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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是坊间传言,自然上不了台面。”一句话得体的将上官柳伊怼了回去,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她若是继续说下去,反倒显得她不知礼节,粗俗无比了。
“各位尽兴吧。”一时间歌舞升平,好酒好菜。真是好不热闹!但总有人,不喜欢这般和谐的气氛……
“不知魔帝是何时纳后的?怎么也未曾昭告天下……”说话的不知是那个家族的小辈,竟这么的不懂看人脸色。
“本座纳后,何需他人知晓?”流枫不屑的饮了一杯酒,为穆漓雪的碗中添了几筷,继续说道,“封后大典还未举办,天下人又怎会知晓?”
“不知陛下定在了什么时候?”坐在慕容清云身旁的一位老者问道,想来是慕容家族中极有威望的长辈。此话一出口,足足吸引了包括月国在内所有人的目光。
“这老头挺聪明,都知道怀疑了……”穆漓雪勾了勾嘴角,拿过了流枫递来的果酒,小饮了几口,“心思如此缜密,定不是一般的人。”慕容家族,果然水很深。
“已派人精算良辰吉日,不劳慕容长老费心。”言下之意,在座之人又有谁是听不明白的。意思就是,他流枫娶妻之事,实在是用不着你们这些旁人关心。
不知为何,若不是喧杂的歌舞声,场面竟有些尴尬。
“小女近日刚学会一曲,望陛下不嫌小女技拙……”上官柳伊找准了一个好时机,破解了满室尴尬,也表现出了她的懂礼识礼。
“即知道自己技拙,又何必出来丢人现眼?”穆漓雪刁钻起来也是没谁的,一句话说的丝毫不留情面,“陛下,你说是不是?”
“夫人说的不错。”流枫不在意的把玩穆漓雪的发丝,至始至终都没拿正眼瞧过下方的上官柳伊。上官柳伊此时此刻真想找个地缝钻下去,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一副场景,一张还算秀气的小脸涨得通红,嘴唇气的发抖,却又不敢表现什么。
正当她准备给自己找个台阶坐下时,穆漓雪又发声了,“这歌舞实在聒噪的很。既然上官小姐如此想要表现,那不妨让她试试。”
“都下去吧。”穆漓雪将流枫指尖的葡萄含入嘴中,酸甜之感充满了整个口腔,“上官小姐,请。”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让上官柳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穆漓雪短短两句话,就将四大家族之一上官家族的小姐与歌舞的侍女相比,却还让你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上官小姐还在等什么?”流枫仔细的将葡萄剥去了皮,亲手送到穆漓雪的嘴中。那动作,轻柔的不像话;那神情,温柔的能溺出水。可就是这样的神情,却不是对她,她不甘心!
“小女献丑了……”上官柳伊的动作明眼人都知道是一个下马威,可是却不得不接着。让人不由得感叹穆漓雪的毒舌与心思缜密,对这个突然出现的魔后也有了别样的看法。
纤细十指灵活的跃于筝琴之上,流水之音倾泻而出。不得不说的是,上官柳伊的音乐造诣是极高的,单单是这一首曲子,指法变幻万千,让人仿佛至若仙境,沉迷于其中。当然,这些人不包括穆漓雪以及流枫。
一曲终了,却也是余音绕梁。
“上官小姐的琴技果然如传闻那般高超啊!”钟离率先鼓起掌来,也给了上官家族一个面子。如果不是他,这台阶还真不好下,“魔后觉得如何?”一转眼,这球有踢到了穆漓雪这边来。
“不错。”短短的两个字,精简的点评。穆漓雪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流枫所给的葡萄上,根本就没有认真去听。是人都看得出来,这是魔界给他们的下马威。
“还有哪家小姐想要献技的吗?若是没有……”穆漓雪伸了伸懒腰,看来是有些累了,“便散了吧……”给完下马威就跑,一直都是她的风格。
“急什么?”流枫蹭了蹭穆漓雪的脑袋,声音低沉性感,“莫不是昨晚太累了……”一句话说的模棱两可,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意思。就连穆漓雪都愣了愣,微不可见的抖了三抖,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
“确实有些累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几个字是怎么从她的嘴中蹦出来的,只是流枫这样说了,她便必须要接过他的话。
在其他人的眼中,这两个人就是公然的秀恩爱,与普通的新婚夫妻无异。
“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在他面前表现吗?”慕容清云淡然的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慕容馨,“你的机会到了。”不管是不是下马威,他总有办法将慕容馨送到流枫的身边。一个无脑的女人,最适合当间谍。
“小女愿献舞一曲,望陛下……”慕容馨站起身来,羞涩的神情如含苞的花朵一般娇嫩。
“跳吧。”流枫淡淡的撇过慕容清云的脸上,怎么会不知道他又有阴谋。
“多谢陛下。”慕容馨是可怜的,她被自己的哥哥当做棋子,被自己的家族所利用。可是,她也是心甘情愿的,为了高高在上的那一个男人,她愿意付出所有。
一抹红衣,在大殿之中翩翩起舞。时而似蝶,时而似花,时而妩媚,时而清纯。迷乱的脚步加上朦胧的铃铛声,听着有丝丝蛊惑,有丝丝诡谲……
“咳咳……”流枫突然咳嗽了两声,声音虽不大,但是足以被穆漓雪捕捉到。沉闷的咳嗽声似乎还夹杂着些许血腥味,穆漓雪知道,流枫的身体出了问题。
“你怎么了?”穆漓雪面上声色不便,只是手中早已托住流枫的身子,让他不至于倒下。
“回去。”短短的两个字,流枫似乎用尽了身上所有的力气。嘴中的血腥之味越来越浓重,余光扫过慕容清云,却瞥见了那一抹奇怪的笑容。
