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麒麟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成权臣的心尖宠-第3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周家是做当铺营生的,老实本分,独子周远安却是个油腔滑调的纨绔子,虽在金兰书院读书,却为人浮夸,喜好结交权贵。当初令‘宋吟晚’羞怒万分的《奴儿媚》恰是出自这人。
  ‘桃花脸薄柳眉长,娇吟无力倚软帐,笑问郎君,奴儿娇还是晚儿媚。’
  为迎合低俗恶趣,将她的名拆了融入其中,意思昭昭,传遍汴京。‘宋吟晚’再一次成为举京议论的‘笑话’。
  从宋吟霜那得知的正主,当即找上了书院。周远安却将此当是得意之作朗声高念,狡称无辜,是其想多。
  言语之间无赖泼皮且不说,更是色胆包天。‘宋吟晚’在众人哄笑声中怒不可遏,让人打砸书院,始作俑者周远安则险些断了一双腿。
  明明是自个受了委屈屈辱,宋国公却更嫌她在外丢人。拘在府中,罚跪祠堂月余。
  周家的灭门惨案恰恰是发生在她关禁闭的日子里,并无所知。
  眠春回想起:“这事初时闹得凶,坊间流言与小姐脱不得关系,后来随着盗匪伏法,声儿才小了下去。”并因此皱了眉头,“这和元少夫人有何干系?”
  “元是从的母姓,她本应姓周可对?”宋吟晚道。
  “那怎说的什么周家独子……”眠春还一头雾水,不知这推测从何而来。
  枕月:“周家曾有个孩子被拍花子拐了,一直找寻未果。然在灭门前听说已经找着了,过两日就要宴请族中叔公上家谱,邻里也是恭贺,谁料变故……论年纪,那孩子与元少夫人相仿。”
  九成便是她了。
  宋吟晚甚是无言地叹息了声,苦笑道,“得到过再失去,远比从未得到过更让人痛苦。”被人冤屈的滋味不好受,何况是扣了这样的血海深仇。可这桩,哪怕她磨破了嘴皮子,元澜都不会信她无辜。
  两个丫鬟静默陪侍,一时不知该如何办法。
  “这事烂了肚子里,暂不要告诉任何人。”宋吟晚揉了揉额际,又补充一言,“包括侯爷。”
  枕月嘴快正想问,此时被打住,心底里却不免担忧。这人毕竟在侯府里,万一有点差池可怎么办。
  全然不知,门外停驻的颀长身影顿默一刻,转身离开。
  傍晚将至,天空红霞低垂,如同被火烧着了一般猩红透亮,连成一片。
  宋吟晚在周司侍施针时躺睡了过去,这一觉便睡到了这个时辰,大抵是沉了睡眠,睡醒时整个人都觉得十分舒快。
  思路似也捋顺了。
  “侯爷呢?”
  “姑爷早回来了,传了话,等您起了就一道用饭。”
  等宋吟晚移步到花厅,却不见封鹤廷的身影,只有桌上两三道菜冒着热气。
  棕红的芡汁浇在青黑的草鱼背上,透亮温润,似融成一块硕大的琥珀。琥珀下包裹的鱼儿活脱欲出。
  金灿灿的酸汤肉片,白菜嫩芯拌的凉菜,掺了橘皮丝儿,扑面而来的酸香气。
  宋吟晚不由地咽了咽口水,牙齿微微倒酸,就见封鹤廷端了一道糖醋藕丁走了进来,才是惊了。
  “这些……?”
  “我做的。”封鹤廷惯是少言,只是今个更甚。
  宋吟晚仍是难以置信,原还以为是丰乐楼送来的。她眸光闪动凝着他,可关于为何会做,却未再透露。
  封鹤廷替她斟茶。
  宋吟晚受宠若惊之余,觉到了不对劲,应该说是很不对劲。一盏茶握了手里,丝丝缕缕的酸橘团茶。“……”
  还有这一桌子。
  她心底微动,唤了一声‘四叔’。
  “嗯?”封鹤廷夹了一筷子最嫩的鱼肉过去,泰然自若。
  “醋多了。”宋吟晚若蚊蝇小声。
  不料男人嘴角一扬,“嗯,打翻了。”
  宋吟晚不想他承认得如此痛快,且还一本正经,怔愣过后,忽然明白了过来,眼角便压不住眼底顷刻绽放的潋滟光华,“偶尔食酸颇有好处。”
  突如其来的亲吻堵住了那泠泠笑意。
  一字一句仿若从厮磨着的牙缝中发出,“这辈子都休想和离!”
