一点点清醒的意识,再往后,如果不及时戒毒,他们就会沉溺于其中,引起意识的混乱,身体功能的急剧衰退,最后死亡。”
“陈天豹”静静地听着,时而看看那些吸毒者。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看见了吸毒的人,看看那个年轻女人,他的心里有一种悲哀和苦涩的感觉。
其实那女人挺漂亮的,如果健康的话,一定会有很多男孩子追她,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
或许,她已经有了一个幸福,可是让毒品毁掉了她的幸福。
温柔一边走,一边缓缓地道:“吸毒的危害不止在于危害了他们自身,更重要的是对整个社会的危害,他们每个人的背后都有一个家庭,因为吸毒,每个家庭都会为他们背上沉重的包袱。”
“他们为了维持自己对毒品的需要,会去偷,去抢,去杀人,去出卖自己的身体,去干一切违法犯罪的事情。”
“陈天豹”点点头,看见这些人,心情十分沉重。
“柔姐,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属于城乡结合部地带,治安情况本身就比较复杂,加上我们警力有限,无法长期对这些地方实施监管,久而久之,这里就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吸毒人员聚集的场所。”
“周边的市民很有意见,当地的派出所也下决心整治过几次,可是过不了几天又死灰复燃,一批批走了,一批批又来,未能把毒品的源头堵住,采取任何措施都只是事倍功半。”
“陈天豹”明白了温柔带他来这里,就是要让他亲身感受一下,他点点头说:“柔姐,我明白了。我今天晚上就想行动。”
“你准备好了?”
“没有什么可以考虑的,三丰公司有万哥和我姐他们在,一定可以稳步地发展。而且,今天我也看见苗苗了。”
“你在哪儿看见了苗苗?”
“在双龙公墓,她去春儿的坟前哭了很久,我看见她整个人都完全变了,我想早点了结这件事情,希望她不要再那么难过。”
“她看见你了?”
“看见了,但她肯定没有认出我来。”
“很好,看来你的造形还是很成功的。今晚上准备从哪儿着手?”
“我想去看看江成海的老巢。”
“好,你一定要当心,特别是江子龙,时刻提防着他。”
“嗯,我会注意的。”
……
苗苗一个人在覃玉春的坟前坐了很久,知心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中午,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苗苗在公墓门前随便吃过一点午饭,又在车里躺着睡了会儿觉,醒来后,漫无目的地在附近转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回市区。
车开到东海时,天色已暗了下来。
她也不想太早回家,一个人冷冷清清地面对四壁,老爸和兰姐有他们自己的事情。
她信步走进了一家酒吧。
酒吧里的客人还不是很多,她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叫服务生送了两瓶上好的香槟来。
服务生把香槟酒打开,立刻冒出一串串欢腾的气泡,他殷勤地给她倒满在杯子里。
苗苗挥挥手,让服务生离开,她一股劲儿地喝了一杯,象征着胜利和喜悦的美酒让她的心半点也高兴不起来。
以前她就是常常这样喝,身边围着一堆千金小姐和王孙公子,从不知独自浇愁的滋味。
她也觉得自己变了,变得让老爸和兰姐都对她那么宽慰喜爱,如今还要变回去吗,她心里一点没有底,她觉得她的生活中少了些支柱。
她喝了一瓶香槟酒后,酒吧里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欲望迷漫的男男女女随着狂热的音乐在舞池里尽情地high着,尽情地释放着白天工作的压力。
一个男人喝得已有了几分醉意,提着一瓶酒,摇摇晃晃地来到她的面前,张嘴就是一股酒气:“我认识你,那天芳芳就是跟着你们一起走的,她到哪里去了,你告诉我?”
苗苗也认识他,那天她、燕子和张三一起见识过这个男人,当时这个男人在一间小房子里正要欺负乔芳。
苗苗呸了他一口,别过脸去,喝了口酒,没有理会他。
蒲晓东坐下来,脸上一阵懊丧的神情,大口大口地往肚子里灌着酒。
这许多天了,他以为自己会慢慢地忘记乔芳,可是时间越久,她在他脑海里的印象却愈是更加清晰。
他无法忘记那美妙激情的一夜一夜,无法忘记那张温存体贴的笑脸。
第五百零六章 苗苗小姐,你不能要
蒲晓东曾经发狂地四处找过她,可那是大海捞针,谈何容易,医院里对病人的资料要保密,超市的老板守口如瓶,死活都不肯说。
他就只有夜夜以酒浇愁,今夜里凑巧看见苗苗,他自然会满怀希望地过来问询。
他知道自己是一个让人讨厌的人,他也知道最后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一个快要溺水的人,看见每一根救命的稻草他都想抓住。
他红着眼,央求地看着苗苗说:“求求你,你告诉我她在哪儿,我知道那天我做错了,我想看她一眼,向她道歉,求求她原谅我!”
