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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系统给我假剧本-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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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分也不一致;而旧土则相反,土质坚实有层理,且成分相似。此地附近的花木大多寿数在五年以上,土泥按理都是旧土,但大人请细看。”衙差拾起一小撮土泥道:“这些土虽色泽与周围一致,但层理杂乱,土质柔软,尽管已被尽量压得平整,细看差别依旧明显。”

    潘宁面上显出几分凝重,沉声道:“挖开。”

    四五个衙差齐上阵,铁锹反复挖铲,在他们连番动作之下,沙土被层层推开,果然,越往下土质越是疏松,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约莫半刻钟后,铁锹忽然碰到硬物,众衙差对视一眼,手上动作愈发快。

    泥坑渐深,土泥中多了一缕缕缠绕的黑发,再轻轻一拨,现出柳思思青紫肿胀的脸。

    一时间,土中的潮气与腥气逸散开来,秋晚却闻到了微苦的酒气,她立刻认出其中的苦源自于曼陀罗花的气味,而在旧时,曼陀罗花是制作迷药的主要成分。

    秋晚之所以会熟悉,是因为素来有科学精神的她,读书时代为了验证蒙汗药的真实性,曾经亲自栽种过曼陀罗,并用其根茎提炼出精华以备实验。可惜提炼过程中却发生了意外,幸好被人所救,否则她可能成为第一个制作迷药却被迷药迷倒的人……而救下她的少年,秋晚心中一叹,真希望也有一款系统找到他,送他去别的世界延续生命,他一定会活得很精彩。

    秋晚抑制住心中怅然,将蒙汗药的事说了,然而不论是潘宁或是其他人,都闻不出来。

    “赵姑娘对气味很敏锐?”潘宁语气中有几分探究。

    “回大人,民女以往未曾留意,兴许比旁人敏锐一些。”其实在她原来的世界,秋晚确实嗅觉过人,也曾为工作带来许多便利,没想到如今换了灵魂,却依旧延续了这项天赋。

    “大人,这坑里还有块玉佩。”有衙差眼尖地指着一处道。

    那是块青色的玉佩,秋晚看不出价值,却发现玉佩系束的红绳已断,潘宁让芷兰过来,问她:“你所说的可是这一块玉佩?”

    芷兰只觉得恐惧升到了顶点,双腿无力,可又不敢违逆潘宁,她鼓起勇气瞄了一眼,立即认出来:“对,就是这枚玉佩,姑娘时时都戴着,一直藏在衣中。”

    方才的衙差用白布包着将玉佩拾起来,交给潘宁,“大人,这枚玉佩的红绳像是被人用力扯断。”

    潘宁接来一看,红绳原来的系束处还好好的打着结,断口是绳结附近的一段。

    这时,尸体被抬了出来,不少围在一旁的人此时都靠拢过来,片刻安静后,只听惊叫声不断,众人晕得晕,吐得吐,连周妈妈都被吓得瘫软在地,更有那胆儿小的,直接湿了裤子。

    秋晚飞速瞄了一眼,只见尸体颜面发绀肿胀,眼珠子都快凸了出来,结膜处还有点点猩红之色,青紫的嘴唇微张,露出里面半红的牙齿,就像头刚啃噬了活物的僵尸。锁骨肌肤已出现了尸斑,十指指甲变得紫绀,尽管是冬季,依旧能闻见淡淡臭气。

    潘宁令人将尸体抬到干燥通风处,一行人等了片刻,有仵作提着木箱来了,依旧是上次那位矮个黑脸的汉子,他恭敬地向潘宁行礼,两人一前一后转向停尸处,经过秋晚身边时,潘宁忽然开口:“赵姑娘若有意可一道来。”

    秋晚毫不犹豫便跟了上去,她希望能从柳思思的尸体上找到一些线索,此人于旁人而言不过是百芳阁的花魁,而于她而言却有特殊意义。

    仵作用醋净了手,鼻子里塞上沾了麻油的布条,口置姜片,盆烧皂角,行动十分麻利地解开尸体衣衫,他一边验看一边口述:“经辨认,死者乃百芳阁妓子柳思思,年十五,女性,身高四尺六寸,衣衫完整,面有残妆。尸身呈仰卧状,无外伤,面呈发绀肿胀,眼膜、颜面皮肤有点状出血,口唇、指甲紫绀,牙齿出血,口鼻中有少量泥土。另外,口部有轻微流涎,下/体有小便排出。死者身体多部出现片状尸斑,死亡至今应有六个时辰以上。”