  宋吟晚心底被他眼底蕴着的深沉情绪狠狠一撞,不及回应,随着细碎索吻,却也没空再回应。
  云隐斋寝房里,熏香又一次燃尽。
  当值的丫鬟从抽屉里取了一只鎏金葵瓣的香盒,拣了一根放进去,关上门出去了。
  屋里,霎时漫开氤氲暖香。


第41章 
  花厅里撤换了两道菜。
  瓷白的大碗;汤面上飘着嫩绿的葱花;下面滚了几个圆溜溜的丸子。另一道用猪油炒的鸡蛋糊,糊而不焦,撇开撒了火腿屑的外皮,里面是嫩黄嫩黄的芯儿。
  宋吟晚舀着白胖丸子,已经将裴徵的事交代了遍。包括他和姜相的关系。
  关于裴徵,两次纠缠行径,一次比一次更甚。但在宋吟晚看来;他所隐藏的威胁不可沽,遂从一开始就不打算瞒了封鹤廷。不论目的是何;都能叫四叔早作防范。
  “为何不想让我知?”封鹤廷却问。
  宋吟晚一愣;“我何时不让……”言说一半;忽然想起在房里时中途听见的脚步动静,“你听到的;是我交代眠春和枕月?”
  封鹤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算是默认。他换道而行;不想却目睹那人向昭昭表倾慕,明知她处理极妥,仍是泛起酸涩;直至听闻她说隐瞒时堪堪达了顶点。
  两件事并了一件,才生出的误会。
  宋吟晚略有些哭笑不得,“我敢发誓;裴徵的事我真不打算瞒,甚至还想问你讨要点人手护卫周全。”
  封鹤廷略是皱眉。
  “还有一桩则是我的私事;原是想自己解决了。”宋吟晚一顿,索性也都说了,“我怀疑元澜同我以前有过节,单只是怀疑并无证据,才叫身边丫鬟莫透出去。”
  她说完,便笑盈盈觑向了男人。
  后者木着一张脸故作镇定,耳根处却悄悄染上了一抹绯红。“总之无论何因,绝无和离的可能。”
  宋吟晚闻声笑意忽的一顿,心底的念头被刨,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竟被她淡忘许久。
  面前出自男人亲手的食物与他的霸道放言,渐生起一股不曾有过的奇异感受。她突然不敢看封鹤廷的眼。
  男人却说,“可想分府出去?”
  宋吟晚惊愕地凝向他,怀疑自己听错。
  “我在汴京还有两处庄子,一处离这不远,还有一处则背靠淮央河畔,风景秀丽。”封鹤廷缓缓抛了道,“离明威将军府不过几里地,也便于你和乔家姑娘往来,今个使人去,要不了几日便能住过去。”
  “老夫人还在。”宋吟晚微紧着声,概是因从封鹤廷的语气中听出了他的孤意。只要她点头便成的意。
  “无需顾虑。”
  封鹤廷言语里透出的晦涩,独一处的院子,亲手做食,皆可窥一二,若那位老夫人曾予过善意,依四叔秉性,未必会是今时这样僵冷的关系。
  男人的冷情,反叫她体会到于她的不寻常温情。
  “上行下效。官家重乎孝,四叔身为朝廷命官,此时分府,是为拂逆。”宋吟晚克制道。
  “撇去这层顾虑,你可想和我一起过?”
