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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她可能就再也找不到他了,所以余七乐一咬牙,不顾脚上的痛意慌忙的朝楼下走去。
中途在楼道上余七乐险些从楼上摔了下来,幸好店小二急忙扶住了她,才不至于如此的狼狈。
扶着她的店小二便是刚刚扶着她上楼的那位,见余七乐不顾脚上的伤,如此慌忙的下楼,不由道:
“公子,你脚上有伤,还是小心点走才是。”
谁知余七乐只对他说了声谢谢,便还是不顾自己的脚伤,一瘸一拐的往楼下走去。
店小二看见她这样,无奈的摇了摇头。
等余七乐已经疼得脸色惨白,额头上冒出大片冷汗,嘴唇毫无血色的出现在黎朔刚刚出现的地方时,竟发觉刚刚还在这里的两人,转眼间就消失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蠢到家了
余七乐有些不相信的又慌忙的在人群中搜索了一番,仍旧是没有看到黎朔他们的影子。
她还想往前面走走,可是脚上的伤已经痛的她快支撑不了自己的身体,摇摇晃晃,加上她脸色惨白,着实吓坏了她身边的过路人。
有一个小伙子看见她这样,好心的过来问道:“公子,你没事吧?要不我带你到医馆看看?”
余七乐摇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然后又一个人十分艰难的走回到刚刚吃饭的酒楼里。
酒楼老板正在算账,一看到余七乐脸色惨白的停在自己酒楼门口,忙走过来好心的问道:“公子,可是落下什么东西了?”
余七乐来的时候脚上有伤,却非要坐在二楼吃饭,所以酒楼老板对她的印象十分深刻。
“老板,给我来一间客房…还有,让小二给我去买点东西回来。”
余七乐说完,被汗水打湿的睫羽一颤一颤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的我见犹怜。
酒楼老板叫店小二将余七乐扶到楼上的客房里去,然后按照余七乐的吩咐让店小二出去买了一些东西。
此刻坐在一旁的桌边,余七乐咬着唇将右脚上的纱布一点一点的解开,浓郁的药味顺着余七乐的动作飘散在房间里。
直到将纱布完全拆掉,脚上的痛越来越清晰,余七乐的手都不免在抖动。
以前她经常给别人看病,比这更触目惊心的伤口她都见过,可是现在看到自己的脚上的惨状时,她的心还是忍不住揪紧。
只见原本该是平滑的脚踝处此刻肿的有些惨不忍睹,它的旁边还有一片擦伤的伤口,在余七乐之前的剧烈运动之下,开始流着带血的脓水。
疯狂过后,余七乐便开始后悔了,暗骂自己刚刚的愚蠢行为。
“真是蠢到家了!刚刚为什么要下楼去?直接在楼上叫他就好啦!”
“现在倒好,人没有找到,还受了这么大的罪……”
“余七乐,你真是蠢到家了!”
以前余七乐才不会做这么蠢的事情,自从遇到黎朔以后,余七乐发现自己的智商已经蠢得没救了。
刚刚在看到黎朔以后,余七乐的大脑就丧失了运行能力,只想着要赶紧下去找到他,就什么后果都不管了。
此刻的余七乐越想越气,盯着自己的脚伤莫名其妙的感到难过,然后她双手抱紧自己的膝盖,眼眶微微泛酸,不知不觉间竟然哭了。
余七乐以前是多么坚强的一个人,无论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情她都极力的忍住不哭,可是现在她是真的觉得很委屈,委屈到莫名其妙的流眼泪。
在南理,她没有认识的人,唯一认识还对自己比较好的人便是季行知。这些天她一直都在绷着一根紧张的弦,每天都过得战战兢兢,可是就在今天,那根弦被冲击的断了,让她这些天积攒在心里的委屈全部都发泄了出来。
余七乐哭的声音很小,有一下没一下的,可是眼泪却大滴大滴的落下,宛如断了线的珍珠。
这时,店小二从外面敲门:“公子,你要的东西买回来了。”
“进来。”
余七乐慌乱的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眼泪,深吸了一口气道。
店小二将东西放在桌上以后,看了看地上的那些纱布,问道:
“公子,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余七乐摇摇头,“没事了,谢谢。”
店小二点点头,退出去准备关门的时候,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微微顿了顿,向余七乐道:
“公子,你脚不方便,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叫我。”
“我会的,谢谢你了。”
店小二走后,余七乐的眼眶又很不争气的掉下泪来,但这一次的眼泪,却是甜的。
…
季行知知道余七乐脚受伤,已经是两天以后的事情了。等到找到余七乐的时候,季行知的脸上满是无奈。
那天刚好是季行知下山买东西回寺里的日子,余七乐当时在楼上看到光头的季行知时,并没有再向前两天看见黎朔时那样的蠢,这一次她只是在窗户边喊着季行知的名字。
季行知抬眼找寻那熟悉的声音,便看见了一脸兴奋的余七乐。
后来在回寺里的路上,余七乐将前因后果都告诉给了季行知。听到她是从那处“密道”出去的,季行知虽是惊讶她居然无意间发现了,但还是对她明明有伤在身却不爱惜自己的行为表示很生气。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可以找个人上寺里告诉我,不然如果今天没碰到,你是不是要等到脚好了以后再回去?”
