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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民国大佬的疯姨太[穿书]-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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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是……只是……”她无奈地道出实情,“她的脸比我更惨啦。”
  段瑞金嘴角抽搐了一下,又感觉这才是欺负她的人应有的遭遇,不值得奇怪。
  他坐回床上低声问:“疼吗?”
  阮苏老老实实地点头。
  “以后不要那么晚出门。”
  她想都没想就拒绝。
  “不行,我是那么懦弱的人吗?不能一朝被蛇咬就十年怕井绳啊。”
  “那我为你安排两个保镖,随时保护你。”
  “不要,我讨厌被不熟悉的人跟着。”
  这也不要,那也不要,下次再遭遇袭击怎么办?总不能真找根绳子,把她捆在腰上吧?
  段瑞金放心不下,垂眸想了想,起身走出去。
  等他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把勃朗宁。
  阮苏正在玩头发,见状大惊失色,连忙钻进被窝里抱着脑袋大喊:
  “有什么事好好商量,何必一言不合就拔枪呢?你都还没有黑化,这不符合剧情发展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给你的。”
  段瑞金掀开被子,递出这个宝贝。
  阮苏呆呆地抬起头,难以置信。
  “给我的?”
  “以后再有危险,你就用它防身。”
  勃朗宁的金属枪身折射出黝黑的寒光,像一头沉睡中的野兽,一旦醒来便可轻而易举夺走人的性命。
  武器是极其特殊的东西,一旦将它送给别人,便意味着对那人百分之百的信任。
  阮苏屏住呼吸握住枪把,心中清楚,只要她抬起枪口扣下扳机,或许就能要了面前这未来杀人魔头的命。
  但她不打算开。
  一来没用过枪,没把握。
  二来确实下不去手。
  段瑞金宽阔的胸膛压下来,环抱着她,手掌盖住她的手背,教她用枪的诀窍。
  “上膛、瞄准、射击……砰。”
  他模拟了后坐力与枪声,松开手揉揉她的头发。
  “这些你要记住,是可以救命的本领。”
  阮苏鼻根酸酸的,知道自己被他的行为感动了,想起车上王亚凤的询问,不禁喊了他一声: “二爷……”
  “什么事?”
  段瑞金垂眸看她,脸依旧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式英俊,眼神却早已化作温暖的泉水了。
  她有无数话想说,无数话想问,但话到嘴边就迟疑起来,怕自己一旦跨出这一步,就再也回不了头。
  她咬了咬嘴唇,将勃朗宁塞进抽屉里,往被窝一躺。
  “我困了,您出去吧!”
  段瑞金神色逐渐失望,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第二天上午,小曼端着水盆进来,再次看到坐在床上的人形大鹌鹑。
  鹌鹑喊她:“小曼,来。”
  她走过去,不料对方倏地掏出了一把枪,吓得她尖叫一声,抱着脑袋躲去桌子底下。
  “别杀我!我还没活够呢!说好了当姐妹的,你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呀!”
  阮苏苦笑,“别怕,我把子弹拿出来了。”
  “啊?”
  “我就是想跟你说,二爷送了我一把枪。”
  小曼小心翼翼地伸出脑袋,见她确实没有枪毙自己的打算,大大松了口气,拍着胸脯走出来,口中抱怨道:
  “你可吓死我了……”
  阮苏蛮想跟她贫几句,可拿着手中这沉甸甸的玩意儿,她的心情也变得沉甸甸了。
  小曼走到她身边,好奇地摸了摸那把枪,确认是钢锻铁打的真货,能杀人的那种。
  “这种东西不是一般人能弄得到的吧,二爷说送你就送你,对你可真好。”
  阮苏叹气,忧愁地撑着额头。
  “可不是嘛……”
  “那我不懂了,别人对你好你还不开心?太太不是我说你,这有点矫情了啊。”
  “我不是不开心,我是怕。”
  “怕什么?”
  “他对我这么好,以后要我报答他该怎么办啊?还不起的。”
  小曼无言地看了她好一会儿,问:“您没开玩笑?”
