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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情说案之与子偕刑-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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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儿姑娘。”七喜将干粮送到灵儿跟前,眼睛却不看人家,语气也怯怯,像个害羞的大男孩。

    灵儿轻哼一声,接过来,送到嘴边用力咬了一口。

    天气严寒,干粮放进嘴里,又冷又硬,犹如石块,用力咀嚼时,只觉得腮帮子咯得胀痛,可他们一路上抄山道风餐露宿,只能靠它填饱肚子。

    “灵儿姑娘,你们找不到人回去交差,没事吧?”七喜出于八卦的心理询问了一句。

    据七喜这些日子的了解,他们这一行人此前到辽东府是为了找一个女人,这女人的具体身份七喜也没有深问,只知道是个女教员,加入毓兰教会已经有些时日,在教内人缘极好。这次从金陵独自出行回辽东府后就失去了踪迹,是而他们几个才不得不奉命出来找寻,只是几经辗转,仍是没能寻到那女教员的下落,而他们毓兰教年前有个重要的传教活动,只能先搁置寻人的事情,赶回来参加教里的大会。

    灵儿眼珠子转了转,开口道:“清柔姑娘是有自主意识的人,有手有脚的,她要是有意躲着我们不叫我们找到,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圣女不会责难。”

    七喜不懂灵儿口中所言的自主意识是什么,但这话连起来倒也不难理解,心想那什么‘自主意识’多半是指脑子。

    捋清楚后,他皱眉说道:“那姑娘肯定是在你们毓兰教受了欺负了吧?不然你们千里迢迢寻她,她为何要躲着你们?”

    灵儿见七喜这么诋毁他们毓兰教,目露怒意,没好气的应了声:“圣女大爱,我们毓兰教上上下下亲如一家,怎会有欺负一说?”

    七喜没有料到这小姑娘突然又炸毛发火,他这话分明是半带着玩笑的,谁知道人家竟这么较真……

    “清柔姑娘在辽东府并无亲人故友,她一个弱质女子孤身在外,圣女担心她出什么意外才如此费心寻她,七喜小兄弟进城后打听下我们毓兰教就会知道,我们的宣扬的教义是什么。”圣女护卫长扬开口道。

    这圣女护卫一路寡言少语,七喜与他几乎是零交流,此刻听他金口解释,七喜倒是信了八成,只是依然没将那什么毓兰教当回事。

    世人所信仰的礼教,他只听说过佛教道教,毓兰教……还真是没听说过。

    “好。”七喜点点头,而后有问了句:“你们毓兰教只对女子传教?”

    “是!”长扬回答。

    “这么奇怪!”七喜一脸不解,目光在执事章则和长扬身上来回扫动,最后还是忍不住疑惑:“那你们……不是男人?”

    饶是一路以冷傲示人的灵儿一听七喜这话,也顾不得维持形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章则跟着周允承在另一边烤火,并没有听清楚这边的谈话内容,表情依然是含笑悠然,只有长扬一脸尴尬的看着七喜。

    “这点无需置疑,如假包换!”长扬原本沉厚的声音微微拔高,对他而言,这可不仅仅是面子的问题。

    “嘿嘿,那不能怪我误会啊,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嘛,而你们毓兰教只对女子传教,难免叫人……”七喜只说一半,剩下的一半藏着,用似笑非笑的表情代替。

    灵儿明白七喜的意有所指,冷眸如电射向他,“无知,龌龊。照你这么说,你我现在就不该坐在一处,不是男女授受不亲么?你应该避嫌啊。”

    “我……”七喜张了张嘴,觉得自己完全不是这女子的对手,那张伶牙俐齿的嘴,得了理可是不饶人的。

    “毓兰教的传教理念是提高女子地位,让她们拥有自主自我和自信,不再视男人为唯一的依归,让女子从世俗的桎梏中得到救赎,从而获得幸福。”长扬一脸正气,神色也颇为庄重,熠熠闪动的眸底好似蕴着万丈豪情,让听着的人,极容易受到鼓舞。

    七喜张大嘴愣了半晌,他觉得长扬这话说得敞亮,但实则天方夜谭。

    女人不都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么?