  “只是小事,何必……”说到底,不愿因为自己的缘故使得他失去仅有的叔侄亲情。
  “事关与你,便不是小事。愿还是不愿?”男人却似执着于答案。
  良久,宋吟晚终是没敌过心底如雷鼓噪的心跳,点了点头。唯有心底清楚当下那刻的触动,与丝丝的甜。
  只是过了那一阵的悸动,她仍作反对,“分府之事往后再议。”
  “四叔从前行事不留余地,却心中有度,于官家是孤臣,宠臣。而今在三皇子这事上遭人弹劾恃宠而骄,朝野上下不乏盯着的,哪怕再小的事都会被有心人利用,易作事端。”
  官家让封鹤廷做的,是一个只为朝廷社稷想的孤臣,上从官家,下从百姓。若孤勇或是掌控之外,只消官家那头稍稍一松手,四叔便成了众矢之的。
  “我领四叔的好意,四叔却也不该将我看得如此没用。”宋吟晚颦眉,聊表决心,“我既然拿了中馈,就会将这后宅料理妥当,好让四叔无后顾之忧。”
  “嗯。”男人应声,眼角眉梢流露的笑意如春风微熏。
  撩人心怀。
  直到回房,宋吟晚都在回味自己是怎许出去那两个承诺的。
  一不和离。
  二使后宅无忧。
  岂不说当定了人家媳妇。
  宋吟晚心底咯噔,惊骇沉思时便忽略了初进门时的那股异香,待回过神,久置其中便也不觉有多浓郁。
  待反应过来,且看到封鹤廷沉着神色用茶水熄了香炉。
  香气经久不散,已不知烧了多久。
  不消一刻,宋吟晚那白皙面庞便透出了诱人粉晕,“这香不会是——!”当即寻去床头不远的那只红木镶云石大圆柜。
  只见从姜玉珠那得的鎏金葵瓣香盒,同另几只香盒放在一道。她略略抖着手打开,“……”果然是少了一块!
  “怎么?”封鹤廷走到了她身后。
  属于男人身上的幽沉冷香欺近,光是站在那就极具侵略性和野性。
  宋吟晚双腿莫名一软,为心底刹那迅猛涌上的强烈渴求羞得想遁地。封鹤廷及时扶住,二人俱是如过电般的轻颤。
  她抿紧了唇,脸色饶是尴尬,“四叔,可有解这种香的法子?”这一刻,真真是弄死姜玉珠的心都有了!
  迎上男人漆黑深眸,如坠一片浓郁雾色。
  腿软得更厉害了。
  浸湿后的灰烟袅袅,未过多久便彻底熄灭。
  “有。”男人幽幽注视着她。
  宋吟晚心底一松,脸上浮现的惊喜之色戛然止在男人下一句话中。“同房可破。”
  那两字如同魔咒,箍住了宋吟晚的心,陡然间绷得紧紧的。接下来,一阵旋转,就被人抱着放在了床榻上。
  颀长的身子覆下。
  双颊飞上醉人的酡红,不知是情动还是羞红。眸中氤氲开迷雾,泛过一丝清醒的意识,只一瞬,便屈从了心底的渴求。
  在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中,不满地哼吟出声咬住了那温热的唇。
  她想要的怎止于此。
  如同机关开阖,男人幽邃的眸中,腾起层层叠叠深不可测的云雾。传来压抑的咬牙切齿声,“再招我,莫怪伤了你。”
  宋吟晚并不觉得那是威吓,四叔从来都分寸克制,怎会行出伤人之事。这样纯粹的信任眸光,在这节骨眼上无异于火上浇油。
  “四叔,疼……”身子被人牢牢压制着,不得动弹,她故作难受地颦眉,便让男人微微慌张的放开了钳制。
  她得逞地将人反压在身下,原本就挣松开的薄衫挂在了臂弯,露出里面的红色兜子,将两团雪色包覆其中,露出隐绰挺括的圆弧。
  细长的带子绕过雪白纤细的颈项,乌丝滑落,一黑一白尽显极致的旖、旎春、色。宋吟晚束住他的手,学着他曾做过的,一路沿着喉结吻了下来……
  头一回尝试的生涩,与她骨子里的温吞性子,慢里斯条的四处点火。宛若话本里最撩人的妖精,要将书生勾缠至死的欢愉。
  男人溢出一声痛苦的低哼。
  惹得宋吟晚一惊,正要离开,身子却被双手固住。那是常年握笔的手,指节修长玉润,指腹却有一层细细的薄茧。
  腰肢泛起一阵细密颤栗。
  明明是她占据上位,抢的先机,却渐渐失去控制。整个身子像是沉到了水里,被温热的水流所包覆,时而和风轻缓,时而湍急有力,无助逐流。
  香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