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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重生阵容-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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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也不曾,我许氏虽非望族可是也算是前朝世家中的一支,薄有家资,祖父从来都不曾让妾吃苦,不过的确会有人力所不能为的时候,可是,我们会苦中作乐嘛。”
  陈昱笑:“好,好个苦中作乐。”
  说起苦中作乐许濛忽然灵机一动,道:“殿下,阿满曾经教过妾一种棋很简单,不如我们来下棋如何,殿下从来繁忙,定然没有这样清闲过。”
  陈昱见许濛一双眼亮晶晶的,便是连黑暗都没有将她那眼中的生机磨灭,他不由伸手摸了摸许濛的头发,笑道:“好。”
  许濛跑到窗边找了块石头,又跑过来,在地上画了个简易棋盘,室内昏暗无比,二人也就将这棋盘看了个大致,许濛道:“这种棋名唤五子棋,谁能先把五个棋子连成一线谁就赢了,殿下你先走。”
  陈昱接过了石头,看了看许濛又看了看棋盘,沉吟道:“不好,既然下棋,总需要彩头,阿濛,说吧,你想要什么彩头。”
  哎,这倒是许濛没想过的,她道:“这个无所谓,全看殿下开心吧,怎么样?”
  陈昱眼珠一转,笑得像只狐狸,道:“这样,若是你赢了,孤亲你一口,若是孤赢了,你亲孤一口,怎么样?”
  “哦,殿下这是把妾当成那朝三暮四的猴子了,百般耍弄,不好。”许濛拒绝。
  “哪里是耍弄。”陈昱摸了摸下巴道:“若论色相,无论输赢都是阿濛占了便宜。”
  许濛叫陈昱逗得气鼓鼓的,道:“才不呢,殿下昨夜便没有洗漱,现在身上一股酒馊了的味道,不要。”也是,昨夜陈昱喝了不少酒,一靠近他许濛就会怀念陈昱之前浑身萦绕松香的时候。
  陈昱不意现在他已经失去了男色这个筹码,见许濛这样子,他道:“好吧,你若是赢了便开了孤的内库,赢一场得一件东西。”
  “妾可没有内库什么的,也没有宝贝,所以殿下想要什么呢?”许濛道。
  陈昱笑得狡黠,“我若是赢了,赢一场你绣一个荷包,如何?”
  珍宝对荷包,划算。许濛爽快地答应了。
  暮色四合,许濛大概输了五十几个荷包的样子,按照她的手速,天天都绣大概需要搭进去一年的时间,她丧气地把石头一扔,道:“不来了不来了,再下下去,这辈子都要给殿下绣荷包了。”
  这辈子,陈昱笑了,他当然能够理解许濛攒着的那一股子劲儿,心想着若是能够赢到一件珍宝便是绣几十年荷包都是值的,可惜陈昱是何等人也,除非他甘愿,否则怎么会认输。
  “哦,这个游戏孤倒是很喜欢,阿濛你可要想要了,孤的内库承自前朝大穆,奇珍极多,若是你赢了一场,得了一件,便这辈子吃喝不愁了,前路可期,何不努把力呢?”
  许濛半信半疑道:“真的?“陈昱这话还真是说到了她心坎里去,她也是个有好胜心的人,便道:“殿下不可以反悔。”
  “绝不反悔。”
  许濛道:“好,这五十个荷包先欠着,妾一定给殿下绣好的,若是妾赢了哪怕一场,内库可要为妾开一次,不过今天太累了也太饿了,殿下怎么还没人送饭进来呢?”
