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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凤族的血咒。”端木泽将手中的书递到穆漓雪的手上,开始解释,“以凤族后人的鲜血为引,在中毒之人身上立下血咒。历时一天一夜,鲜血不止,咒符不停……”
“你说它是禁术,为何?”穆漓雪成功的捕捉到端木泽话中的重点,开始剖析。
“因为如若是常人,鲜血留个一天一夜早就没命了。况且血咒的威力是逆天的,立咒之人轻则受到反噬,折损修为寿命,重则丧命……”端木泽咬了咬唇,看着穆漓雪势在必得的神情突然有些后悔。
“血咒能解毒吗?”这才是她此时此刻最关心的问题。
“至少能压制住毒性不再发作。”这不是传说,而是书籍之中确确实实记载着的。对于这一点,端木泽敢保证。
“知道了。”穆漓雪淡淡的应了一声,没人知道她心中所想。
“穆姑娘,等等。”端木泽叫住了穆漓雪离去的身影,“你就算是想要立咒,却也不是凤族的后人……”本以为这一点可以阻止穆漓雪,可是没想到……
“主人是货真价实的凤族后人。”颜华突然从混沌界中跑了出来,刚刚他们的对话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凤族的血咒威力极大,有着起死回生的作用。可是究竟逆天,反噬之力也是常人所无法承受的,主人三思……”他出来的一个目的,也是为了阻止穆漓雪。
“没什么好三思的。”穆漓雪的神情是说不出的淡然,眼神却锐利万分,“我不会让自己丢命,也不会让他等死。”
斜阳余晖,一场声势浩大的血咒紧张筹备……
☆、第六十八章 血色之咒
“你想好了吗?”端木泽紧皱的眉头至始至终都没有松开过,穆漓雪的对于血咒的一意孤行让他很是担忧,“你的修为不高,而且血咒一旦开始就不能中断……”这种种的种种,都是暗藏危险的因素。
“我想清楚了。”穆漓雪淡淡的打断了端木泽的话,事实上在这之前,她已经听他说过无数次了,“其实至始至终我存活于世的意义就是他,没了他我也就没有什么可以顾忌的了……”后半句话说的轻轻的,淡淡的,缥缈如风,淡然悠远。
“端木公子,一切就绪。”黑色的身影从里走出,额上隐隐约约可见几缕细汗。穆漓雪知道,这是流枫的暗影,在这个紧要关头竟也现身了。
“穆姑娘……”苍白的三个字出口,端木泽顿住,竟然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大几个时辰的规劝显然并没有对眼前这个执着的女人起到什么作用,明知道十分危险却还这么义无反顾,他是真的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来让她回心转意了。既然这样,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一切小心……”如今他能做的,也只有祝愿穆漓雪和流枫能一切安好了。从来没有一个时刻,让他觉得自己像现在这般无能。
流枫的毒性一直存于身体之内,十分顽固,不可能一下子轻易压制住。在影准备的短短时间内,穆漓雪已经细细的阅读过端木泽的那本古书,里面记载的血咒的施行方法十分详尽,却也十分冒险。在华夏,她曾在危机时分听梁老说过类似的咒,似乎都是逆天而为,最终都不可避免的受到反噬。可眼下流枫危在旦夕,若不能及时施救,能不能熬过今天都难说,这种情况她还有什么可考虑的。
她还要找到流枫的那一魄,还要让他想起她,还要与他一起像之前那般并肩,怎么能眼睁睁的看他性命不保却无能为力?
“若出了什么三长两短……”穆漓雪在进去前最后一次回头,脸上出现的释然的笑容,“记得帮我收尸。”轻扬的语调像是一句玩笑话,可站在门外的众人都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句玩笑。
没有人愿意应答,也不需要有人应答。微风拂过,几点雪白落在女子的发间,映衬着她绝美的笑颜。
烛光摇曳,随着穆漓雪的进入,屋内也被灌入了冷风。床上的那个人还是没有丝毫动静,除了一直紧皱的痛苦神情,就只剩下一直渗血的衣衫。
穆漓雪深吸一口气,将流枫扶起,解开了他的血衫。紫色的长袍沾染血色,暗的妖艳,暗的深沉。浓浓的血腥味传入鼻尖,让人不喜。秀眉轻瞥,手上动作不停,三两下就解开了对面人的衣衫。小麦色的皮肤下此时却隐隐有着几缕黑色的气丝,穿梭在四肢百骸间,透露着鬼魅与异常。
穆漓雪定了定心神,对于这种奇怪的毒也感到十分不解。黑色的游丝不太像是毒,但却有点像……
“毒盅……”穆漓雪眯了眯眼睛,对于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名词知之甚少,眼下也只能等血咒施行结束再问一问端木泽了。
干脆的咬破食指,穆漓雪的眼神似是蒙上了一层雾色,有些迷蒙。嘴中明显的血腥味传来,刺激着她的神经。凝住心力,集中精神,指尖的雾丝若隐若现,掺杂着血色显得有些妖魅。指尖轻落于小麦色的皮肤之上,像是受了什么牵引一般,流畅的血迹从指尖划出,开始描绘古老的符咒。圈圈点点,或弯或直的线条在烛光的映衬下十分诡谲。
大半个时辰过去了,穆漓雪早已浑身湿透,汗水从额间低落,脸色也略微苍白了几分。手上的动作从没有一丝一毫的停歇,一直重复着画咒,密密麻麻的咒文已经铺满了流枫的大半个身子。血色鲜红,仿佛能够流动,所涉及之处的黑色游丝都仿佛受到刺激,隐匿行踪。身为穆漓雪的契约兽,颜华能很清楚的感觉到穆漓雪的体力透支。
“主人……”颜华弱弱的叫了一声,对于穆漓雪的现状很是担忧。
穆漓雪没有应答,她知道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任何的一个分神都可能要了她和流枫的命。
血珠不断的从指尖涌现,而穆漓雪的脸色也已经几近苍白到透明。虚汗不停的往外冒,眼皮沉重的几乎要闭合。可是穆漓雪还是撑住了,用她最后的几缕意念坚持到把符文画完。收起手,脚步酿跄,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
“主人!”颜华及时现身,将穆漓雪稳稳扶住,没有让她倒下去,“你没事吧……”他真的很心疼,穆漓雪的这个样子,比那时与慕容清云一行人厮杀后还要狼狈,还要虚弱。
“没事……”穆漓雪强撑着站了起来,闭上眼睛,“还有最后一步……”也是最最关键的一步。成也如此,败也如此。无论怎样,她都要试一试!
