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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情说案之与子偕刑-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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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彻凝视程安玖的黑瞳微微流转,笑着道是。

    二人随意聊着,不知不觉就抵达了衙门后门。

    程安玖动作利落的跳下马车,径直去了班房。

    午后,宋夫人命管家送来了那封匿名信。

    信被文师爷送进了高府尹的书房。

    高府尹仔细翻看了几遍,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大人,阿玖他们几个不是说凶手极有可能是熟人么?咱们要不要跟宋夫人说一声,让她收集下身边人的字帖,对比下字迹呢?”文师爷提议道。

    高府尹坐任辽东府的知府多年,处理过无数案件,经验不可谓不丰富。

    听文师爷如此建议,他当即就笑了,清瓘的面容上皱纹深邃,摇头道:“你以为凶手是个傻的?”

    文师爷就一愣,好似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凶手能布这个局,足以说明他的心思深沉缜密,他能够不通过宋夫人就得到了宋大业在钱庄里的全部存银,说明他很了解他们夫妻,知道他们夫妻的一些习惯。这份匿名信八成不是凶手自己写的,字迹比较容易辨认,他怎么会给自己留下这个大的把柄?”高府尹说道。

    “是啊,是卑职糊涂了!”文师爷自嘲的笑了笑。

    “不过有了这张纸,倒也不是全然没有坏处!”高府尹用两根手指捏着信纸,认真道:“纸质粗糙泛黄,属于最末等的,但从信中的字迹不难看出,写信之人文笔工整,不是一般寻常百姓,至少有些笔墨功底。你派几个人去查一查,咱们辽东府大大小小摆摊代人写信的地方也就那些地方,总能摸出些线索来!”

    文师爷眼睛一亮,笑着拱手道:“大人英明,卑职这就让人去办!”

    班房那边,程安玖知道了高府尹的安排后,脸上露出了笑意。她开始让宋夫人把信送过来,本也没有想着能从笔迹上寻得凶手的期望,毕竟以一个正常人的思维,也知道凶手肯定不会自己动手写这封信。

    不过凶手让别人代写,也就存在多一个让人知道他秘密的风险。

    程安玖以为,凶手要让代他写信的人闭上嘴,就必须要付出高额的封口费。据她了解,在东市上帮人写一封信,收费是一文钱,一天下来,能写二三十封信,就算生意顶好的了,特别是这一行的竞争,也并不小,而且大多数是穷酸读书人。所以,当代凶手写信的那个人收到了一笔不菲的封口费之后,他就有足够的钱支持自己读书,应该不会再把时间浪费掉,特别是秋闱将近,学子们摩拳擦掌的,不就是等着下场子的那一天么……

    思前想后,程安玖决定自己出去查一查。

    与高府尹嘱咐的不同的是,她要查的是,不再做这一行的那个人。

 正文 第二十六章诈

    程安玖换了一身常服,径直去了东市。

    适才在班房的时候,她已经打听到了辽东府代人写信的摊位都在什么地方了。

    东市长街的街尾有七八个摊位,还有就是城南承安庙的门外也有几个代人写信的,都是比较有标识性的地方。

    此时已是傍晚,午市已歇,夜市未起,正是东市一天中人流最为寥落的时间段。

    程安玖在街口问了摆摊小贩具体的位置后,便抄小径绕到后街去。

    中秋临近,后街的一些小贩已经开始摆起了花灯,只是尚未入夜,花灯没有点燃,少了一些视觉上的效果。

    看程安玖走过,小贩们都吆喝着客人过来看看。

    程安玖就扫了一眼,心里寻思着等有空了,也给俩包子做花灯玩,自己动手做的,总比外头买的要更有意义些。

    打定主意后,程安玖直接往后面代人写信的摊位走去。

    “这位姑娘?要写信么?”其中一名书生打扮的男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远远便扬声跟程安玖打了招呼。

    程安玖抬眸望了过去,发现他这一喊出口,其他摊位上的人都不满了,神色各异的瞪着他。

    那喊人的书生也好似浑不在意那些目光,笑着再次问程安玖道:“姑娘,在下这儿写一封信是一文钱,不拘篇幅长短!”

    程安玖心里倒是不反感这样的人的,毕竟一样的环境,你要在竞争中求生存,就要学会放低身段去争取。

    她信步走过去,在竹子做的高椅上坐下来,直接掏出五文钱放在桌几上。

    书生一看,便问道:“姑娘是要写五封信么?”

    “我不写信,我向你打听点儿事!”程安玖微笑道。

    书生就有些不解,可像他这样只能沦落到代人写信的穷酸书生却也不舍得白白舍掉眼前那五文钱。

    虽说读书人最为崇尚的是高风亮节,可为了五斗米而折腰的艰辛生活,他深有体会,连饭都不饱了,还谈什么风骨和气节?

    “不知道姑娘,要打听什么?”书生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是什么个人隐私,就是想要问问你,你们这平时摆摊的,都互相认识的吧?”程安玖放轻了语气,就像是与人闲聊时那般随意。

    “这个自然,我们几个都在这儿替人写信,日日相对,自然都是互相认识的。”书生含笑道。

    “我想打听的就是,上个月中旬过后,你们这儿有没有人突然不出来摆摊的?”程安玖问道,目光炯炯凝着书生。

    书生被程安玖那灼亮逼人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错开脸,微一沉吟后才回道:“没有,我们这里就八个摊位,大家都艰难,能挣一文是一文,怎么舍得不出来呢?”