  许濛话音刚落就见门外递进来一个食盒,许濛上去将食盒拿过来,打开来看,就是两碗白面,底下是一壶清水。
  许濛看了看陈昱道:“殿下,这里的吃食,不如先放下,妾去抓只老鼠,喂给它尝尝。”
  陈昱道:“无妨,孤另有安排,你吃便是了,不过味道不会很好。”
  许濛有些纳闷,可见陈昱很有几分把握似的,她横了心,将那白面和水各尝了一口,道:“倒也没什么奇怪的味道,殿下您再等等。”
  陈昱看得好笑,道:“怎么,不怕有毒。”
  许濛偏头很认真的样子,道:“倒也不是不怕,只是殿下若若是死了妾活着,小彘和阿苍还不定要过什么样的日子,比起妾殿下更应该活着。”多大公无私视死如归的话,叫许濛说得轻巧极了。
  陈昱笑道:“放心吃吧,孤这次进来的匆忙,可这豹苑也不是没有孤的人,高景活动了一日,也该给孤两口干净的吃食,只是大多都是这样的白面白米清水,不容易叫人做手脚,味道不好罢了。”
  许濛听了陈昱的话,心里清楚的很,这位殿下只怕留了后手,否则怎么就这么悠哉悠哉地下棋,她把食盒拿了过来,将白面递给陈昱,道:“殿下,快吃吧,吃完了好睡觉。”
  二人吃完了东西喝了些水,陈昱见许濛困得点头。他笑道:“睡吧。”说着陈昱便将许濛抱着,二人合衣躺在榻上,许濛迷迷糊糊道:“殿下臭臭的。”
  陈昱失笑:“孤在这里可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再过几天你也臭了,就闻不到了。”
  这是什么道理,许濛睡前心想之前都是陈昱嫌弃她,现在终于轮到她嫌弃陈昱了。
  许濛睡得实,陈昱摸了摸她的头发,即便身处陋室,却又无比安心,他不由脸上带着笑意,睡去了。


第52章 两女
  距离太子被圈禁已经过了三日,御驾匆匆回銮,在豹苑的人刚把东西安置好,接了命令就立刻收拾了几件细软跟着回了皇宫,真是够折腾人的。
  整座皇宫风声鹤唳,宫人们来去匆匆,只恨不得自己没长耳朵和嘴巴,眼睛也就能看到自己面前那一小块儿。他们在这座皇宫里度过了一生,这里的风吹草动也都瞒不过他们,眼下动荡将起,正是人人自危的时候。
  魏帝自豹苑归来就没再露面,可是一道道政令却没耽搁,虽有人传言他病重,但魏帝对于整个朝廷的掌控力依然没有下降。
  东宫中太子妃听着阿妪同她说起这些政令,她有些头痛道:“陛下几道政令皆是在稳定朝政,可是阿妪,陛下对洛阳周围的五营换防,又将金吾卫中的一些勋贵子弟清洗出去,这些手段虽然隐秘,但是这才是陛下真正的打算。”
  阿妪心中一震道:“女郎的意思是?”
  “陛下这是在维持表面上的稳定,底下用的全是雷霆手段,说明陛下这边也是情势危急。”
  阿妪略一沉吟,靠近太子妃低声道:“您看,陛下这事,真假几分。”
  太子妃揉揉额角,道:“如今整个东宫都被封禁,不论陛下那里真假几分,我们都不能自乱阵脚。”
  阿妪会意,道:“可是殿下那里怎么办,高景也不在身边,若是殿下,他……”
  阿妪话没说完就被太子妃打断,道:“怕什么,正是高景不在身边便说明殿下应当有后手,若是不明不白死在了豹苑中,殿下这二十几年的太子才是白做了。”
  “我们只需镇守东宫便好,现在最重要的便是时机,阿妪,时机才是关键,我们要冷静,要等待,等那个时机到来。”太子妃喃喃低语,说着一旁阿妪听不明白的话。
  太子妃略微回神,道:“盯死了东宫的女人,谁动就给我按下去,我们的人暂时都不要动。”
  阿妪低声道:“诺。”然后退了出去。
  太子妃在榻上默坐片刻忽然起身,她披上披风走出了宫室,外面阳光正好,整座东宫半点人声都无,只能听到依稀的蝉噪,人都努力把自己藏在了宫中的某个角落里,以乞求被人遗忘。她如游魂一般穿梭在宫室之中,来到了一间房间门口。
  推门进去,乳娘们都惶恐地跪了下来,太子不在,太子妃便是东宫的天,她挥挥手道:“都下去吧,东宫的事同小殿下们无关,你们安心伺候。”
  乳娘们脸上的惶惶之色稍稍平息,躬身退出宫室,榻上陈姝和陈熠坐着,他们正摆弄手上的布偶,正是一只小鹰和一只小猪。
