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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白化光环-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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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发现师父确实是随口问问。
    剑圣感叹道,“唔……青天白日,老夫的剑,好剑啊……”
    再没有更多了。
    “最爱喝什么茶啊?”
    “君山云雾茶。”
    “老夫也喜欢那个,可惜近几年好茶不多了……”
    殷璧越突然觉得自己安静下来。
    从进兴善寺到守着师兄醒来,他的精神始终高度紧绷。因为不安,所以紧张。
    但是这一刻,没有阴谋和谜题,没有如剑悬顶的压迫感,没有片刻不能停歇的修行压力。
    就像坐在学府的槐树下,与掌院喝茶。
    现在与师父身处花楼酒肆,喧嚣热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内心如那时一般安静。
    喝美酒,看姑娘。
    这样浪费人生的事,不知为什么,和师父一起做,好像别有种喜悦感。
    酒坛已空了一半,卫惊风不再倒酒,殷璧越也随他放下酒碗。
    这时大堂里响起一声地道的略阳土话,
    “老板娘,‘浮生欢’还有的么?”
    “最后一坛,卖那桌了。”
    殷璧越闻声抬眼望去,正与柜台前回头的刀客对上。
    双方都是一愣。
    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三师兄!为什么每次遇见你,不是在喝酒,就是在买酒的路上!
    燕行先看见了与殷璧越同桌的人,简直怀疑自己醉的眼花了,“师……师……”
    剑圣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空酒碗,冲他招手,“过来。”
    燕行颠颠的跑过去,恬着脸,“师父给我留的?师父对我真好……”
    “我听说师父回来了,还正往沧涯赶呢……”
    这幅有酒就是爹的模样,再次刷新了殷璧越心中断水刀燕行的伟岸形象。
    不,三师兄,你没有赶,你还来花楼买酒。我们亲眼看见的。
    殷璧越转念一想,他们兮华峰总共六个人,现在一半都在喝花酒。这叫什么事儿啊。
    但燕行喝的很开心,又跑去点了一盘卤汁牛肉和醋泡花生下酒,一边与风韵犹存的老板娘谈笑,“露华姑娘,今儿怎么不唱一段啊?”
    殷璧越一下来了精神,满堂张望哪里来了姑娘。
    只见老板娘懒懒的答,“我今儿犯秋燥,嗓子疼,唱不了。”
    殷璧越再次失语。
    剑圣啧了一声,像是感叹他太天真。
    这事儿我找谁说理去。QAQ
    
    第69章 好酒嗜睡,嬉笑怒骂,鲜活的好似个少年。 
    
    略阳城的整个秋季,总是伴着淅淅沥沥的连绵雨水。
    秋雨一打,花巷里少了往来的摇曳裙摆,再绮丽荼蘼的花色,也显出几分冷清。
    雨幕顺着屋檐连成珠串落下,随微寒的西风漂进来。
    屋外是凄风冷雨,屋里是暖酒昏灯。
    殷璧越酒量一般,远比不上另外两人。喝到现在已染了几分醉意。
    只听师父骂三师兄道,“你那是活该!宋家小子我见过,正经人家好出身,你败坏人家名声,别说是我教出来的……”
    燕行嚼着醋泡花生,含混的连连点头,“是是是,我活该……”
    殷璧越笑起来,他想说三师兄啊你不用再躲了,五师弟已和宋少门主商量好,下次见你不拔剑,给你个解释的机会。
    他张了张口,突然脑袋一沉,知道这是酒劲儿上来了。
    想不到这入口清冽的浮生欢,后劲这么大。
    他斜撑着头,晕沉沉的看师父和三师兄碰碗拍桌,聊得兴起,却已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然后他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很沉,醒来时雨已停了,天色也暗下来。桌上不知何时多了盏青灯。