“本宫身子有些乏了,各位在此尽兴,本宫与陛下先行一步。”客套的体面话从穆漓雪嘴中说出,似乎很有信服力。毕竟她在刚刚就想离开,也没有人会怀疑。
“娘娘慢走。”能说出这话的也只有那个齐国的太子钟离了。对于流枫的异样,他似乎尽收眼底。
踉踉跄跄的步伐被掩饰的极好,超过一半的重力都依靠着穆漓雪支撑。直到出了大殿很远的地方,流枫才支撑不住,一口鲜血从嘴中喷出,轰然倒下。
☆、第六十七章 凤族禁术
“端木泽怎么还没来?”穆漓雪皱紧了眉头,看向倒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流枫,十分心疼。那日他说的毒发的痛苦,就算不是切身体会,但是也能感同身受。此刻流枫俊眉紧锁,脸色苍白,嘴唇也无血色,显然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端木泽匆匆忙忙的感到,眼中尽是惊讶之色,“按理来说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毒发的……”就连一向自称神医的他,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都有些束手无策。
“端木泽!你在等什么?”欧颖站在一旁担心的看向流枫,嘴中的话语十分冲人,充满了焦急。
“这……”端木泽确实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拿出一个精美的瓷瓶,都出一颗通体玉润的丹药,望流枫的嘴中塞进去,“这冰莲的功效能不能起作用,我就真的不知道了……”无奈的语气在此时显得这么苍白。
“陛下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毒发,明明已经过了十五了……”欧颖眉头紧锁,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慕容家族,好样的!”穆漓雪的眼神变得狠厉,双拳紧握,愤怒的想要杀人。她怎么会听不出来慕容馨身上那串铃铛的诡异,多半与她脱不了关系。
“我去找她拿解药!”一遇上流枫的事,穆漓雪都会几乎失去理智。
“唔……”床上的男人艰难的翻了个身,发出痛苦的*,“别去……”虚弱的声音从男人的口中传出,轻的几乎要被风吹散。
“为什么?”穆漓雪实在很不理解流枫此时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这个人命都快要丢了,却还在阻止她去拿解药,“你究竟在想什么?”穆漓雪的语气十分偏激,情绪激动的不像样。
“穆姑娘,冷静些。”欧阳在旁安抚道,希望穆漓雪能够恢复理智,“陛下的毒早已根深蒂固,况且,此毒无解……”
“天下哪有无解的毒!”穆漓雪愤怒的拍了拍桌子,桌子瞬间碎成碎末。随着这一声巨响,她的心嘴中还是沉静了下来,情绪不再偏激。
“端木泽,走!”二话不说,穆漓雪拉过端木泽便要走。
“走?去哪儿啊?流枫你不管啦?”端木泽对穆漓雪此刻风风火火的动作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这雷厉风行的性子真是像极了此刻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某人。
“当然管!”穆漓雪转过头来狠狠的瞪了端木泽一眼,“去你那茅屋找解毒的方法去!”眼下之际,只有这个法子算是靠谱。
“啊?”他找了三年都无果,解药岂是穆漓雪说找就能找到的。不管怎么说,有个念想总是好的,端木泽也就随着穆漓雪去了。
“你们两个好好照顾他……”虽然被拉扯着,但是端木泽依旧不忘吩咐。按照平常,流枫这毒发最多撑过一晚就会恢复,只是今日毒发的诡异,却不知能不能醒来……
“哥……”慕容馨摘下了挂在身上的那串铃铛,“这铃铛真的会有用吗?”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那魔后急匆匆的就和魔帝走了。”慕容清云接过铃铛,轻轻的摇了摇,发出了一阵脆响,“不过是毒发了罢了……”流枫,是你非逼我走出今日这一步的。
“那我……”慕容馨确实是被所谓的爱情迷了眼睛,为了嫁入流枫的后宫,不惜任何手段与代价。这一点,正好被慕容清云利用。
“放心吧,他们会来找我们的。”慕容清云的自信从来不是空口来的,这一次,他算是有实打实的把握。
“怕是要让你失望了。”穆漓雪虽然恢复了冷静,但是在看见慕容清云与慕容馨的那一刻,还是有要杀人的冲动,“我劝你们尽早离开,不然指不定我什么时候心情不好,伤了你们就难说了。”
“你难道不想救流枫吗?”慕容清云摇了摇手中的折扇,淡淡开口,对于眼前的女人,他始终不忍,“我有解药……”
“当初是谁信誓旦旦的说此毒无解的?”穆漓雪的脸上尽是讥讽,看向了慕容清云手中的铃铛,“我的男人,不需要你们来救!”这一句话,是穆漓雪从心底发出的声音。她是多么害怕,要再一次失去那个男人。
“穆姑娘,端木泽让你过去。”欧阳匆匆赶来,看见了远远而立的穆漓雪,亦看见了慕容兄妹。低声的密语,让慕容清云听不清。
“今日之仇,来日定当回报!”穆漓雪潇洒的转身离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待她治好流枫之日,就是慕容家族灭族之时!她,一定说到做到!
“你找到了?”她刚刚让端木泽现行前往茅屋,只是因为半路上遇到了慕容清云两人,想给他们一个警告。
“找是找到了,只不过……”端木泽皱紧了眉头,手中正捧着一本古旧的书籍,“这是禁术……”他不确定,究竟要不要告诉穆漓雪。
“说完!”穆漓雪此时十分的不耐烦,还不知道冰莲炼的丹药有没有起到效果,此时正是性命攸关之际,容不得半点马虎。
“是凤族的血咒。”端木泽将手中的书递到穆漓雪的手上,开始解释,“以凤族后人的鲜血为引,在中毒之人身上立下血咒。历时一天一夜,鲜血不止,咒符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