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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静舒踱着步慢慢走到余七乐的面前,清冽的目光下藏着一抹异光。
“你既然知道我姓姚,我想问一下,公子姓名。”
余七乐心里对于姚静舒的这种细心所震惊,她只不过是在最后的时候叫了句“姚小姐”,她就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反应出来,这个女人,很不一般呐……
余七乐想着,便对着姚静舒报出了自己名字,“在下沅溪。”
“沅溪…”
姚静舒轻轻地叫着,眼里像是在过滤着余七乐的话而露出一丝深远。
沅溪,很好听的名字。
“不知道沅溪公子接下来准备去哪?”
余七乐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脚,如今她这个样子,身上又没有什么钱,能够去哪?
哎…人生啊!总是来得那么出其不意……
余七乐脸上的愁苦之色很好的暴露了她心里的所有想法,姚静舒轻挑眉梢,殷红的薄唇轻抿,微微转头叫了一声“小桃”,而后看着余七乐露出淡淡浅笑。
“沅溪公子,如今出门在外,没有钱是寸步难行的。”
说着看向有些不情愿的小桃,从她的手里拿过布袋,递给余七乐。
“这里还有些银子,就赠予公子了。”
余七乐嘴唇微张,脸上露出诧异之色,姚静舒的举动无疑让她毫无头绪可言,这好端端的萍水相逢,干嘛对自己这么好?
不仅是余七乐,就连小桃和福禄也是十分不理解姚静舒的这番举动,却也不能说些什么。
小姐这个人,就是太好了,对谁都有着菩萨心肠。
“姚小姐,你我萍水相逢,实在是不至于做到如此地步。”
余七乐面露难色,可是心里又有些纠结。没有钱,她今天恐怕只能睡大街了。可是如果拿了钱,又十分的不妥。
姚静舒将钱袋塞到余七乐的一只手里,眉如远黛,一张带着几分极致诱惑的薄唇轻启:
“沅溪公子,我这个人向来都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帮了你一次,就帮到底。你也不想让我多年来保持的习惯就这样被你打破了吧?”
姚静舒说完,一双皓月大眼就这样笑意浅浅的看着余七乐。
余七乐眉头微皱,抬眼看了一眼姚静舒,心里某个地方蒙上了一层薄雾。
这个女人,真的是不简单。
不知道为什么,余七乐此刻只觉得眼前的姚静舒有一些奇怪,可是哪里奇怪她一时之间又看不出来。
“既然这样,那沅溪就先谢过姚小姐了。等沅溪回去了以后,一定将银两还给姚小姐。”
姚静舒只是微弯嘴角,而后看了眼身后的两人,从余七乐的身边走过,往回府的方向走去。
余七乐在门口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一双灵动的双眸此刻荡漾着深邃复杂。
…
回府的路上,小桃心里十分的气愤,忍不住对着姚静舒说道:
“小姐,你为什么还要给那人银两啊,看他那副样子就知道肯定不是个好人!”
面对小桃的无理,姚静舒并没有训斥,而是停下脚步,微微转过身看向小桃,目光犀利,透着一股威严。
虽然平时姚静舒是个很好说话话的人,可是见到这样的姚静舒,小桃还是忍不住心里咯噔了一下。
“小桃,你真的觉得那人不是什么好人?”
不明白姚静舒为何问这样的一个问题,但是小桃还是点头道:“是啊,小姐,我怀疑他人在那里就是为了接近小姐!那个地方很少有人来,怎么偏偏就碰上了。”
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谁派来的。
姚静舒听了小桃的话后没有说话,眸中秋波泛起,良久,一张薄唇才缓缓溢出话来。
“接近倒也不至于选这么个招数。”
若是她见死不救,那他岂不是得不偿失了,而且以姚静舒和他接触来看,他那个人的智商不会蠢到做这种事情来接近自己。
姚静舒说完,继续迈着自己那不轻不缓的脚步,小桃也没有再抱怨什么,只是心里依旧有些不明白。
她姚静舒做的事情,从来都不是白做的。
…
余七乐在东陵街上找了一个酒楼吃饭,在店小二的帮助下来到了二楼靠窗的地方。
从楼上往下看,可以看到热闹的集市里人流缓缓,各种各样的东西摆在外面供人购买。
若不是余七乐脚上有伤,以她这种活泼的性格是怎么也要在南理国都的街上逛上一圈,也不枉她翻(发)山(现)越(捷)岭(径)下山来的苦心。
余七乐在点菜的时候,把姚静舒给她的钱袋里面的钱全部都倒出来在桌子上数了一遍过后,这才心里有点底的开始点菜。
点完菜以后,店小二便招呼着上菜。
等到菜上齐以后,余七乐大概扫了一眼,不免轻叹了一口气。
此时此刻,她不免有些怀念当初在天香酒楼的日子。那时的她只管点菜,完全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可是现在点菜之前,她还得掂量着自己钱袋里面的钱才敢下手。
如此大的反差,让余七乐不免心情有些低落。
心情一低落,余七乐就会想起另外的烦心事。她千里迢迢来到南理,就是为了找到师父的下落,听黎朔当时的话,她敢肯定师父一定是被人劫持到了南理来。
可是余七乐左思右想实在是想不到鬼老头哪里招惹了南理的人,他老人家在那个山谷里待了也有十几年了,就算是有仇家想必也已经记不到有鬼老头这个人了。
所以余七乐想了好久,才终于得到了一点线索,那就是绑架了鬼老头的人也许是和黎朔有仇的人。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见到黎朔
一想到黎朔,余七乐的脸色就不免沉了下来。总感觉自己在遇到了黎朔以后,好像所有发生的事情都与他有关,换句话说,黎朔就是余七乐的克星。
心里愤愤的想着,可是面对着桌上的美食,余七乐还是完全没有任何的抵抗力,拿起筷子就开动了。
余七乐在这里吃得津津有味,而与她只隔了一条街的另外一家酒楼二楼雅间里,黎朔正在那里悠闲的喝着茶,听着秦休打探的消息。
“姚冲没有和黎远接触过,可是左相曾几次与姚冲私底下谈过话,很有可能已经被左相说服了。”
“姚静舒这个人每个月都会去寺里上香,然后也会在郊外设立粥棚,接济一些穷苦百姓。”
“在很多百姓的眼中,姚静舒是个非常善良的人,口碑很好。”
黎朔放下茶杯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而后凤眼微抬,低沉的声音响起:
“设立粥棚的事情从多久开始的?”
