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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当自强-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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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情;喜,怒,悲,思,忧,恐,惊;只有人心境平和;不为七情所动;才能找到正确的五味;进而烹制出极致的美味来。
  想到此,不禁笑了:“天下何处无芳草;此等背信弃义的女子不要也罢;倒是崔大厨得小心些;虽说人娶回家了;回头哪天你师傅要是跟谁比厨艺输了;说不准你老婆又会看上别人;好歹那魏小姐跟我大师兄只是定亲;退了亲男婚女嫁便能各不相干了;若是如今再看上别人;可是麻烦。”
  说着,侧头看了眼顺子:“顺子,外头池子里的王八几天没喂了吧;快去投点儿食给它;免得饿死了;倒可惜养了这么多年。”
  “你,你说谁是王八?”赵老六还嫌刚挨的那脚不过瘾;这会儿接了句话。
  狗子嘿嘿一笑:“师傅叫俺师弟喂王八呢;你接什么茬儿;你又不是王八。”
  周围一片哄笑声;崔庆那脸色都发黑了;抬腿又是一脚。赵老六这一脚挨的更坐实了;直接从穿堂踹了出去;也是该着他倒霉,一屁股正坐在炭火盆子上;就听一声惨叫。
  梁子生眉头皱的死紧;琢磨自己是不是站错队了;韩子章手下明显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人啊;指望这样的人升迁;怎么想怎么不妥当;挥手叫人把赵老六拖了出去;越发后悔今儿又趟了这摊浑水了;可都在这儿了;怎么也得撑下去。
  看向安然:“安姑娘这刀工堪称鬼斧神工;下官佩服佩服;这味道也是本官吃过最地道的;就是不知崔大厨这道菜如何?”
  崔庆如今也明白过来了;这丫头的厨艺的确高明;自己想胜了她恐不易;如今能做的就是尽量拉平;还能保住师傅的颜面。
  想到此,开口道:“安姑娘的厨艺的确高明;不过,即便珠玉在前,在下怎么也得献献丑。”说着,看了对面盆里的豆腐一眼:“这做豆腐的太费时候;为免诸位等候;在下就借姑娘做的豆腐一用了。”说着叫自己的徒弟过去,就要拿豆腐;狗子急了,伸手一拦:“俺说,你们还要不要脸;想要豆腐自己做去啊;怕费时候,不是还有燕和堂呢吗;俺就不信;燕和堂那么大的馆子还找不出块豆腐来。”
  刘成哪肯坏崔庆的事;刚安然做豆腐的时候,他耳朵支棱着听的别提多清楚了;这简单的豆腐里头可有大学问;这丫头既然不肯用富春居的;肯定有原因;自己要是从燕和堂弄来一块;若输了这场;崔庆可不是什么有担当的主儿;到他师傅跟前;把罪过往自己这儿一推;自己找谁哭去啊;这么傻缺的事儿他可不干。
  想到此,嘿嘿一笑:“对不住,实在对不住;我燕和堂真就没豆腐菜;也就没预备豆腐。”说着看向钱弘:“倒是聚丰楼有好几道豆腐菜;又离富春居近便;钱东家,要不然让我的伙计跑一趟;去您那儿拿一块豆腐来给崔大厨使唤使唤。”
  钱弘脸色一变;直咬牙,这刘成真不是东西;把他燕和堂摘出去;还不忘阴自己一把。
  正要说什么;就听安然开口道:“狗子,给他。”
  狗子不怎么情愿的把豆腐盆端了过去,墩在崔庆跟前:“俺今儿也算开眼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说的崔庆那个小徒弟,脸上都一阵青一阵白的;头都抬不起来。
  崔庆倒无所谓;反正本来就没把脸面当回事;真要是在乎;也不会干出背叛师门这样遭人唾弃的事来了;不过,这厮的厨艺倒真不差;无论刀工还是火候,以及调味,都称得上顶级大厨。
  前头看他拿神仙蛋糊弄人;安然还当没什么真本事;倒真小看了他;这道平桥豆腐;崔庆做的非常漂亮;没有丝毫疏漏;如此,这二轮便成了平局;那么胜负就看第三道菜了,以崔庆做南菜的造诣;安然还真猜不出;这第三道南菜他要跟自己比什么?不管比什么;这第三轮,自己必须胜他;便不为南派的厨子;为了大师兄;也不能让这样的混账得意;让大师兄耿耿于怀的夺妻之恨;今天便不能帮大师兄全找回来;也得出出这口恶气。
  果然,梁子生跟梅先生商量过后道:“两位厨艺精湛;这道平桥豆腐难分胜负;这第二轮,本官跟梅先生一致认为算平局;不知两位可有异议?”
