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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伯中却不以为然,“既是卖身成奴了,那这生死自是掌控在主人之手。律法面前不谈人情,你这农妇心疼女儿,就好生凑了银子赎身就是。这些,本官也是管不着的,若是人人都如你这般,那本官难道一年三百五十六天都不必睡觉了,尽管些鸡皮蒜毛的事就好了?”
“你——”安燕飞被他这话堵得脸都白了。
孟伯中根本不给她们说话的机会,一拍惊堂木就退了堂,脚下生风,匆匆离去了。
安燕飞气得胸口直喘不上气来,若不是宁苍云和慕青玖扶着,她简直就是要跌倒在地。
“我苦命的阿雨啊……”安燕飞捂住了脸,低低地啜泣。
“娘。”宁苍云边安抚着她,边看向另外一侧的高猛。
他现在可是不管地上宁雨的死活,心里满是得意,揪着人就往外走。
宁苍云见此,心中心疼妹妹,“你别这样,我用牛车送你们回去!请你别这般对我妹妹!”
高猛得意地揪住宁雨的头发,“呵呵,那敢情好啊!不过,大人都说了,这是我的奴才,自然是我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了,心疼啊,那就拿一万两银子来赎啊!对了,我知道了,你们拿不出银子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顿了顿,他眼底划过不怀好意,“我记得上回,你们可是下了狠手揍我的,你可没下轻手。若是你给我揍一顿,我这心里畅快了,自然也就不会为难她了。怎么样?”
宁苍云望着宁雨苍白如纸的脸,咬了咬牙,闭了闭眼,开口应道:“好!”
“好什么好?”慕青玖皱眉,拦住了他,“他这种地痞流氓,你也敢与他谈条件?这边揍了你,转头他如何待姐姐就如何待,他不过是寻个由头满足心里的暴虐!你还理会他作甚?”
“可——”
慕青玖的眼眸瞪向高猛,冷笑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卖身契是真是假,你心里也是清楚的!莫要叫我逮住了把柄,不然,我姐姐受了多少罪,我会叫你加倍奉还的!”
慕青玖是生的好看,但是她瞪人的时候,那眼神如寒带冰,直刺而来,加上这番话,实在是叫高猛心寒胆颤。
他心里嘀咕,她怎么知晓的?
但面上,他却也是没露了惧色。
“对了,我得告诉你个好消息。你与那吴寡妇每日里如胶似漆的,甚至是虐待我姐姐,也不过是因她的缘故。”慕青玖眯了眯眼眸,“你有没想过,她腹中的孩儿,到底是不是你的种?可莫要戴了绿帽子不打紧,还喜当爹了!”
“你,你胡说什么?”高猛现在宝贝吴寡妇可不就是因为她腹中的那块肉,现在听慕青玖诋毁她,哪儿乐意,顿时气得直跳脚。
慕青玖懒得理他,直接扶了安燕飞和宁苍云离开。
安燕飞却是频频回头,心里甚是心疼如今又要入了狼窝的宁雨。
“阿雨……”
“娘,现在先回去。你越是如此,那就越是如了那高猛的意,他就会想出更多的法子折磨姐姐。”
“那,难道就让阿雨被他这样害死了啊?”安燕飞心中难受,“我们怎么能这么冷血?”
“这不是冷血,只是策略。”慕青玖皱眉,“现在那县令站在高猛那边,我们也是无计可施,只能另寻他法了。放心吧,我会把姐姐救出来的。”
把伤心的安燕飞送回家中后,慕青玖和宁苍云去寻了东陵湛。
孟伯中不知为何突然转了态度,但她们不过是民,自是斗不过官的。
那就只能想别的法子了!
东陵湛听完,只浅浅地啜了口茶水,姿态间自是有一派风流。只是,见得慕青玖还站着,他略略挑了挑眉,拍了拍身侧的位置,“不用着急,先坐下。”
慕青玖抿了抿唇,她怎么能不急?上回宁雨被折腾得这般惨,谁知道这次会如何?
