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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情说案之与子偕刑-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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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家勿恼!”程安玖和气一笑,紧接着掏出怀中的令牌,向三人出示,一面道:“在下是州府衙门的捕快程安玖,正在调查城中富贾宋大业的死因。衙门怀疑,凶手曾经送到宋府给宋夫人的那份匿名信,来自令郎之手,这才寻了过来,希望老人家和令郎,能够配合衙门取证调查!”

    程安玖直接将话挑明了,并且将写信之人点了出来,为的就是让廖宏产生一种错觉,以为衙门已经调查到他身上,也已经确认他就是那个代笔者,以免他再生出什么砌词狡辩的心理,多费唇舌解释。

    果然,程安玖这么一说后,廖家一家三口,脸色全然变了。

    廖母一脸担忧的看着儿子,而廖父显然已经被儿子所为气倒,快步走到儿子跟前,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巴掌,骂道:“逆子,你身为读书人,竟然做出这等助纣为虐的事情来!”

    廖父为人正直,又是火爆的脾气,一听程安玖这么说,就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廖宏捂着高肿的脸颊哭道:“爹,儿子根本就不知情,那封信根本就没有提及杀人什么的,那人也只是让儿子写宋老爷与外头的女人私奔,让宋夫人不要再找他,仅此而已,儿子真的不知道事情竟是这般严重啊!”

    廖宏一股脑儿的吐出来这一席话,让程安玖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现在已经完全能确认,眼前这个男子,就是当日帮凶手代笔写信的人了。

    廖父虽然气愤,可廖宏说到底也是自个儿的孩子,为人父母哪能不担心呢?

    他转头看着程安玖拱手恳求道:“程姑娘,阿宏他的性子老朽知道,这伤天害理的事情,他断然是不敢做的,给宋家代写的那封信是出于什么目的,阿宏也定是不知情的,还望你们调查清楚!”

    “老人家请放心,我们知道信的内容,也知道令郎在其中担任怎样的角色。如今请令郎回衙门是协助调查,只要他说的都是实话,想来大人也不会留难的。”程安玖安慰道。

    廖母已经哭了,她拉着儿子的手,生怕这一放开,人就要被带走。

    廖宏一颗心好似没有着落似的,死死地握紧了母亲的手。他这一辈子都没有进过衙门啊,出了这样的事情,将来还怎么下场子考试,还谈什么出仕当官呢?

    他悔不当初,可心里却也极力的告诉自己,他根本就不知道内情,怎么能怪他呢?

    廖父听程安玖如此说,明白的点了点头,对儿子道:“为父这就陪你一块去衙门,你只管实话实说就好。”

    廖母红着眼睛看着丈夫,急切的喊了声:“阿宏他爹……”

    廖父没有理会老妻,斜睨了儿子一眼,背着手走出篱笆竹门,丢下语重心长的六个字:“君子得坦荡荡!”

    文师爷派出去的几个捕快一无所获的回衙,而程安玖,却直接了当的将写信的执笔人带了回来。

    这在班房里,引起了不小的一阵骚动。

    高府尹还没有下衙,听到文师爷的汇报后,露出深邃的笑意,点头道:“阿玖这姑娘,本府没有看错她啊!”

    “是啊,大人您可要亲自过去问问那书生?”文师爷问道。

    高府尹摆手,应道:“交给阿玖去办吧。”

    文师爷便笑着道是,而后他又听高府尹问道:“秦昊那边还没有消息过来?”

    文师爷摇头,安慰道:“高淳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茫茫人海的,少不得费些功夫!”

    高府尹听罢,淡淡的嗯了声,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而审讯室那厢,廖宏倒是十分配合,如实的将当时的情况交代了出来。

    拿到口供之后,程安玖没有自专,而是在第一时间呈交给了高府尹。

    廖宏该如何安置,是暂时关押听审,还是先将人放回去,她需要问过上司的意见,毕竟此时此刻,不是在警队那会儿,由她全盘指挥,说一不二!

 正文 第二十八章卫平

    根据廖宏的口供显示,找他写信的人,是个约莫三十岁左右的男子。

    长脸,络腮胡,眉眼狭长,左眼眼眶下面,有块指腹大小的黑斑,右边耳朵的耳廓上,有颗小小的肉痣,总体感觉有些凶。

    程安玖见高府尹看着供纸半晌没有说话,便开口说道:“大人,我觉得若是按照廖宏给的这份口供做出来的凶手画像,多半是找不到其人的,凶手有很明显的伪装自己的痕迹。”

    高府尹抬起头来,含着笑容的眸底光彩熠熠,认同道:“正是如此,本府也是这么想的。但这份口供也不是全然没有可取之处,人的外表可以伪装,但身形高度,大致的年龄,却还是能看出来的。”

    “大人说的是!”程安玖微微一笑,续道:“加上此前对凶手的画像刻画,排查的范围应该能再缩小一些了!”

    “嗯!”高府尹点头,说道:“证据和线索,都是一点一点儿发掘拼凑出来的,急也急不得。时辰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待明日看看是否有新的消息传来,再商议吧!”

    程安玖心想也只能如此了,便恭敬的道了声是,临走出书房前,想到还在审讯室内关着的廖宏以及在衙门偏厅等待儿子的廖父,转身折了回来,拱手请示道:“大人,对于廖宏的处置,您作何安排?”

    “暂时先放他回去吧,不要打草惊蛇,等案子开堂审问了,再一并处理!”高府尹说道。

    程安玖也认为这样处置甚好,从书房出来后,径直去了审讯室将廖宏带出来,交给了在偏厅等待的廖父。

    儿子能现在就放出来,廖父深感意外,眼眶当即就泛红了。

    “案子还未正式开堂审理之前,廖宏不得私自离开辽东府一步,将来他的口供会呈堂,有需要还会传唤他上堂指证做供,希望你们可以配合衙门的工作!”程安玖温和的对父子俩说道。

    廖宏面色青白的看了自己父亲一眼,最后却是廖父做出了承诺:“程姑娘放心,老朽一定看管好犬子,在案子结束前,廖宏绝不会踏出辽东府一步!”