    进行内伤检验时,仵作反复按压尸体胸腹处,不急不缓道:“怀疑尸体左心及脏腑多处有淤血,肺部气肿,应是窒息而亡。”他抬起尸体右手:“死者指甲内无泥污,身体无擦伤,怀疑失去意识后被埋入土中,故不能挣动。”

    潘宁微微颔首,又将方才秋晚的发现告知仵作,问道:“可能验出她是否中了蒙汗药?”

    仵作摇头:“属下无能,尸体气味复杂,仅凭嗅觉实难判断。”想了想又说:“但蒙汗药呈粉末状,入水既化,颜色发浑,味苦而辛辣,并非常人以为的无色无味,江湖中多用酒色与酒味来掩盖其药性。这位姑娘所言十分有道理,或者说,是最符合的一种可能。”

    潘宁立刻让人去房间里搜找酒具,不多时,差役抱了满怀的酒壶酒杯小跑而来,粗声道:“大人,都在这儿了,整间屋子搜遍了也仅有这几套。”

    潘宁对秋晚拱手道:“麻烦赵姑娘了。”

    秋晚挨个嗅过,最终在两只酒杯上发现了残留的酒味,但酒壶却始终没找到。

    “既然是两只酒杯,说明与柳思思饮酒的还有一人,那人是凶手的嫌疑极大。没有酒壶,或许是凶手谨慎,为求万无一失,亲自备了混入蒙汗药的酒来,在杀人后取回。”潘宁慢声道:“酒杯中均有药味残留,但柳思思倒下了,凶手却还能活埋杀人,想来此人早已服下解药。以上种种,都说明凶手此番作案非一时冲动,而是精心计划。”

    至此,真相已揭开一层面纱——柳思思夜半与人饮酒,不幸中了蒙汗药,昏迷后被埋入地下,生生窒息而死。

    秋晚一想到那种痛苦就不寒而栗,被埋入一米多的深坑中,身上将会被填满约一吨重的土。泥土的重量压迫心肺,不留一点缝隙,让被埋在地下的人没有空间可移动,哪怕最简单的心肺扩张也做不到。人会感到缺氧,若意识清醒情绪会更加恐惧,从而加快体内氧气的流速,一旦想尝试用口鼻呼吸,会发现呼吸道已被泥沙全数堵塞,绝望笼罩而下,意识渐渐模糊,最终归零。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改错,今天粗长了一章?

    觉得活埋真的很可怕,都不用全身埋,胸腹那里堵住,露出个头也没用。

 第9章 说好的种马呢?1。9

    仵作将尸体内外验看,除了脖颈后有细而浅淡的勒痕,再无其余外伤。

    “勒痕?”潘宁将那枚从土坑中发现的玉佩递给仵作:“你看可是此物造成?”

    “系绳与勒痕十分吻合,应是此物。”

    “柳思思已失去意识,扯断玉佩的必然是凶手,而根据玉英所言,这枚玉佩很可能是柳思思爱慕的神秘男子送她的,假设凶手是此人,他扯断玉佩或许是想带走与他相关的信物;假设凶手另有其人,对方扯断玉佩或许是见财起意,但不论哪种原因,凶手为何不带走玉佩?而是将它扔在坑中随柳思思一起埋葬?”潘宁提出疑问,其余人同样困惑不解。

    见一时得不出结论,潘宁只有绕过这一点,分析道:“尸体不见外伤,无挣扎痕迹,颜面也没有指印留下,口鼻无扁平化,可以排除她是被人暴力胁迫导致昏迷。也就是说,她曾主动饮下了蒙汗药,而能让她夜半对饮又毫无防备的人,一定与她非常熟悉,对方要么是百芳阁中人,要么……”