    酒香混着潮湿的寒风扑面,殷璧越只觉神清气爽,比打坐入定一夜更舒畅。
    是一种心境的舒畅。
    剑圣起身关上了窗户。
    喝完了最后一碗酒,对自家三徒弟道,“老夫走了。别送。”
    殷璧越和燕行告别,起身跟上。
    在他们踏出推门而出的瞬间,燕行喊了声,“师父……”
    声音不高,出口便淹没在大堂的喧嚣里。
    剑圣脚步微微一顿,背对着他挥挥手,姿势潇洒至极。
    老板娘走过来,什么也没说,放了一坛酒在他桌上。
    小巷里,有姑娘三三两两聚在滴水的檐下,轻薄的浣碧纱被打湿,低低的笑。有人将鲜花搬回二楼的露台,顺手点上红穗金彩的花灯,远望去一片红光漫漫。
    有人走进巷里,熟门熟路拐进某个小楼。狭长的巷子愈发显得逼仄。
    殷璧越与剑圣逆人流而行。走出来见空荡的长街,落叶梧桐,尽染萧索,就像另一个世界。
    剑圣看了眼半暗的天色,自语道,“还得办件事……”
    殷璧越还未听清,忽觉脚下一空,就知道师父又带他飞了。
    大风呼啸只在一瞬,耳边就静下来。
    明月在云上露出边角,仿佛触手可及。
    殷璧越站在云端,万里山河尽收眼底。
    剑圣的声音有些缥缈,“老四啊,等你以后收了徒弟,带人驾云,记得要挡风啊。”
    殷璧越一怔,乘奔御风至少也得亚圣以上,现在自己还差的远。但师父好像很肯定。
    喝了一场酒,见过三师兄与师父插科打诨,高山仰止的剑圣亲近多了,他也没了原先的几分拘束。
    于是他点头,“这还早,等我有了徒弟,师父就是太师父……风怎么挡,掐诀么?”
    剑圣摇头,“也不用,到那时候,你心念一动,想没风就没风了。”
    殷璧越觉得自己真是找虐。战五渣确实理解不了大神的境界。
    剑圣像是想起来什么好笑的事,“老夫第一次带君煜,没挡风,自己当然不冷,结果直接冻僵了你大师兄。”
    殷璧越想到冷肃如冰雪的大师兄真的冰雪了。明明听着很惨的事,不知道为什么,也像剑圣一样笑起来,“师父别幌我,以大师兄的境界,还能怕冷?”
    “不信啊?那时候君煜小,站着还没我腰高,拎起来就像拎个小猫,啧,你笑什么,是真的……还没什么修为,冷了也不知道出声……”剑圣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我不是个好师父。不知道怎么教人,也没好好教过你们……”
    殷璧越从前也觉得自己有个便宜师父。除了知道他修为天下第一,别的一无所知。
    但后来,他听过师父的很多故事,听过别人口中的师父。
    常常也会想,剑圣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直到他在重明山下,顿悟所至,使出青天白日剑。仿佛透过雨幕,看见了那个向天斩剑,天也要避三分的疏狂身影。感受到了那人出剑的心境。
    再后来,他真的见到了师父。
    剑圣不同于他的每一种想象。
    没有掌院先生万事俱在掌握的淡然超脱,也没有初见了观时,那种前辈高人的风度。
    虽然总是自称老夫,却好酒嗜睡,嬉笑怒骂,鲜活的好似个少年。
    殷璧越原先不可置信,喝完酒后豁然开朗。
    因为没人规定圣人应该怎么活。
    他笑起来,“师父,你确实没怎么教过我。说实话,第一次在兴善寺见到你,我根本没认出来,因为峰里挂的画像,比你老二十岁。”
    剑圣嘟囔道,“那样不是显得老夫稳重么……”
    “那时候我以为已经走到绝路了,觉得大罗金仙也救不了我和洛师兄了,但师父来救我们了……”
    剑圣声音依然低低的,“还是去的晚了……”
    殷璧越敛起笑意,正色道,“我不觉得晚。我知道师父不会教,因为天赋很高,修行近乎直觉。师父经常不在,因为在做一件很大的事。不只是我,我相信大师兄,二师姐,三师兄还有五师弟,都是这么认为的。”
    关于‘做件大事’只是猜测,但剑圣没有反驳。
    “是师父让我看到了一种可能。即使修行大道俱是荆棘泥途,即使活过漫长的生命,也不用处心积虑,不用老谋深算,不用活成千帆过尽,盛年不再的模样。想睡觉就睡觉,想喝酒就喝酒,行事全凭本心……我很羡慕,但或许我一辈子也活不成师父的样子。因为师父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剑圣卫惊风!”