苗苗冷冷地看着他,他的样子不是装出来的。
这种男人就是可恶,做错事情了才回过头来懊悔,装可怜。
她冷冷地说:“我不知道你跟芳姐是什么关系,不过我告诉你,她们一家人现在过得很好,你不要再去打扰她的生活。”
蒲晓东失望地摇摇头,喃喃地说:“乔芳,你们都不给我机会,都不给我机会……”
一个瘦高瘦高的黄头发青年在他们身边坐下来,神秘兮兮地对他们说:“先生,小姐,要不要药?”
说着他从裤兜里摸出了几粒药片,一半绿色的,一半红色的。
苗苗知道那些药片都是摇头丸,她原来也吃过,和一帮姐妹们疯狂地玩到半夜才回家,还让老爸和兰姐伤透了脑筋。
现在,没有了精神支柱的她,又想去尝试一下那种冲动的快感了。
蒲晓东见苗苗没有说话,早已将钱掏了出来,好像和那个小伙子已经很熟悉了,爽块地买了几粒药片,送了两粒在她的面前。
正和集团保安部奉了李俊峰的命令,派出十几个保安四处寻找着苗苗的下落。
他们分成几个小组开着车毫无目标地满城瞎逛,看着疑似苗苗的红色跑车就上前拦住,直到天黑了也是一无所获。
夏年华带着一个小组的保安还在不知疲倦地满街搜寻着。
知道了张三的“死讯”,他比其他的任何保安都更加担心苗苗的安全。
他在拐过一个街口时看见了一辆停在路边的红色跑车,那车头的几位数字让他的眼睛一亮,那几位数字他太熟悉了,那是苗苗的车牌号码。
夏年华兴奋难抑,赶紧停了车,带着保安们来到红色跑车的跟前,前后左右地望了望,酒吧门口夺目闪闪的红色招牌吸引了他的眼睛。
他一挥手,几个保安跟着他径直闯进了酒吧。
进了酒吧,夏年华一眼就看见了苗苗和两个男人在一起,他快步奔了过去,正好看见蒲晓东将药片送到苗苗的面前。
夏年华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顿时怒不可遏,叫了一声:“苗苗小姐,你不能要!”
说罢劈手将那两粒药片夺过了,扔得远远的。
苗苗惊讶地说:“夏年华,你们怎么来了?”
蒲晓东吃惊地看着他:“你们是谁呀?”
夏年华狠狠地瞪着他说:“我是你大爷。”
那个卖摇头丸的黄头发看见来者不善,赶紧将钞票揣进怀里,站起来,偷偷地想溜。
夏年华一把抓住他,从他的衣服口袋里搜出了一小瓶摇头丸,他愤怒地喝了一声:“这两个人是卖毒品的!我草,敢让我们家苗苗吃毒品,大伙儿揍他们!”
说着一耳光就给那家伙扇过去。
保安们忙了一天正没处撒气呢,几个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按住蒲晓东和那个男人就是一顿猛揍。
酒吧的经理带着几个人赶过来,看着夏年华他们几个人穿着保安服,人人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只是叫他们住手,也不敢惹他们。
夏年华撒够了气,站起来,指着酒吧经理的鼻子说:“你是这儿的老板吧,这儿有人在卖毒品你不会不知道吧,老子要告你!”
酒吧经理话也不敢说。
夏年华拉着苗苗的手,“苗苗小姐,我们找了你一整天了,回去吧。”
苗苗只好跟着他们往外面走去。
蒲晓东被揍得鼻青脸肿,肋骨也断了几根,躺在地上唉哟唉哟地叫唤。
在回家的路上,苗苗不相信老爸已命令十几个保安找了她一整天了,她一个电话都没有接到,然后她拿出电话来一看,竟然不知是什么时候停电了。
回了家,李俊峰知道女儿差点在酒吧里吸了毒,一时气急,竟然甩手给了女儿一巴掌,颤抖着说:“苗苗,你,你太让我失望了!从明天起,你好好地给我待在家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门半步!”
苗苗知道自己错了,扑进老爸的怀里,哭泣着说:“爸,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以后我听话,再也不去那种地方!”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