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麒麟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误嫁妖孽世子-第17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不及询问,司空璟已经开口道:“出神得厉害啊堂弟,看你似乎不怎么在意这人的生死,我便提醒提醒你,”他轻笑,忽然一翻手,有极轻极轻的东西落地声,“忘记你看不见了,我就好心告诉你,这次是耳朵。”
  片刻前,宋歌甚至没有看清司空璟的动作,只知道他忽然起身,抽过黄沙人腰间的佩刀,然后一挥手间,就听到那汉子的惨叫响起。
  现在听司空璟这么一说,宋歌觉得自己的耳根子也开始泛疼了。
  司空翊面色一白,黑木已经忍不住破口大骂:“奶奶个司空璟!你寻个手无寸铁的百姓动手,算什么好汉!”他大刀往胸前一横,面色黑如炭。
  十三万西庭兵人人激愤,似乎不等司空翊命令,也有要冲出去的趋势。
  司空璟并不在意,看众人的表情反而笑得比之前开心许多,“我都已经反逆了,本就不是好汉,”他说得理所当然,一派坦荡,“君子之行多掣肘,还比不得小人之举随心所欲,我想杀便杀,我想辱便辱,你能耐我何?”
  他自信到自大,可话里话外却无错。不能耐他何,就算气红了眼,也只能看着,毫无办法。
  “你!”黑木脾气本就爆,被司空璟这么一挑衅更是气得跳脚,提了刀冒出一句“爷我去宰了他”便要去牵马。
  “滚回来。”司空翊冷冷三个字,把黑木给震在原地。
  他生在王府,从小接受的教育令他二十年来从未说过粗野之话,可如今,却在此时此地,对着黑木说了三个字——滚回来。
  不是他气晕,也不是他积郁难消,只是黑木这样莽撞,讨不到半点好处。
  “你若想明日被挂在城楼暴晒或者缺了一只耳朵,你便去,你若有本事给我救下柯容陆蒙乐明夏温自惜小瑞还有万余百姓,你便去,你若顺道儿能宰了司空璟淳于岸袭城和十万黄沙人十万西庭兵,你便去。”司空翊不转头,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黑木涨红了脸,半晌蹦出三个字:“我不怕!”
  “你不怕我怕!”司空翊几乎在他话音刚落之时便接口,可说的内容却让所有人惊在原地,包括黑木和宋歌。
  他……也会怕?
  司空翊却不愿再多说什么,因为对面城楼上,惨叫再次响起。
  “这一次,是手指,五根,”司空璟数了数,然后又嫌弃那汉子的叫声太吵,着人将布又塞回了他嘴里,“也不劳烦世子妃给你交代情况了,我亲自告诉你。”他说着将手上沾染到的鲜血抹在那汉子脸上,毫无愧色。
  司空翊看不到,可其他人却看得一清二楚。那汉子挨了两刀,手上看不见,可耳朵那里却是在汩汩冒着血。再加上司空璟把沾染到的鲜血擦在他苍白的脸上,便愈发显得触目惊心,满面狰狞。
  生生割耳断指,该是怎样的痛?
  那汉子再度被堵了嘴,他也没了力气叫喊,只能软软地闷哼两声,痛到发不出声音。
  可他不叫了,却有其他人开始叫,而司空璟要的,也是这效果。
  城楼下被捆绑着的百姓,将上头那汉子的痛呼听得轻易,他们虽然看不到具体情况,但也知道无非便是受着非人的折磨罢了。
  人面对死亡,是无法控制的恐惧,特别是那些一直处在提心吊胆生活里的百姓。不需要刻意煽动,不需要言语刺激,只要杀一儆百,他们的恐慌便会达到巅峰。
  有人瞬间便喊了出来:“我不要死啊!”
  一石激起千层浪,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看着淳于岸提着大刀站在跟前,四周是气势汹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砍了他们的黄沙人,源城百姓愈发觉得恐惧。
  “大将军你当初说的护我们周全!”
  “全他妈是狗屁!”
  “为何不攻!十几万人你们为何不攻!援军都到了为何不攻!”