秦休道:“大概是从前四个月开始,也就是皇上真正削弱他们姚家的实力开始的。”
闻言,黎朔双眸微眯,一张薄唇轻抿,视线微微从秦休的身上移到了一旁的窗户边,眼神看向姚家的方向,凤眼透出一股让人不可忽视的邪佞之气。
姚静舒这个女人,看来真得不是一般女子可以相提并论的。
能够在被皇上削弱了兵权以后,及时想到设立粥棚接济百姓,在大部分百姓的口中建立起声望。
如此,就算是以后皇上真得要将姚家彻底拔掉,也要顾忌到百姓的压力,果然有点头脑。
这样一来,皇上还真就不敢对姚家动手了。
黎朔忽然有点期待这个姚静舒的实力了。
嘴角泛起一丝邪魅,黎朔凤眼扫了一眼秦休,如玉的手指端起桌上的茶杯,眉梢轻挑。
“鬼谷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秦休眉眼微抬,与黎朔身旁殷折的视线对视了两秒后,抿了抿唇,他道:
“还没有。”
轻抿了一口茶,黎朔眼帘微抬,眸色如夜,就这样保持了几秒钟以后,茶杯缓缓放在桌上,黎朔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阴沉的气息。
秦休知道他是生气了,只得把头埋得更低,身旁的殷折也不敢开口说话。
修长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有节奏的敲打着,却如同敲打在秦休与殷折的心上,每一声,都让他们感觉到沉重。
也不知道这样煎熬的过了多久,黎朔的手停了下来,凤眼毫无波澜的看着额头上已经有了一层薄汗的秦休,声音冷冽:
“理由。”
“黎远的人好像已经有所察觉,这几日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行动,所以……”
秦休如实道。
谁知秦休的这句话却换来了黎朔更加寒冷入骨的话,几近于将秦休冻住。
他的声音低沉中又带着一丝怒气,脸上却面无表情。
“找个嘴不严实的人,我不管你给他多少好处,我只要知道鬼谷的下落。”
“是,属下这就去办!”
秦休在黎朔这样强大的气场中慌乱逃走,连呼吸也跟着紧了紧。
自从主子回来以后,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脾气似乎比以前更大了,稍有不慎就会惹来黎朔的迁怒。
对此,秦休私底下也找殷折了解过,据殷折说,想要知道鬼谷下落的人不止黎朔一个,而是在这之前黎朔曾答应过一个女人一定会把鬼谷带到她的面前去,所以黎朔才对这件事情格外的上心。
秦休很惊讶于那名女子是谁,居然会对黎朔有那么大的影响。可殷折却只是笑笑,并没有给他揭秘,这让秦休心里不由又沉重了几分。
秦休走后,雅间里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宁静,这种宁静持续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被窗户外面传来的声音给打乱了。
放眼看去,只见街上有两个人正在拥挤的人群中追赶,后面那位看起来比较文弱书生打扮的男子正在追着前面的男子,嘴里还喊着“抓小偷”几个字。
黎朔凤眼冷冷的扫了下面一眼,本不想管这事,却在准备起身离开时见那小偷被身后那人追的急了,随手就将一旁某妇人的小孩抓起就往后面狠狠一甩,顿时凤眼浮现出冰冷的凶光。
吃饱餍足了的余七乐在听到有人喊“抓小偷”的时候就将目光移向了楼下那慌乱的场景。
“青天白日的也敢偷东西,看来这南理的治安也不是很好…”
余七乐怏怏的说着这一句,就见那小偷随手抓起一个小孩就往后面甩,她整个人都在那个时候惊住了!
“小心!”
余七乐的心随着那个小孩被抛的弧度而狠狠揪着,若不是她一激动猛地站了起来,还忘了自己的脚上有伤。
就在余七乐以为这小孩没救的时候,从对面的窗户里便飞身下去了一位白衣翩翩的绝美男子,以极快的身手将那个小孩接住,所有人的心都在这一刻落了下来。
真的是好险!
余七乐的心刚刚落定,在看到楼下那男子的脸时,瞬间又提了上来!
那不是黎朔吗?
就在余七乐震惊那人是黎朔的时候,前面的那名小偷已经被人三两下制住了,余七乐朝那边看去,殷折的脸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之中。
余七乐的大脑出现了短时间的呆愣,等到黎朔将那小孩还给那名妇人以后,余七乐这才想起来去追他们。
可是当她刚走没两步,右脚上就传来了一阵阵锥心的痛,疼得她嘴唇打颤。
可是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她可能就再也找不到他了,所以余七乐一咬牙,不顾脚上的痛意慌忙的朝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