  太子妃眉头微皱,走过去将他们手上的布偶拿开,看着这两个孩儿,她才右边紧握的拳头松开,只见上面都是她指甲留下的印记,她远不如表现出来的那么镇静。
  她抚摸榻上的两个孩子,自言自语道:“卢眠,这算不了什么的,这只是你人生路上一件顶轻巧的事情,你要挺住,卢眠,终于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了。”说着卢眠笑了,她心中的惶惑逐渐减少,忽然觉得兴奋,她不由起身在屋内走了几圈,内心的激动几乎掩饰不住了。
  是了,卢氏女从不屑做什么宠妃,更不屑什么真心,她们要的只是那至高无上的权柄。现在此时此刻就是她权利道路上的一个机会,卢眠敏锐的嗅觉让她从危机中嗅到了机遇。
  她看了看榻上的孩子,她有儿有女,太子一定要做皇帝,她一定要做皇后,这座皇宫的主人只能是她,生不了孩子又如何,容色不美性格不和顺又如何,她只要让自己成为皇后就行了,她只要成为太子陈昱无法舍弃的皇后就行了。
  无法舍弃的皇后,她目光坚定,走向了陈姝和陈熠,摸摸他们的额发,不由笑了。
  她似乎透过了这两个孩子看到自己尊荣而显赫的一生,她如梦呓一般道:“真好啊。”
  太子殿下,你可以不爱我,但是一定要记得我们站在一起,休戚与共祸福相关,我的荣耀权势皆来自于你,我会爱你护你,就如我爱权势和地位。
  太子妃走后,陈姝冷冷道:“她很兴奋。”陈姝说话奶声奶气,慢条斯理,就是怕自己还会出现被口水呛到的情况。
  陈熠用自己的小肉手摸了摸那只布偶小猪,道:“她只是抓到了时机罢了。”
  陈姝笑了,那笑容冰冷,在那张肉嘟嘟的小脸上格外违和,“我怎么觉得,卢氏和我陈氏是天生一对。”
  陈熠笑了,没接茬,嗯,都是天生的野心家和亡命徒。
  陈姝又道:“阿兄,你我再不出手,咳咳,便是废太子的孩子了。”她被口水呛了一下,咳了几声。
  陈熠心知陈姝这是在试探他,他平静道:“不至于。”
  陈姝艰难地转动自己的脖子,看向了窗外,现在是夏天,外面艳阳高照,可是在这炎炎夏日中,整个皇宫都静静的,闷闷的。
  “等着吧。”陈姝意味不明道。
  “哦?等什么?”陈熠看向陈姝。
  陈姝偏头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陈熠忽然岔开了话题道:“太子是个好位置,你觉得呢?”
  “是啊,储君,有最天然的继承权,时机把握得好,登位是名正言顺的。”陈姝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喘了几下,她现在说话很艰难,需要刻意控制自己不要漏口水或者被呛到。
  陈熠眼中闪过幽光,看向陈姝,他现在不过是个小奶娃,可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叫人觉得滑稽,他道:“太子,真的可以登位么?”
  陈姝擦了擦自己嘴边的口水,抱着自己的小布偶,看似没把陈昱说得话放在心上,可是他们都知道,此太子非彼太子,魏武帝陈熠死后留下了一个体弱的儿子陈耀,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阿父的事情,我怎么知道,要看时机了。”陈姝笑了笑,躺在了榻上,闭目养神,再不说话。
  陈熠见对方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目光一黯也躺了下来,这对兄妹一母同胞,两种心思。
  时机,太子应该把握什么样的时机呢?
  太子仍是太子,皇帝已是先帝。
  陈熠心想,阿父你能做到么?阿耀,你能行么?
  ——————
  静是整个皇宫的主要气氛,可明光殿的安静中总能听到女人的痛哭与哀嚎,阿岑跪在地上,哀声道:“女郎,快把孩子放下吧。”
  短短几日,李婕妤已经从一个温婉丰美的女子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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