  “什么将军!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我们被全部杀死吗!”
  “救命!”
  城内此起彼伏的声音,有谩骂,有求救,有哭喊,有攻击,司空璟越听越高兴,忍不住将刀又架在了那汉子身上。
  司空翊的脸色,在那一声声话音里沉下去,就好像置身于那日的边城,他感觉呼吸一窒,脚下微微踉跄。
  “很好,”司空璟微笑赞叹,也不知在赞叹什么,“不过司空翊我要提醒你,这一次,可是脑袋了。”他说着把刀往上移了移,虽然司空翊看不见让他觉得有些遗憾,但欣赏城下众人齐齐变色的表情,他也是挺愉悦的。
  那汉子本来快要痛晕过去,闻言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忽然开始拼命挣扎。两侧的黄沙人也算强壮,可竟有些控制不住他。
  司空璟皱皱眉,叹口气将刀往前递了一下。
  “嗤——”刀刃入体,声音清晰。
  司空翊脊背一僵,听到司空璟抱歉着笑说:“将死之人还不太平,剜心吧。”
  然后又是一声“嗤”,刀尖微转,司空璟往里一送又一抽,伤口瞬间变大,他再用力一递,宋歌远远便看到那汉子直对着他们的脸上,痛苦一闪而过,随即就呈现死灰色。
  她一怔,须臾转过头,喉间有些发哽。死了也好,省得再受折磨。
  “司空翊,你当真无动于衷?”司空璟将刀抽出,尖端一颗血红心脏,隐隐竟似还在跳动,鲜血溅了他一身,他却毫不在意,刀“啪”一下扔在地上,那颗活生生的人心也跌落。
  推开已经死去的汉子,两侧黄沙人松手,他就像断线木偶一般从城楼跌下。须臾后,一声沉闷的坠地声,清晰落在每个人心头。
  司空璟上前一步,抬脚踢开那颗瞬间被灰尘沾染的人心,紧接道:“你觉得他的死与你无关?”他能明显感觉到司空翊霍然变色的脸,勾着唇角笑得整个人愈发俊朗。
  “城内还有那么多人,我有很多时间来让你思考,究竟与你有没有关系,”他似想到了什么,回身道,“或许咱们的世子殿下对刚才那人没什么情感,那这样吧,换一个如何?”
  宋歌听他这样讲,已经可以猜到接下来会是谁上城楼了,而司空翊……她转头,他目沉如水不起波澜,眼底,是一望无际的深邃。
  他的眼睛……也是因为自己……
  陆蒙被带到城楼,身后跟着乐明夏。司空璟直到现在也没有对陆蒙动过手,所以他只是瘦了,冒了胡渣,形容憔悴,倒没有任何伤势。
  黑木看到陆蒙便安静了下来,一旦明确知道自己的兄弟在敌人手里受着威胁,再暴躁再莽撞也不得不忍耐。
  十几万大军没有几个不认识陆蒙的,几年前皇殿封赏,此人军功也是赫赫,御前带刀行走尽管是虚职,但也是实打实的先帝亲封。
  众人都被陆蒙吸引了视线,没有人注意到,一身伤势本在帐内养病的老何,慢慢走了出来。
  “是陆蒙对吗?”司空翊用只有身侧的宋歌可以听到的音调轻轻道。柯容和袭城有剪不断的恩怨,司空璟若要掣肘宋歌,温自惜、小瑞、乐明夏都可以,但要掣肘他,就只剩下陆蒙一人。
  “嗯。”宋歌低低应了一声,想张嘴说些什么,却知道压根儿连一句话也安慰不了。难道说司空璟不会动陆蒙?难道说现在就出兵攻打?司空璟若愿意,眨眼间就能将他们所在意的人全部抹杀。
  “再等等吧,”司空璟不急,眯眼看着另一个方向,“等人到齐了,该杀便杀。”
  落日余晖遍洒,金黄一片,若抛开眼前这一切杀戮,景致倒颇美。
  而司空璟看的地方,正是姑祀城。
  待日头落下,青垨草原没了白天的燥热,夜风缓缓抚过,短暂抹平心上焦虑难安。
  司空璟没有动作,西庭大军也不能耐他何,源城易守难攻,况且身后还有司空祁虎视眈眈,他们眼下能做的,只有被动地等。