    潘宁径直来到院中那棵古树下,抬头往上看,其余人仿佛引颈高歌的白鹅,都跟着他仰头,伸长脖子往树冠里看去,就像那里藏着什么宝贝。

    忽然,一阵风从耳畔掠过,秋晚只觉得人影一闪,就见潘宁几个跳跃攀上了树。

    其姿势轻如清风拂面,巧若凌波飞燕,秋晚看得双眼放光,尽管此前她已见识过祈枫施展轻功,知道这个世界的武功能超脱地心引力,但没想到文气十足的县令大人爬树也这么利索,不过原本坚信科学的她,自从有了系统,对一切都见怪不怪了。

    只见潘宁在树冠中摸索半天,又借力翻过古树旁的一堵墙,顿时消失在众人视线。

    那道墙足有丈高,隔断了留芳院与外街,墙壁平滑无比,墙檐上有金光折射,多半插着利器,以防备有人翻墙而入。

    半柱香后,一只铁钩从外墙抛了进来,勾住古树的粗枝,钩上连接的麻绳垂在墙外,一个衙差顺着麻绳爬上了树,又借着这棵树跳进院中。这一幕看得周妈妈显些厥过去,没想到她自认守卫森严的百芳阁,竟有如此漏洞!

    很快,潘宁也借此法进入小院,道:“果然如此。”

    “这棵古树生在外墙边,又高过外墙,只要借助铁钩等器具,武者可轻松由此树出入府中,即便是没有半点功夫的强健之人也能做到,只是耗时更久。而古树根繁叶茂,即便入冬也很少落叶,很利于隐藏形迹,是极大的隐患。另外,本官在树上找到了一些线索。”他取出一片枯黄的叶子,上面依稀可见小半个鞋印。

    “从残留的鞋印推断,此人足部长约八寸,身高约五尺一至五尺四之间,十有八九是男性。”潘宁指了指古树:“本官在树上与外墙附近均发现了相同的鞋印,也就是说,鞋子的主人为同一人。而外墙留下的鞋印多且杂乱,不可能是一次形成,这说明有位男子,曾多次利用这棵树出入留芳院。”

    “凶手!一定是他杀了柳思思!”周妈妈尖声道:“他数度出入留芳院,柳思思这个贱人定然与他有了首尾,芷兰,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奴婢真的不知,奴婢……”她忽然想到什么,一下子跪在地上:“奴婢并非推诿,只是近一两月偶有几日,奴婢总睡得特别沉,好几次都起得晚了,如今想来,很是奇怪。”

    “柳思思对你做了什么?”潘宁直接问道,芷兰既然敢说,她就一定有所怀疑。

    “每日戌时,厨房都会送些补汤来,姑娘大方,时常分赏一碗给奴婢,昨晚也是如此。”

    周妈妈眼睛一亮:“难怪她要买安神药,她定是怕你扰了幽会,在补汤中下了药!难怪床铺会叠得整整齐齐,分明是这个小贱蹄子知道奸夫会来,自己收拾的,对,仵作还说她面上有妆,她定是梳妆打扮过,刻意爬起来等着!大人!一定是这样!”

    秋晚心道,周妈妈这番说辞未必没有道理,假设柳思思知她心悦之人会来找她,定会提前将屋子收拾妥当,且尸身上的衣物并非亵衣,而是常服,不但面有残妆,尸体发间还簪有玉钗,耳上似乎缀着耳环,很可能是柳思思自己打扮的。

    潘宁难得理会了周妈妈:“女为悦己者容,柳思思这般上心,加上芷兰口供,昨夜与她对饮之人应该就是赠她玉佩的男子。对方多次冒险出入此地与她幽会,按理说应对她有情,其实却暗中计划将她杀死,而且用活埋这般残忍的手段,这么一想,凶手像与她有深仇大恨,刻意接近她以骗取信任一般。”

    周妈妈悚然道:“可柳思思平日里都被管束着,怎会与人结下生死之仇?”

    “她入百芳阁之前,是何身份?”

    “回大人,这丫头是奴家从人牙子手中买下的。”周妈妈努力回忆道:“她刚来时才八/九岁,瘦瘦小小的,那会儿还叫柳金凤,奴家记得人牙子说她老家遭了荒,她的老子娘早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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