她虽然能安慰担忧不已的安燕飞,其实心中也是难受的。
她以为自己能够跟之前那样顺利地把宁雨救下来,却没想到孟伯中竟会突然偏袒!
不过,她还是寻了凳子坐下,跟东陵湛简述完事情后,她才闷闷道:“这次是我自大了,竟是让姐姐又被带走了。”
“你本来是想与孟伯中说什么?”东陵湛却慢慢问道。
“我姐姐既是嫁给高猛当童养媳,那他们两人应该是有在官府过过明面上的婚姻登记。而东辰律法有要求,奴仆不能与主人通婚,就是贵妾都不可,只能为通房之类的小妾。若是有这类的登记,那说明,我姐姐之前根本就没有签什么劳什子的卖身契。”慕青玖回道。
这也是她才想到的,东辰对人口虽算不上多严格,但也不是宽松的。这夫妻结婚,需得拿了这户籍去当地官府登记结婚,不然就是无媒苟合了。
正文 第383章 顾墨书
东陵湛闻言,凤眸里浮起淡淡的笑意,他本就生得好看,轻轻笑起来的时候,总是格外的耀眼的。
“看来,借给你的律法书册,你是下过功夫研究了的。”东陵湛之前借给过慕青玖关于东辰律法的书籍,只是有些厚,倒是没想到她竟是看得这般的仔细。他抚了抚衣袖,慢慢道,“没错,阿玖你说到了点子上。”
“这本就是最大的漏洞。只是,普通平民百姓怕是极少会关注这点的。百姓愚昧,对法并不了解,也难怪会让人钻了空子。而,孟伯中身为朝廷命官,怕是最了解这些了。”东陵湛缓缓道,“不过,既然孟伯中偏袒了高猛……”
“那就代表,这其中定然有猫腻。”慕青玖接口道,“那么,高猛到底对他们有何用处?”
孟伯中不会无缘无故地偏袒一个痞子。
“当然是等了。”
此时,有人回道。
慕青玖一怔,随着那出声的方向望去,就见一个青年男子迎着寒风进来。
他有一头比鸦羽还要漆黑的长发,以金冠挽起,身上穿着一袭白袍,衣袍很宽,显得华贵又不失雅致,颇有些魏晋时的风流。而他容貌清雅俊美,却透着一丝邪魅霸气。明明是极为不和谐的气质,却在他身上很好的融合在一起了,让他看起来竟是像个好人一般。
“王爷。”来人朝着东陵湛拱了拱手,姿态却是挑不出一丝错处的。
“墨书,你来了,坐!”东陵湛似是对他很熟,随手指了指旁边的座位,竟也没有对一般人的冷淡,语气都带上了一分亲昵。
名唤墨书的男子也没客气,他生得一双弧形很好的桃花眼,此时,他略略地朝着慕青玖挑了挑,“这位想必就是慕姑娘了,久仰大名了。”
“墨书,不要吓到她。”东陵湛提醒道,转而跟慕青玖解释道,“此次,我皇姑姑出行,他是护送其过来的,护国国师的首徒—顾墨书。你随便唤便可!”
“呵,殿下这是怕我吃了慕姑娘不成?不过,慕姑娘这般的可人美丽,也难怪令我们这京城第一美男子的殿下都倾心不已的。换了顾某,怕是也把持不住的。”顾墨书轻轻笑着道。
哪怕是以这般轻佻的语气,他却不会让人觉得厌恶,更不会让人觉得唐突,就好像他字字出自肺腑,叫人不由自主的信任他。
“慕姑娘莫要见怪,我这人嘴巴素来不会说话,没有唐突美人才好。”顿了顿,顾墨书慢慢道,“不过,我字字属实。就是觉得慕姑娘有些眼熟,忍不住地多说了两句……”
“顾公子,这天下的美人哪个您不觉得眼熟的?”洛子桑忍不住地插嘴道。
顾墨书摇头,一本正经道:“非也非也,这美人都是各有千秋的。就如那花儿,都是不重样的……”
慕青玖原本还有些皱眉,可越是听着,却越是觉得这人可爱了,“顾公子,您可真是有趣。”
“不过,我很好奇,公子之前所说的等是什么意思?又要等多久?”
