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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起:“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解除婚约吧,你还可以……再去找那些愿意奉承你的大家闺秀高门嫡女。”
她的语气平淡道令人发指。可是谁又知她心底的心酸。
房景修眸光猩红,手中加大力道:“是!那些大家闺秀不会像你,朝三暮四,她们的眼里只有我,永远只会为我疯狂。她们的一生都在用尽一切手段,拼了性命也要爬上我的龙床!……”
陈三妹听得无动于衷。
房景修继续破罐子破摔,冷道:“你不知道,我有多享受那一刻!为了奖励她们,我在她们身上夜夜耕耘,大梁朝子嗣最兴盛的那一代帝王,就是我!怎么样?”
陈三妹闭着眼耳边听着最残忍的话。
却错过了房景修眼底流下的一道冰凉的泪水。
都说后宫爱而不得的女人可怜。
那身为九五之尊爱而不得却要强颜欢笑的帝王呢?
他清隽眸的盯着她片刻,蓦地松开,转身,奋力抽下自己腰间的皮弁,红了眼眶,沙哑道:“你不用拼命求我,是我求之不得。”
明明知道会吓到她,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发了疯。难道就为她一句求而不得的话,让他在崔昌面前丢失的颜面?
转身一把扯过泪眼模糊的她,压在榻上,闭眼覆上去。
陈三妹感觉到他的气息不太对,他冰凉的唇带着湿意。
他下半身的重量抵在她身上,压制住她的挣扎,已经俯身不由分说的撬开她的唇。
他心疼得麻木,唯一能给他安慰的是身下这张脸。
可是这张脸上却有令人心碎的惶恐不安。
为什么她也要哭?
是在为她的崔老爷哭?
房景修心情更加烦躁,嘴唇往上移动,吻上她的眼睛,吸吮着她的眼泪。
陈三妹放弃挣扎,闭着眼睛任他的吻胡乱落下:“我该喊你什么?房公子?还是大皇子?我们的身份相差悬殊——啊!”
睁眼,就见房景修双目猩红,胸前的衣襟被他徒手撕碎。
他似乎抓住了什么重点,怒不可遏、咬牙切齿的吼道:“你还是放弃吧,不要妄想离开我!陈三妹是不是傻——我如果还要坐哪个位置,今日怎么会只是长公主之子?!”
疯狂的吻雨点般落下。
陈三妹被那句话砸的七零八落。
他一面吻,一面抬手将床前的帷幕放下。
所以,他成了长公主之子吗?
陈三妹沉默着看他,他跪在一侧抚摸着自己的脸颊,眸红红的,有些骇人,但是不知为何,她却不怎么害怕了,反而觉得,他有些可怜。
身为帝王,是什么把他折磨成这个样子?
“你逃不掉了,不管你心里有谁,至少你的人是我的。”说着更疯狂的吻落下,他喘息着,像是洪水猛兽般从她的脚趾头吻到胸口,直到将她剥的干干净净。
陈三妹凝着眉,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很安静的躺着,任由他抚弄。其实她不想看他心碎的样子。更何况,他看起来真得很爱自己。那为何要说那些让自己伤心的话?
房景修吻着吻着心里更加烦乱。
那些宫中的女人为了伺候他,学了无数闺房之术,而陈三妹居然像块木头一样动都不动?
所以,这还是勉强来的?像那个该死的崔昌所说这是自己抢来的,勉强她的!?
房景修目光放在她柔美的脸蛋上,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快速避开,披着一件白色里衣,露出里面凹凸有致的肌理,靠着床榻失神。
“陈三妹,你听过闺房之术吗?”
正文 第263章,我可以为你学
屋内一片安静。
“……”
陈三妹裸着身体盖着锦被,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停下来说起闺房之术。凭借她在现代漂泊的二十年经验,当然知道那是女子为了讨好男人学的闺房乐趣。
是嫌自己不好么?