    程安玖神色平静的点点头,她在想东市毕竟是人多复杂的地方,凶手也有可能出于谨慎的心理,选择了别处。

    她道了谢,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就往长街的出口走。

    书生愣愣地看着人走远了,这才赶紧将桌几上的五文钱收起来。

    他想,要是多遇上几个这样的客人,那可是比写信要好赚得多了。

    然而他这念头才刚刚浮起,几个身穿衙门公服的捕快,就快步走了过来。

    程安玖从东市离开后,就雇了辆驴车,直奔城南的承安庙。

    城南,顾名思义,就是在辽东府的南面,与东市有段不小的距离,好在程安玖舍得花钱雇车,这才将将在人家要收摊前,赶到了。

    程安玖吐了一口气从车上跳下来,径直就往一个正在收摊的老人家跟前一坐。

    老人家看起来斯斯文文,也像个读书人,他手上的动作一滞,本来耷拉着的眼皮子挑了起来,看着程安玖问道:“姑娘这是要……”

    “这位大叔,我不写信,我就是向您打听个事儿!”程安玖说道,同样摸出五文钱放在桌上。

    老人家不急不躁的问道:“不知道姑娘要打听些什么?”

    程安玖便把适才问东市那书生的话,拿出来问老人家。

    老人家一愣,略有些浑浊的眸底飞快的闪过一丝担忧。

    程安玖在现代是刑警队的队长,且修读过一些微表情课程,老人家的神色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她直觉认为,这个老人知道些什么,只是不知道他会给自己什么样的答案。

    “没有!”老人家摇头,抬手掩在嘴边轻咳了几声后说道:“这里平素摆摊的摊位有数,一直都是六个摊,日日都有人的。”

    程安玖知道他没有说实话,刚刚他的肢体语言出卖了他。

    然而程安玖并没有再多问什么,也没有拿出捕快的令牌,用身份威压一个老人。

    她神色如常的笑了笑,道了声谢谢,转身准备离开。

    “姑娘……”老人家喊道。

    程安玖停下脚步回头,就看到老人家捡起桌上那五枚铜板,追了上来,将钱递给她,说道:“老朽也没帮姑娘什么,不过是问个事儿,不必给钱的!”

    程安玖也没有勉强他收下,接过铜板收好,再次道谢。

    老人家不自然的扯出一抹笑,快步走到自己的摊位上,将笔墨纸砚收拢好放在木制的小箱子里,斜跨着背在身上,往承安庙边上的一条小径上走。

    程安玖转身倒了回来,悄声跟在老人家身后。

    他年纪看着挺大,但走路却很快,带着几分急切。

    程安玖跟着他七拐八弯地走了两刻钟,这才拐进了一条的狭窄的村道。

    老人家站在村头,扶着墙角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这才再次抬步往家的方向走。

    刚到家门口,一老妪就打开围着篱笆的竹门迎出来。

    老人家没有看老妻,径直从她身边擦身走过,一面厉声喝问道:“阿宏在哪儿?让他出来!”

    老妪听丈夫的语气明显不对,忙拉着人问道:“这火急火燎的,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了?”

    老人家也不说,看着听到声响后从屋里头慢悠悠走出来的儿子问道:“上个月你突然说不想去庙门口摆摊写信了,要专心在家读书,等秋闱下场子,我以为你这是转性了,上进了,却原来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躲家里呢!”

    程安玖躲在缠着爬山虎的篱笆墙外头听着老人家这话,心知这是当爹的用话诈自己儿子呢!

    还真是有意思!

 正文 第二十七章配合

    听了父亲的喝问,廖宏有些心虚的吞了吞口水,强辩道:“爹这是在什么地方听了闲话,儿子这段时间来,日日在家中潜心读书,就是为了秋闱下场子赶考做的准备,您大可以问问娘,儿子有没有偷懒!”

    廖母收到了儿子求救的眼神,紧忙上前打圆场,附和道:“是啊,阿宏他爹,这秋闱将近了,阿宏这些天除了吃饭上茅房,真是一刻也没有松懈,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有没有误会我不知道,可是今天有人上摊位上来打听了,问有没有从上个月就不去摊位上代人写信的。阿宏不就是打上个月就没去的么?他这里要真是没啥事儿发生过,人家无缘无故打听这个作甚?”廖父沉着脸说道,看着儿子的眼神,锐利又严肃。

    廖宏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心想他也只是帮人写了一封信而已,官府不会对他怎么样的吧?

    这封信是写给谁的,廖宏作为代笔者,自然清楚。而且前天他听一同窗说起,原来那宋家老爷根本不是与外头的野女人跑了,而是被人杀死了。

    自打听到这个消息后,廖宏这两日来一直处在担心之中,他一面猜测着杀死宋老爷的人,会不会就是那个让他写信的人?一面又担心自己为了五十两银子写了那样一封信,不知道衙门会不会以共犯之罪处置他。

    眼下听父亲说有人上摊位打听自己,他的脑海立即便浮想联翩,脸色也在不经意间褪去了血色,变得苍白惨淡。

    廖父一看就觉得不对劲儿。

    他瞪大眼睛看着儿子问道:“你究竟瞒着我们做了什么?”

    “没有……”廖宏急忙摆手,正要找什么借口搪塞父亲的时候,篱笆门被推开了。

    吱呀一声闷响,将一家三口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程安玖迈步走了进去。

    廖父显然没有料到她会跟着过来,面上露出一抹吃惊,紧接着皱眉问道:“姑娘究竟是什么人,竟跟到了老朽家中来,这是要作甚?”

    “老人家勿恼!”程安玖和气一笑,紧接着掏出怀中的令牌,向三人出示,一面道:“在下是州府衙门的捕快程安玖,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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