  黑木命大军原地坐下休整,又给一言不发直直站着的司空翊递过去一袋水,可后者看不见,只眯眼向着司空璟的方向望,那里的陆蒙,同样沉默远瞧,眸底巨浪汹涌。
  黑木不知如何开口,干脆将水袋塞到宋歌手里,然后垂着脑袋坐到一旁,颇有些生司空翊不给进攻的闷气。
  宋歌想笑,却笑不出,她姥看看姑祀城的方向,东衡前些日子便到了,听说还是帝驾亲征,但不知为何一直没有发动战争。
  宋歌有些恍神,不知不觉已是半年多的时间,她离开东衡皇宫那么久了,原以为此生再不会和那些人相见,却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会见。
  “喝点水吧,”宋歌没有劝司空翊坐下,他就这样站着,一天了,那她就陪着,“东衡……”她没有说完,却把水袋递到司空翊嘴边,轻轻抵着他下唇。
  司空翊微微偏过头,就着宋歌的手细细抿了一口,水量不过沾湿了双唇而已。
  “东衡当初给你下的禁锢之药温自惜并没有完全根治,”司空翊接道,眉目却比先前明朗许多,“小歌,若他们以此要挟你,以解药为上。”
  宋歌愣了一下,不管他看不看得见,只狠狠摇了摇头:“他们既然为了西庭国土而来,必与你为敌,我不愿与你为敌。”
  司空翊转过头,眼前是一片黑暗,可他的手却精准摸上宋歌侧脸。指头有了薄薄的茧,从面上抚过有些粗糙,宋歌却就着他的手掌贴过去,有些难得的贪恋。
  或许,这辈子,只剩下现在一次温软了。
  他看不见,便在脑海里勾勒着她的容颜,想着此刻的她,定还是眉目清晰秀净的,只不过她素来神色淡淡,若现在有难能可见的娇软,倒可惜了他无法看到。
  他原以为这一生会很长,长到虽然这半年时间风波不断,但他们还会有许多个半年来弥补。但没想到,老天爱捉弄人,把这么好的她带到自己身边,却没有提前告诉他,一生,其实那么短。
  他忽然想起,大婚那夜因为周嬷嬷的干扰,他们屋里燃着的龙凤烛台,似乎并没有人注意到它有没有烧到底。民间有传言,喜烛从头烧到尾,新人才会白头到老,而他们的烛台,是不是才刚点上,就被风给吹灭了?
  司空翊轻轻抚过宋歌脸上每一个地方,他的动作太温柔,以至于宋歌忽然觉得鼻头发酸,眼眶一红竟忍不住要落泪。
  微偏头,她不知道此刻瞬间揪起的心是为什么,只听司空翊温柔道:“别动,我想记住你的模样。”
  眼泪决堤,淌过司空翊停留在她侧脸的手背。
  那泪滚烫,他不禁抖了抖指尖,随即继续轻轻抚上她眉心,感受掌心下湿润的眼睫划着他手掌,司空翊轻笑,哽了一下道:“莫哭,我会心疼。”
  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每一个地方,都是他想提笔为她画下的风华。
  还记得去年十二月,东衡皇殿我与你初识,你知我善画,可你又是否知道,此生我最想画的,只是一个你。
  可惜再无机会,那我便以指作笔,以心作布,容颜烙脑海,伊人刻心间。
  虽再难细看你,可我心如明镜,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远山眉下一双清冷寡凉的眸子,别有顾盼生姿。
  最后抱一抱,我的姑娘……
  司空翊伸出双臂,万人紧盯下,将宋歌紧紧揽入怀中!
  闻着他早已被沙尘掩去的不复存在的清香,宋歌将手圈过他腰间,紧紧一扣手腕,把脑袋深埋进他的胸膛。
  依旧温热,依旧坚挺,依旧可靠。
  “司空,我是东衡人,但我也不是东衡人,”宋歌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