    剑圣朗声大笑,笑声震彻云霄,
    “哈哈哈哈——你根本不用活成我的样子。因为你也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殷璧越。”
    被圣人这么夸奖,殷璧越一时赧然。
    剑圣想起刚才自己那句‘我不是个好师父’,觉得太酸了,反要徒弟来安慰他。于是大手一挥,“走了。”
    他带人从云端一跃而下。
    “啊——”
    毫无防备,高速下落带来的失重感让殷璧越大叫起来。呼啸的风声伴着剑圣的大笑,贯穿耳膜,只觉心脏都要跳出来。
    最终在他能提起真元之前,下落停止了。
    殷璧越白着脸大口喘气。
    就听剑圣问道,“刺激不?老四,你看,生活处处是惊喜。”
    ……我收回刚才的话。QAQ
    他们仍在云雾中,脚下不是真实的土地,绵延的山岭却能看的一清二楚。
    夜色已深,寒风吹散青山间的云雾,隐隐有淡银色的流光覆在那座最高的山峰上。
    那是阵法催发的光辉。
    与夜空秋月无边相映,显得很美。
    殷璧越回过神来,想起这一路的方向,“我们现在……在横断山?”
    剑圣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横断山上有抱朴宗。
    抱朴宗有一座护山大阵。
    虽不是兴善寺那般,从百万年传承至今,但它与山势灵脉和为一体,开启时由四位大乘境的长老压阵,亚圣主阵,更可借横断山天然之力。
    殷璧越不知道师父为什么来这里,但心中隐隐猜到几分。
    他现在想看师父会如何破阵,而且是威势催使到全盛时期的阵法。那定然是地崩山摧,风云变色。
    然后剑圣带他下去了。
    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他们站在了山巅,就像站在自家后院。
    殷璧越愕然,又觉得仿佛理应如此。
    圣人就该这样,要来便来,要去便去。
    哪个阵法能困他?
    山巅不止有他们两人。还有一位老者,站在嶙峋的山岩上。
    风满袖袍,仿若摇摇欲坠。却渊渟岳峙,气象恢宏。
    余世回过头来。
    看见神情漠然的卫惊风。
    他年轻的时候常想,自己不该与卫惊风活在同一个时代。
    如果剑圣不在世间,他便是最高的山。
    他站在横断山上,万里山河都在脚下。
    只要他愿意,甚至可以看到浮空海上的波澜,南边青麓山上的竹楼,东陆光也照不进去的深渊,北皇城连绵一片的金色屋顶。
    这些都不如他高。
    但剑圣回来了,谁还会记得世上第二高的山峰是哪座?
    余世目光微寒。
    卫惊风没有看他,而是转头看向身后的徒弟,
    “你看,就是这个老匹夫,老夫不在的时候没少使手段。你现在打不过他,为师先替你出口气,等你以后出息了,再自己把场子找回来。”
    剑圣语气太平常,就像商量晚上吃什么。殷璧越听得怔住。
    余世面色更冷,他袖袍被狂风灌满,高高鼓起。
    阵法光华大盛,如天上的明月落在了横断山间,而在九天之上,浓云翻涌,云中透出恢宏的威压。
    阴影愈来愈大,殷璧越才看清那是一个剑的形状。
    巨大的剑影笼罩整座横断山。
    那是余世的八卦剑。
    但剑圣没有拔剑。
    狂风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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