双手交叉结印,复杂的咒印在她灵活的指尖生成,闪烁出耀眼的红光。光芒一时大盛,透着不容人抵抗的威压,就连站在门外守候的端木泽都清楚的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力量。古老的咒印在手指结印间缓缓升起,落于流枫的身上。红色的光芒转为暗黑,隐没于此。
血色的咒文在流枫身上仿佛有了生命力,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流动,最后隐没与小麦色的皮肤之中,消失不见。流枫的身上一点儿都没留下血迹,也仿佛不曾有血咒的存在。血腥味消失的无影无踪,穆漓雪的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所有人都知道……
“她,成功了……”喃喃的话语伴随着一声惊呼,缓缓落下。
☆、第六十九章 一波未平
脑袋是昏昏的沉,全身上下都失去了力气。眼皮也像是灌了铅一般,粘合的十分紧密,任由她怎么努力都睁不开。意识又开始逐渐模糊,这已经是穆漓雪不知道第几次短暂清醒而后又陷入沉睡了。
“主人究竟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颜华坐在床边,满脸的心疼。穆漓雪苍白的面容不似之前的那般有生气,反而有一种病态美。双眼紧闭,她已经昏睡了三天不止了。
“她失血过多,又受到了血咒的反噬,精神力与修为都透支了不少……”端木泽也是满脸愁容,哀叹不止,“能保住一条命已经是万幸了……”这是他唯一的想法。血咒本就十分危险,况且立咒之人必定会受到反噬之力。反噬可大可小,只是眼下的情况来看,穆漓雪受到的反噬不是一般的大。
“穆姑娘还没醒么?”这已经是欧阳不知道第几次来看望穆漓雪的情况了。自从三天前穆漓雪立咒成功以后,那抹直直倒下的倩影让他钦佩不已。能有这般魄力与胆识的女人,怕是全天下也就此一个,“端木……”他知道端木泽已经尽力了,但是却还妄想着他还能够做什么。
“流枫怎么样了?”他现在是两头大。一边是受了血咒毒性暂时被压抑却还昏迷不醒的流枫,另一边是立咒之后遭受反噬的穆漓雪。两个人已经足足晕了三天了,却没有一个有清醒的迹象,这一点让他这个已经药皇等级的药剂师很是尴尬。
“还没醒……”意料之中的回答。
“哥!端木哥哥!流枫哥哥醒了!”欧颖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为的就是传达这一个消息。不得不说,这绝对是端木泽这三天以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压在心上的石头仿佛一下子松了不少。
“走,去看看!”大步的走出穆漓雪的房间,带着焦急的情绪。很快,房内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颜华独自感伤。
“主人,连流枫那个家伙都醒了,你怎么还没醒呢……”在他没有注意的地方,穆漓雪的手指轻轻的动了两下,随后又恢复了平静。
“流枫!”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仿佛一直是端木泽的风格。
“嗯?”只见男人的身上松松垮垮的搭着一件白色亵衣,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但是就算是这样,流枫坐在那里也足以让许多人十分开心。
“你可总算是醒了!”端木泽要不是看在流枫大病初愈的份上,真想好好的和他打上一架,打不打得赢是一回事,这些天可算是折腾死他了,“你知道我在你身上浪费了多上上等丹药吗?你要是再不醒干脆就不要醒了算了!”
“本座命硬,哪儿有那么容易死。”自傲的话语夹杂着沙哑与低沉,许久未开口,他的嗓子此时正火辣辣的疼,“怎么不见那个女人?”流枫粗略的瞟了一眼来人,没有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额……”端木泽就知道流枫会问到这个问题,一时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说。”端木泽这幅吞吞吐吐的样子,流枫心中深知,穆漓雪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心中不由的咯噔一下,烦躁万分。身体即使还十分虚弱,但是流枫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准备出去。
“你去哪儿?”端木泽拦住流枫,不让他离开,“你才刚好……”
“让开!”轻瞥两眼,却是止不住的警告。霸道之气萦绕在他的周身,似乎只要是他想做的,就没有他做不到的。
“……”端木泽真的快要被气死了,怎么会有这么不听话的病人,“穆姑娘因为救你现在还昏迷不醒,你想要让她做的一切都白费吗!”说话直接,语气很冲,端木泽说完自己都感到惊讶,他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流枫面前这样与他说话。
“你说什么?”流枫的语气愈加危险,苍白的脸色挡不住他的满身煞气,“什么意思?”他似乎听出了什么,但是想知道的更彻底。
事到如今,端木泽也瞒不下去了,将穆漓雪在流枫身上立下血咒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包括了血咒的危险,血咒的方法以及血咒所可能到来的反噬。端木泽每说一句,流枫的脸色就黑上一分,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