  崔庆看向安然;咧开嘴,露出缺了的大门牙;阴沉沉的笑了两声:“安姑娘,看来咱们要在第三道菜上见输赢了;众所周知,南席少不得长鱼;南菜里长鱼的做法,也是多种多样;咱们这三轮不如换个样儿;你我都用长鱼做一道菜;不可做重;以免又是平局,在下是北派厨子;这南菜总归不是本行;就先挑了;在下就做一道梁溪脆鳝好了。”
  崔庆的话一出口;在场的不管南派北派还是看热闹的,都用不屑的目光看着他;真是人至贱则无敌;能不要脸到这份上;也真不容易啊……

  ☆、第49章 淮安茶馓

  崔庆做的这道梁溪脆鳝算无锡菜;是由鳝丝经两次油炸而成;成菜酱褐色;乌光发亮;口味甜中带酸;爽酥鲜美;是一道经典的南菜。
  而崔庆的做法也相当地道;技法上来说,看不出丝毫北派技法的影子;且他的鳝丝是经过四次油炸;这并非易事。
  之所以需两次油炸,就是为了保证鳝丝松脆的口感;看似容易,火候的掌握却极为讲究;第一次需油温八成热下锅;炸三分钟起锅;待等油温降至五成热,再入锅;这是两次;油温稍一过,外皮便会枯焦;油温不到;这道脆鳝的脆字就没了。
  两次油炸都需恰到好处的把握油温火候;已是极难,更何况四次;不管崔庆这个人有多猥琐龌龊;厨艺却相当精湛;是安然目前所遇的对手中最厉害的一位;也难怪韩子章会派他来齐州了。
  即便输了第一轮;崔庆也对自己的厨艺相当自信;尤其这道梁溪脆鳝;最见功夫;也最是讨巧;南菜里长鱼的做法虽多;经典出名的也就那几道;自己挑了梁溪脆鳝;估摸这丫头不是做声名赫赫的软兜长鱼就是大烧马鞍桥。
  这两道名声在外;即便她做的地道;想胜过自己这道脆鳝也不容易;而且,大烧马鞍桥的酥香跟自己的脆鳝,口味上有重叠;崔庆算着这丫头十有*会选软兜长鱼。
  安然并未看他,而是看了周遭的南北厨子一眼,缓缓开口:“南菜相较北菜的区别,首先在于选料;因地处江南;首要讲究便是时鲜二字、性味上更相制相顺、刀工细腻、火候正确、调味多变。故成菜兼具;肥而不腻、甘而不喉、酸而不酷、辛而不烈,清鲜和醇浓相兼,口味平和;这便是南菜。
  而长鱼这道食材,正如崔大厨所言;是南席不可缺少的重中之重;两淮最为有名的长鱼宴;只一种长鱼可做出一百零八道佳肴;乃是南菜一绝;口味上来说,独拥四嫩,一曰活嫩,二是软嫩,三为酥嫩,四是松嫩。松嫩诸如雪花长鱼;锅烧长鱼是,软嫩如纸包长鱼,银丝长鱼;酥嫩的诸如大烧马鞍桥……”
  说着看向崔庆:“还有崔大厨的这道梁溪脆鳝,都是酥嫩长鱼的经典菜肴;崔大厨这道菜经四次油炸;方能酥中带嫩;酸甜适口;相当地道;崔大厨厨艺精湛;安然佩服。”
  崔庆先头听她长篇大论的说南菜;把周围的目光都吸了过去;心中不满;虽也承认这丫头的见识不凡;到底不痛快;这会儿见她如此说;方得意的道:“那是自然。”
  安然却意味深长的道:“本来安然一听崔大厨是韩御厨的亲传弟子;有些迫不及待想见识韩御厨所精技法;也好学习学习;有所长进;倒不想……”
  抿嘴笑了一声:“先头却是安然误会韩大厨了;以为韩御厨深有门户之别;如今瞧崔大厨这一手地道的南派技法;方知自己错了……”
  安然几句话颇有含义,说的周围开始窃窃私语:“就是说;人家安大厨上回比试,虽做的是北菜;可技法上还能瞧出师从南派;崔庆倒是一点儿北派的影儿都找不见;亏了韩御厨口口声声的叫北派厨子抵制南菜;瞧瞧他教的徒弟;根本就是个地道的南派厨子吗;比人家安大厨还像;合着,韩御厨就让咱们下边的跟南派闹;他自己倒钻研起南菜来了;这算怎么回事……”