    程安玖心中钦佩老人家的大义,点头道:“多谢谅解!”

    “哪里话?”廖父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与程安玖拱手道别后,扯着儿子的手臂迈着沉重的步伐往衙门外走。

    送走了父子二人,程安玖方觉得疲倦袭上了心头,在外奔波了半日,又累又饿。

    此刻已经酉时末,衙门里的同僚除了守夜轮值的以外,已经走了大半。

    程安玖将佩刀放到班房里归拢好,准备下衙回家。

    从后衙出来的时候,她一愣,容彻不该早走了么?怎么马车还等在这里?

    正在程安玖狐疑间,坐在车辕上的白虎探头往回望,笑道:“阿玖姑娘,快上车吧!”

    程安玖快步走过去,问道:“你们怎么还没有走?”

    白虎挠了挠头,没有说话,挑起车厢的竹帘,扬手请程安玖上车。

    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残留着一抹专属于容彻的淡淡的兰草幽香。

    “你家公子回去了?”程安玖跪坐在车厢口问白虎。

    “是,申末公子要下衙的时候路过班房,听班房里的兄弟说阿玖姑娘你出去查案了,担心你回得晚,就让白虎折回来接你。”白虎说道,见程安玖已经坐稳,便曳动缰绳,驱车跑出了巷道。

    若说程安玖心里没有感动那是假的,州府占地广阔,而程安玖的家离衙门有段不小的距离,平时走路的话,至少也要半个多时辰,有马车代步,省时又省力。

    “白虎,你们家就住你跟容彻两个人么?”程安玖闭着眼睛托腮问道。

    白虎对于程安玖的话感到奇怪,心想阿玖姑娘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他们家公子跟阿玖姑娘认识也有三年了吧?容家的情况她又不是不清楚的。

    然而白虎转念一想,忽然就明白过来了,心底升起来一股同情。

    想来这是上次的创伤后遗症呢,哎,跟公子一样,都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了……

    “除了白虎和公子以外,家里还有两个负责做饭的婆子,还有几个负责守院的小厮。”白虎回道。

    程安玖有些吃惊的睁开眼睛。

    这容彻家里能请得起做饭的婆子和护院,看来家境是不错的啊!

    那他怎么会想到要来衙门当仵作呢?这可是世人眼中比贩夫走卒还低下的贱民啊!

    程安玖越发觉得容彻这个人不简单,他身上好似藏着一个谜,让人看不透,充满了勾人探知的欲望!

    翌日清晨,程安玖上衙的时候,恰好遇到了赶了一夜夜路的秦捕头。

    秦捕头是骑马回来的,黑色的连帽斗篷上沾满了秋霜寒露,鬓角有些湿润,散落下来的几缕墨发就像是海草,耷拉着贴在额头上。

    “秦捕头!”程安玖站在后衙的石阶上等着他。

    秦捕头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迎下来的衙役,笑着跟程安玖点了点头,道:“来的挺早!”

    程安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行人出去查案,就她早早地从高淳县回来了,在那边也没有帮上什么忙。

    “你赶路回来,可是查到了什么线索?”程安玖问道。

    “是,咱们进去再说!”秦捕头说道,迈大步跨过了门槛。

    高府尹还未上衙,秦捕头就先回后衙的净房换了一身衣裳。出来的时候,班房里就有兄弟给他沏好了一盏热茶送了上来。

    秦捕头抿了一口热茶汤,这才抬眸对围上来听案情的程安玖和几个兄弟说道:“许莲莲找到了,取了口供,死者是她新婚两月的丈夫,叫卫平,高淳县唐围村人,与案发的那个周口村毗邻。许莲莲称卫平是做木工活儿的,手艺不错,就是家里穷,拿不出钱来让他开个木艺坊,平素里就是靠走街串巷上门收揽木工活讨生活。上月失踪前的几日,卫平回家的时候给过许莲莲三吊钱,说是揽了活挣来的,许莲莲还很高兴,可没有想到过了几日,丈夫再出去后,就没有回来了。她在家等了七八日,还未见丈夫归家,心里担心,就去了附近的衙所报了案。不过小地方的衙所,做事总是拖拖拉拉的,若不是我查到许莲莲那儿去,估计她还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已经遇害!”

 正文 第二十九章卸磨杀驴

    程安玖听完了秦捕头的话后,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死者卫平竟然是个擅长木工活的?

    那是不是说之前她所做的那个男性凶手画像错了?现场那个如同捕兽笼大小的木笼子,根本就不是凶手所为,而是凶手雇卫平事先去小土坯房里打造好,用来关押宋大业的?

    程安玖想,若是证实木笼子是卫平所造,那凶手画像就必须要重新刻画了。

    “不知道周舟和范霖那边有没有查到关于那个寡妇的相关消息……”程安玖低声喃喃自语,随后她恍然想起一个问题,抬头问秦捕头道:“凶手拿到宋大业在钱庄的钱根后,是回到咱们辽东府的钱庄取的钱还是在高淳县的钱庄取走的?”

    “在高淳县!”秦捕头说道:“在高淳县的第二日,我便去了趟县衙门,安排了两个捕快去高淳县的钱庄调查,根据掌柜的回忆,上个月,也就是宋大业失踪案那段时间,有个女子拿着钱根将账上的存银全部取走了,拿的一半是现银,一半是银票。”

    “他们是否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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