顾墨书抬手拖住了腮,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风流韵味,他开口道:“你家的事,我也听小桑子提过一两句。方才在门外也听了两句,不过我并不是故意的。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出在你家人身上,尤其家姐,人弱就怪不得人欺。”
慕青玖皱眉,却听顾墨书继续道,“舍不得你家姐受委屈,那就照原话送了一万两去,那农夫自会欢喜地把人送回你家。可却又出不起这个钱财,却又不能狠心,是什么都做不成的。”
宁苍云本是一直都没说话,此时听了这话,就忍不住反驳道:“我大妹嫁入高家,受了那么多的苦楚,你是不知道她受的何罪,若我们不快些把人救出来,她怕是连命都会没有了。这被折磨的不是你妹妹,你当然觉得痛苦心疼……”
“那也怪不得旁人。若是换了是我亲妹妹,我的选择也不会和你一样,伤口化脓总得忍痛把腐肉刮去,不然一辈子都是好不了,甚至被拖累得连一条胳膊都没有。只有忍痛割舍,才能做到更多。”顾墨书冷淡道,“本来我还好奇为何她会落得这般凄惨,而今看来,有你这般的哥哥,也难怪了。凡事都冲动居多,又软弱无能,怕是连你妹妹都不如……”
“顾公子,我很感激你能指点。但是,请不要如此指责我哥哥!”慕青玖冷声道,“无论如何,他也是为了我们这些当妹妹的着想。”
顾墨书闻言,微微地上下扫了眼慕青玖,轻轻地笑了笑,“好,慕姑娘说什么便是什么。慕姑娘不是很好奇孟伯中要做什么吗?很快,你就能知道了,不出两日,你姐姐应该就会被救出来了。我想,慕姑娘不会连你姐姐两日的罪都忍不住她受吧?”
“承君吉言。”慕青玖见他胸口成竹,而东陵湛似是也颇为信任他,她自也是应下了。
话说到此,慕青玖起身便要告辞,就听顾墨书道:“慕姑娘不留下住么?你不想见一场好戏?”
“家中慈母等候,不忍其担忧。待得好戏上场那日,还请王爷和顾公子不吝告知。”慕青玖福了福身,这才与宁苍云离开。
待得人离去后,顾墨书忍不住抬手掩唇,吃吃地笑了笑,但动作却依旧文雅,“我突然能够明白,你为什么会欢喜她了!是个很有意思的小姑娘。说起来,你是不是该回京了?这次莲公主虽是来给圣上向清风道人求药的,但却也是来请你回去的。不然,她不会放着大好的年不过,特地跑到这穷乡僻壤。”
“我还以为她是追着楚景澜来的。”东陵湛端起送上来的热茶,冷笑道,“怎么,使唤不动我父王,就想迫使我回京为质了?他难道忘了,我已经是靖安王府的人了,早已不是皇家人了。这次,是谁提议的?”
“都说这枕边香风最是销魂蚀骨。”顾墨书回道,“而且,你离京的确很久了。”
PS:过完年就该去京城了。
正文 第384章 送女献媚
诚然如顾墨书所言,孟伯中并没有令他们等太久。
不过是短短一日,他就迫不及待地提了礼物上了东陵湛的府邸来拜访。
听到风声之前,洛子桑就去请慕青玖了。
而顾墨书正在书房里与东陵湛浅酌美酒,不过,主要也是他在喝,东陵湛素来严于律己,极少碰这些东西。
顾墨书听得前厅传来的消息,便举了举杯,艳丽的眉眼间染上了几分得意,“如何?我算得不错吧!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