    所谓三从四德,千百年来都是如此规律,现在毓兰居然教倡导女人‘造反’?

    哼,迟早有一天也要被男人给灭了……

    七喜领教过灵儿小辣椒的厉害,也不明着说招她骂,嘿嘿敷衍一句:“这理想当真是宏伟啊!”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归来

    景耀四年腊月的最后一天,周允承终于赶在除夕夜前,抵达了大夏朝最繁华的都城………………金陵城。

    这不是周允承第一次上京,然而昏迷的三年时间,仿佛所有的人、事、物都被强行从脑子里抽掉一般,只余一片空白,处处透着陌生。

    当然,只有一个人是例外的……

    周允承沉默着骑在马背上,目光呈漫射状看向远方,朱雀大街上鳞次栉比的商铺、精致奢华的宅邸在慢慢往后退去,然只有程安玖的容颜浮荡在他脑海中,不停地盘旋,占据了他所有的专注力。

    不知道他们母子过得怎么样?

    新年文哥儿武哥儿可有添置新衣裳?

    家里家外就靠玖娘一个人支撑着,她……能忙得过来吗?

    周允承的心隐隐泛痛,有丝丝苦涩的感觉漫了上来。

    四年了,他错失了太多,遗憾了太多,亏欠了太多……

    以前他只将这一切归诸于命运,归诸于不可干预的意外,归诸于上天对他的考验和磨砺,然而今时今日他已知,这是一场彻头彻底的阴谋,背后的推手,让他几次徘徊于生死一线间,让他背负上不忠不义无情无义的罪名,让他曾经许诺要携手白头的女子厌恨自己,让自己的亲生骨肉对他生分疏离。

    周允承不能不恨。

    伴着这种情绪的升腾,他的神色冷肃面沉如水,周身亦仿佛笼上了一层冷酷的阴霾,透出一股陌生却又熟悉的凛然和肃杀。

    落后他半个马头的七喜敏锐的捕捉到了这种久违的气息,他紧忙收回前一刻尚觉不够瞧的视线,目光落在主子挺拔而伟岸的后背上,眸底湛动似有火光跳跃,嘴巴几番张合,只是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七喜看到了好似又看到了以前的世子爷,那个铁血豪情,那个杀伐果断,那个义薄云天受将士们爱戴拥护的常胜将军……

    蓦然间,他脑子里闪过许许多多的画面,战场上血染盔甲穿梭敌阵的世子爷,军营里调兵遣将运筹帷幄的世子爷,中箭幡然坠马的世子爷,如活死人般瘫倒在炕长睡不醒的世子爷……一幕一幕,恍如隔世,七喜只觉得泪意上涌,眼眶倏然就红了。

    “爷……章则他们向您告别了!”成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破了周允承和七喜渺然飘远的思绪。

    周允承收拢缰绳驻马回首。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晨光温煦,蓝天碧透,周允承侧转的容颜有柔光浸染,青黑英挺入鬓的眉,如墨浓厚深不见底的眸,笔直高挺的鼻粱,清削白皙的轮廓在氤氲的光晕里,英气勃然,冷峻动人。

    灵儿看着他有一瞬间的失神,手中的缰绳紧紧揪着,目光亦是一动不动的紧锁着他的身形。

    “将军,敝教总堂就在朱雀街的毓兰阁,此番能与将军同行,是我等之荣幸,他日将军若有需要某尽力的地方,只管吩咐。”章则坐在马背上含笑朝周允承拱手作辞。

    周允承淡然点点头,开口道:“章执事客气了,本将军和下属蒙尔等相救,不胜感激,他日再登门拜访贵教。”

    “哈哈,将军能来,我毓兰教必是蓬荜生辉!”章则恭维应和,他是个懂得把握分寸的人,知道周允承此番进京一路马不停蹄日夜兼程必是要事在身,也不敢在此刻赘言耽误,这便领着圣女侍女灵儿和圣女护卫长扬告辞了。