  阮苏不解。
  她惊了,“好太太,您该不是泡在蜜罐里久了甜昏了头吧?您还不起他的何止一把枪,那二十万不是他给的吗?买个丫头也就几百块,这笔钱能买多少丫头啊!更别提您这满屋子穿的用的,都是金子堆起来的啊。”
  她一语惊醒梦中人,阮苏抬头往上看,看见的不是天花板,而是一张巨大的欠条。
  段瑞金对她的好,何止那二十万呢,早就还不清了。
  每人都有自己的承受极限,此刻的阮苏就隐约触碰到了那根线。
  横竖是还不起的,她当起缩头乌龟,收起勃朗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若无其事的下地。
  “给我梳头,咱们该去饭店了。”
  昨夜王梦香在她脸上留下的巴掌印已经消退许多,小曼又为她盖上一层脂粉,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装扮好二人出门,来到走廊时,她下意识看了看王亚凤的房门。
  门紧闭着,一片死寂,不知里面有人没人。
  就这眨眼的功夫,旁边的门倒是开了。小春鹃走出来,毫无准备地与她来了个对视,反复很怕她似的,目光闪躲,扯出一个比老丝瓜都干的笑容,笑完就低头走了。
  小曼看着她的背影咕哝道:
  “这四姨太也是个没良心的,当初跟三姨太多么要好,天天形影不离,结果呢?三姨太走得那天她看都不出来看一眼,反倒您给了些钱。”
  阮苏想起玉娇离开时凄凉的画面,设身处地地想了想,的确很让人寒心。
  小曼又道:“自打三姨太走了,她就天天神出鬼没,不知又酝酿着什么坏水呢。”
  阮苏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有你这一员悍将,还怕别人藏坏水?走,别拘泥于这三瓜两枣的小事了,咱们赚大钱去。”
  小曼就喜欢她的豪爽,立马蹦蹦跳跳地跟着出门了。
  很快来到百德福,店内宾客盈门。
  阮苏正要去查账,彭富贵突然挤过来,气喘吁吁地说:“老板,您去趟二楼三号包厢吧,有几个人等您好久了。”
  “等我?”
  “没错,还自称是您的父母姊弟呢。”
  作者有话要说:  去年今天我在孤独寂寞地码着字,今年还是孤独寂寞地码着字……呜呜,幸福是你们的,只有键盘是我的……我要撒糖!我要甜!!!【土拨鼠尖叫。jpg】


第24章 
  如果没记错的话,原主当初是被父母亲手卖进窑子里的。
  虽说生恩养恩大过天,可人家都把她卖掉得利了,也就没什么恩情可言,一笔勾销了。
  因为这个,阮苏来到这个世界几个月,没想过要与原主的家人见面。
  而她家人卖掉她就拿着钱回乡下了,估计也不知道她在城里发生了什么,就当没这个女儿吧。
  如今他们居然找来了?真是原主的父母,还是冒名的骗子?
  无论是哪个,她都没兴趣见,直接对彭富贵道:“我没有父母姊弟,让他们走吧。”
  彭富贵吃惊地啊了声。
  她不解释,径自走向账房。小曼跟着她做事,对她的身世略有了解,帮她解释了两句。
  “就算太太的父母真的来了,不知道去家里找她来这里等什么?上面的八成是骗子,你再不轰他们走,影响生意你来负责吗?”
  彭富贵好不容易过上几天不愁吃穿的日子,哪里舍得往外掏钱?二话不说就上楼赶人。
  阮苏站在柜台后跟账房对账,由赵祝升亲自把关聘请的账房认真负责,将每一条账目都细细地解释给她听。
  账对到一半,身后忽然有人说话,苍老的声音带着浓重的乡音。
  “大丫,大丫?苏丫头?”
  账房先生狐疑地看了几眼,小声问:“老板,那老头是在叫你吗?”