季行知的语气里透着一股生气,却碍于他不擅长生气,所以听过在余七乐的耳朵里,很温柔。
余七乐撇撇嘴,“我当时也没有想到那么多嘛……”
此时的余七乐帮他拿着从市集上买回的东西,季行知则是背着受伤的她走回寺里。
原本余七乐是不想让季行知背着自己回去的,因为现在他是男子装扮,男人背男人,这一路上的回头率还是蛮高的。
但即便她是女子装束,也是万万不能让季行知背着自己的,他一个和尚,背着一个女子岂不是更荒唐。
而且余七乐知道季行知决定背自己的时候,内心肯定是十分的纠结的,毕竟他知道她是女儿身,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他脸不红才怪。
季行知一路上都很小心翼翼,他的脸一直都在发烫,也好在余七乐在他的背上,根本就看不见季行知的脸色,不然她肯定又会嘲笑自己。
“对了,行知,那条我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人了。”
想起那天,余七乐就不免有些气愤。
季行知很清楚的感觉到了余七乐的气愤,他微微停下脚步,视线顿了片刻,才开始问道:
“那他…看见你了吗?”
季行知的话音刚落,余七乐就连忙说道:“当然没有,等我跑下去的时候,人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季行知听见余七乐这么说,俊秀的眉头又是一皱,他抿了抿唇,难的得是从他身上,余七乐感觉到了一股怒意。
“行知,你怎么了?”
她刚刚说错什么话了吗?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不适合当和尚
季行知很快将自己心里突然升起的莫名感觉掩盖住,微微偏头,他道:
“以后别再这么不爱惜自己了。”
说着,视线移向她的右脚。
“哦”了一声,余七乐难得的安静下来,刚刚的季行知,是在生气吗?
季行知一路上将她从山下背到了山上,中途也停下来休息过,好在余七乐不是很重,没有给季行知造成太大的负担。
快到寺里的时候,余七乐让季行知将自己放了下来,考虑到一些因素,季行知也同意将她放了下来,转而扶着她走。
看着季行知沉默的模样,余七乐倒显得有些不自在。
在半路上,他们就遇到了好几个僧人在扫着楼梯,看到季行知和余七乐后,打了声招呼。
等到了净安寺门口时,余七乐才发现不仅是通往净安寺的楼梯有人在打扫,寺里寺外都有好多的人在打扫着,看样子十分的隆重。
“行知,寺里是出了什么事情吗?怎么那么多人打扫?”
此时夕阳的余晖洒在地上,枯黄的叶被堆积在了一起,微风吹起,又卷起一层风沙。
季行知扶着她,看着正在忙碌的师兄师弟们,说道:
“明日太子殿下会来净安寺烧香,听说还会在寺里住上一日。”
太子殿下?
余七乐这几日连连听了好几次太子殿下的名讳,可就是没有看到过,如今听说明日太子殿下会来,余七乐心里倒还有些兴奋。
“行知,那我明天不是就可以看到太子了!”
余七乐说完,眉宇间都是翻飞的喜悦。她余七乐倒要看看这个太子殿下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够让那些人一提到他就一脸的敬仰。
她在酒楼的那两天,吃饭的时候都能听到旁边桌在议论着他,把他的传奇事迹说的有声有色,余七乐不免对那个传闻中性子冷漠,容貌却是绝美倾城的太子殿下来了兴趣。
季行知见她一脸的花痴样子,如玉的眸子不免暗了暗,有些无奈的对着她说道:
“口水流出来了。”
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余七乐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的用手去擦自己的嘴角,却是什么都没有。
“季行知,你……”
余七乐原本想要好好的说他一顿,但见他一双温润浮华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那余晖打在他的脸上,狭长的睫羽似镀了一层金光,眉眼如初,轻薄唇畔微抿。
让余七乐不禁又像以前第一次见他时那样,被他不出众但却极具魅力的容貌给迷住了。
季行知就这样平静的看着她,可是却让余七乐感觉到了他的魅力,他那不同于别人的吸引力。
“走吧。”
出了神的余七乐,被季行知温润的话语惊醒,呆呆的站在原地许久,这才想着迈动步子。
走的时候,余七乐时不时的就会瞥眼看向季行知,他的侧脸,在余七乐看来,同样好看。
看着看着,余七乐心里不免又多了一些遗憾。这样好看又温润如玉的男子,干嘛想不开非要来当和尚呢……
如果可以,余七乐真想在他没有出家的时候遇上他,然后告诉他时间是多么的美好,外面有多么美丽的风景都等着他去看,实在是没有必要将自己的一生都葬送在这么个不知世间冷暖的地方。
从余七乐见到季行知的第一眼开始,余七乐就觉得,季行知这个人不适合当一个清心寡欲的和尚。
因为他本身就宛如一幅山水画,清新淡然,脱俗的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根本就不需要这人世间的加冕。
只是这些,余七乐都没有跟季行知说过。她想,总有一天,他会自己发现的。
到那个时候,便是季行知新生活的开始。
…
时间过得很快,余七乐一觉醒来的时候,后院里早已经没有了闲聊的小僧,走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什么闲人。
想来那太子殿下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寺里的僧人都出去接待了。
草草的收拾了一下,余七乐从自己的床头拿过昨天季行知给自己做的一根拐杖,然后慢悠悠的出了房间。
好在寺里没有太多难走的地方,余七乐借助拐杖来到前院,那里早已经站了两排的僧人,皆是一脸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