  七嘴八舌;钻进崔庆耳朵里;崔庆脸色越发难看;阴沉沉的看向安然;真没想到,这丫头别瞧年纪不大;心思却如此狡诈;城府也深;两句轻飘飘的话说出来;就挑起了北派内乱;坏了师傅多年的布局;这丫头是个祸害;若不收拾了;以后有的麻烦呢。
  目光闪过阴狠:“姑娘莫非忘了,这是比试厨艺;不是耍嘴皮子;便你舌翻莲花;把死人都能说活了,也得手底下见真章;若是这第三轮胜不了在下;便说下大天来也没用。”
  安然冷笑了一声:“安然本就没想过比试;在师傅眼里从无南北之分;更无争斗之心;若不是有心人挑起南北厨子之争;让南派厨子在兖州府活不下去;安然绝不会接受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上回赵老六来下生死文书;白纸黑字写的清楚明白;输的人自断一手;至于输赢如何;想必在场诸位一清二楚;之所以放过他;是念着同是厨行中人;安然跟赵老六也并无深仇大恨;若为了一个小小的比试;而砸了对方赖以糊口的饭碗;着实心有不忍。”
  说到底陡然一转:“崔庆你却不同;正如你所说;五年前我师傅败在韩子章之手;个中缘由想必你跟你师傅比谁都明白;你们若觉问心无愧;安然也无话可说;至于厨艺高低;今天你既代表韩子章;安然也要替师傅应这一战;前两轮不算;这第三轮咱们定个输赢如何?”
  崔庆一愣;心里却也暗惊;这丫头莫非真有必胜的把握;不然,怎敢口出狂言;却想自己这道梁溪脆鳝当日可是赢了松月楼的大厨;松月楼在整个江南的名声都摆在那儿呢;更何况自己这四道油炸,火候油温的把握;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就连师傅若做这道脆鳝;也不一定能胜过自己;这丫头再能;也不过十六七的年纪;即便天份高绝;还就不信能胜过自己去;既然她想找死;那自己就成全她;顺道正好收拾了这丫头;以除后患。
  想到此,呵呵阴笑:“莫非安姑娘也想跟在下定个生死文书不成?”
  安然却笑了:“生死就不必了;至于断手怎么缺德的事儿;也不是安然能做出来的;不如咱们定个新鲜的;就用头上这三千烦恼丝作为赌注如何?”
  安然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不觉倒吸了口凉气;梅大微微皱眉;梁子生也不禁道:“断发如断头;姑娘三思。”
  梁子生心想说;头发对于女子来说如何宝贵;怎可以此为赌注,实在冒失不妥。
  崔庆却道:“这个新鲜;怎么个赌法?”
  安然:“输的人就在这儿当着所有人的面剃光头发;你敢不敢?”
  崔庆阴测测笑了数声:“有何不敢;只不过;在下倒无妨;横竖是个男人;大不了当几年秃子;倒是可惜了姑娘这般姿色;若是没了头发;怕连富春居的门都出不去了;哈哈哈哈……”
  安然却道:“这个不劳崔大厨担心;安然必能照常出门。”
  崔庆愣了愣:“莫非姑娘不怕丑。”
  安然仰起头:“不然,因这第三轮安然必胜。”声音清脆铿锵有力;一瞬间散发出的气场;令在场顿时安静起来;只听见安然清脆好听的声音:“刚说了长鱼三种口味;最难的却是活嫩;成菜需做到初入口感觉到嫩,细品之下与其他菜肴的嫩又有不同,嫩中有活劲;这才是南菜长鱼里最难之处;其中两道菜是经典;软兜长鱼;炝虎尾;安然便先做这道软兜长鱼。”
  话音一落;已执起厨刀;刀光闪过,葱姜蒜片便已切好;投入锅中;入调料;旺火烧沸;直接倒入鲜活长鱼;按住锅盖;烧开,再入少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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