  阮苏慢条斯理地合上账本,面无表情地转过身,看见一张黝黑皱巴,赛似一块老树皮的老脸。
  眼前的男人身材矮小,腰背佝偻,穿一件破了洞的灰汗衫,手里抓着个□□袋,麻袋里大概有两只鸡,不停扑棱着翅膀。
  他身后还有三个人,一个是拎着大竹筐的老女人,一个是大眼睛黑黄皮的小姑娘,最后一个是眼睛滴溜溜转的半大小子。
  三人与那男人一样,衣着统一的破烂,谁身上都挑不出一件好的来。鞋底的黄泥蔓延到屁股上,已经干涸结块,全刮下来估计得有十几斤。
  他们的衣着打扮与店内非富即贵的客人格格不入,但阮苏并非第一次看见这种人,只需出南街往西走三条街,有一个破破烂烂的老菜市场,里面每天都挤满了天不亮就出门排队进城卖菜的乡下人。
  面对卖菜养家的贫苦百姓,她愿意和颜悦色,甚至每次都让小曼多给些钱。但是面对把人当牲畜卖的“父母”,她实在半点笑容都挤不出来,猜出了身份也装没猜出,冷淡地问:
  “你们找我?”
  阮父笑得比当初卖原主时更殷勤,“那当然了苏丫头,我们可想你呢。瞧瞧给你带来了什么,鸡蛋、老母鸡,都是你当初在家最喜欢吃的!”
  小曼噗嗤一下笑出声,“这年头谁还吃鸡蛋和老母鸡啊,又不是坐月子,段公馆里燕窝鱼翅都是成堆买的。”
  阮父的笑容尴尬地停留在脸上,想了想又道:“我们还带了野兔子,昨天晚上特地上山逮的。城里人不是最喜欢吃野味吗?这可是有钱都难买的东西啊。”
  小曼不屑,“寒城里的猎户少说也有上百个,只要给得起钱,老虎都能打下一头来。”
  阮父终于笑不下去了,惨兮兮地看向阮苏。
  “苏丫头,爹娘就是想你了,特地带老二老三来看看你。你肯定也想我们吧,想不想家?要不要跟我们回家玩两天?你的被子枕头都给你留着呢。”
  阮苏听半天,这时开了口。
  “你们找错人了。”
  她说完就往外走,不给阮父挽留的余地。谁知那阮母看着不声不响,却是个有主意。在她经过时突然往地上一跪,抱住她的腿就开始哭。
  “是爹娘对不起你!爹娘当初就算卖血也不该卖你!卖亲女儿的人都是不知羞耻的畜生!”
  她先恶狠狠的把自己骂了一通,话头一转,又卖起惨来。
  “可我们真的是没办法啊,地里没收成,家里连米都买不起,我们这两把老骨头挤得出多少血来呢?松宝他又在长个子,一顿不吃就饿得慌,我们实在舍不得看他挨饿,才想出这没办法的办法来。你原谅我们好不好?大丫你是最心善的,求求你原谅我们这老不死的爹娘吧……”
  她的嚎啕成功引来店内所有人的注目,彭富贵见状连忙跑过来,劝道:“要不你们还是去包厢谈吧,楼下挤得很,连坐的地方都没有。”
  阮苏算是被这亲娘将了一军,没想到她如此能豁得出去,堪称脸都不要了。
  这饭店是她的,今后她还要靠饭店赚赎身钱,任凭对方在这里颠三倒四的说,岂不是白白被人看笑话去?
  她冷着一张脸上了楼,几个家人赶紧拿起东西跟上去。
  小曼则狠狠掐了彭富贵一把,“你怎么搞的,不是让你把人赶走吗?”
  彭富贵痛得直吸凉气,“我想赶来着,可他们看起来弱不禁风,跑起来比兔子还快,我追不上嘛。”
  “废物!”
  小曼骂了句,怕阮苏受欺负,跑着上楼了。
  包厢内,阮苏独自坐在椅子上,面前是站成一排的家人。
  阮父推了把儿子,“松宝,快去,给你大姐倒茶喝。”
  松宝大名阮松,乃阮家唯一的活宝贝,地位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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