    而后,周允承一行人继续骑马前行,马蹄哒哒踏在青石长街上,往镇北王府的方向赶去。

    巍峨华丽的镇北王府就伫立在朱雀长街的九曲胡同里,琉璃瓦朱漆墙,占地面积并不甚广,却是个绿意葱葱,精致典雅的所在。

    镇北王常年驻守北境,早年先皇所赐的,在京城的府邸如今早已经被收回一分为二,分别赐予两位皇室宗亲,如今这镇北王府,是陛下新赐,比起从前的自是奢华不足清净有余。

    周允承一马当先骑至王府门口,翻身下马,站在清晨的寒气里,抬眸望着镇北王府的朱门丹樨。

    七喜从马背上滑下来,带着几丝压抑不足的兴奋道:“世子爷,奴才这就去叫门。”

    然未等七喜上前,朱漆大门却在此时缓缓打开了,四名身着卫甲的扈从严整肃然而出,而后镇北王昂长魁梧的身形便走进了诸人的视线里。

    镇北王头戴墨色卷梁冠,身着紫金银纹三爪蟒袍,长袖翩翩,须髯修美,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凛然的魄力和贵气。

    见扈从停下脚步,他才微抬起眼睑,视线精准无比的落在前方一袭黑衣,沐浴在晨光和寒气中的嫡长子周允承身上。

    镇北王的气息有一刹的停滞,此前余飞鸿传书回来说雾峰林内发现了多个新堆坟头,推测世子一行人误闯林瘴,染上了毒瘴,情况只怕是不容乐观……

    他为此牵心挂肠辗转难眠。尽管自己是在战场趟血而过,见惯了人间修罗地狱惨状的人,一颗心早已经冷硬如刀麻木无情,可他到底还是害怕的,他害怕面对,害怕承受生命中不可承受之痛。

    而今,周允承就这样,全须全尾、安然无恙的站在他眼前,怎能叫他不动容?

    镇北王犀利炯然的虎目中隐有泪光乍现,他几个深呼吸依然压不住情绪翻涌,嘴唇微微颤动,声音也似哽住一般,发不出来。

    周允承看到父王这副神思,心头亦是一阵钝痛,他知自己违抗父命是为不孝,在皇帝诏令期限之内未抵金陵,是为不忠,让下属护卫为自己的任意妄为受到惩处牵连,是为不义。

    这样一个不忠不孝不义之人,是个罪人!

    他撩起沾满了尘土的黑色袍角,噗通跪倒在镇北王面前,额头伏地,哑声道:“父王,逆子允承归来了,逆子自知有罪,愿领责罚,但凭父王处置!”

    镇北王自然是要惩处周允承的,他要让他明白,让他领悟,大丈夫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

    他不能让一个女人,毁了他最优秀的、引以为傲的儿子!

    然而,却不是在这个时候。

    “起来。”镇北王沉声说,而后他转头对身后的管事喝道:“即刻烧水伺候世子沐浴洗漱,他要随本王一起进宫面见陛下。”

 正文 第二百章内宫

    除夕这天朝会散了后就正式封印了,朝廷上至皇帝下至文武群臣,都能暂时远离政务,休沐在家享受、放松这一年来最长的假期。

    然而除夕夜宫中的盛宴,四品以上的朝臣却还是要携家眷进宫出席饮宴,与帝后一道迎新辞岁。

    此时方不过是巳时,太后的慈和宫内便已来了几拨进宫请安的朝臣内眷和权贵宗妇。

    偌大的宫殿内,一水儿的衣香鬓影,环佩叮当,端的是姿容谦和,规言矩步,彼此笑意晏晏,倒是不见喧嚷。

    德阳大长公主就坐在太后玉座的下首,二人相识于待字闺中之时,后来又成了姑嫂,关系倒是亲昵。四年前,威远候又力护仁宗登上大宝,有从龙之功,德阳大长公主与太后的感情便也更胜从前,情如姐妹。

    不知刚刚德阳大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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