陈三妹紧张的觑着那个身影,他回过头来,深幽如墨的眸光一下撞进陈三妹的眼底。
听他低沉的碎念道:“其实我知道,那些女人讨好我并不一定是真得爱上了我。换做任何一个处在龙位上的人她们都会如此,这些我不在乎。可是你对我来说不一样,我只想问,你对我的感情难道连她们对我的都不如吗?”
陈三妹听罢心里更加内疚。其实在自己心里,他也是不一样的。可是刚才自己究竟哪里做的不好了?
难道自己真该好好去看看闺房秘术?
当初那黑盒子里的人光天化日之下嘴对嘴她都觉得臊的慌,还有那些妃子整日里争宠的宫斗剧
等等,让她好好想想,所谓的闺房之术里面到底有什么?
陈三妹望着空气开始搜肠刮肚的想。
结果多幅画面重合后的结果是脑海里飘出两个大字:下药。
那种吃了可以让男子浑身火热的药?大哥是不是想要这个?
她发呆的样子让房景修看的于心不忍。
伸手微抚着陈三妹的黑发,顿了顿,低声道:“不是一定要逼着你去学,而是我们早晚要结合在一起,我也可以等你,但是如果你从心里面拒绝我,会伤到你的。”
想起那次在客栈,裴世期嚷嚷着客栈里有老鼠那晚,他辛苦一夜,她却在身下呼呼大睡。他心里怎么能不恼火。
陈三妹感觉在自己头上抚弄的手停住了,手的主人叹息一声然后窸窸窣窣的穿好衣服打开了门。
陈三妹呆了呆忙坐起来:“陈端!”
哪里还有他的身影,估计是听到了也不会再回来了。
陈三妹怀着满腹的心事,整理好衣衫,院子里的白马已经不见。倒是十一还在村口的马车上等候。陈三妹径直上了马车,去了鹤翔庄酒楼。
今日先去酒楼看看,明日就准备参加晚宴了。至于大哥说的闺房秘术,陈三妹牢牢的记在了心里,琢磨着找个机会去把大哥想要的药弄来。
言归正传。
现在鹤翔庄酒楼的掌柜变成了陈三妹,菜品直接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账房先生是李治特意留下来的,胖胖的面皮白白,平时总是笑眯眯的,人称“马账哥”。
陈三妹也入乡随俗,“马账哥今日怎么愁眉苦脸?”
“掌柜,您来的正好!刚才贾县令府中传来话说,明日的晚宴请咱们这边的厨子帮把手,您看看这事,我正愁着怎么答复……”
说好的贾县令宴请大家,偌大的一个贾府居然连家宴都准备不好了?还要请酒楼的厨子帮忙?
陈三妹不解:“往年新上任的县令都请厨子帮忙吗?”马账哥笑道:“这个不好说,高县令跟鹤翔庄的关系不错啊……”
“那就推掉吧。”陈三妹回答的很干脆:“推荐几样重楼酒家的菜品,还有瑰椅园、海棠春楼的,这几家菜品都不错,咱们鹤翔庄酒楼总不能一家独大招人嫌弃是不是,这么好的出头机会,让给大家。你先去问问各家酒楼的掌柜,然后再去回县令的话。”
小马哥一听眉开眼笑,这才几日功夫,他就对这个才见过没几面的陈姑娘开始刮目相看起来。
左右不过一顿饭,县令那边得了回话也不置可否,就照着陈三妹提的建议来办了。这下可高兴坏了其他酒楼的掌柜,头一次收起了对陈三妹的各种牢骚不满。
下午时分,崔举人登门拜访。
贾县令的别院就是高县令以往住的别院,已经被整修一新,还扩建出了东西两大跨院,在院子里栽种了不少珍惜草木。尽管是冬天,还有许多草木仍旧被呵护的绿意盎然。人走在其中更是别有一番风趣。
明日的晚宴就在正厅举行。
廊前已经高高挂起了一排排六角侍女灯,几个仆人正来回穿梭着。
崔昌站在厅前的空地上等候,举目四望,问了一个洒扫的小侍女:“府上正在接待什么人吗?”
小侍女道:“是的。”
崔昌点头没有再继续问,过了一会儿,贾县令踏着轻快的步子来了,四十岁的模样,瘦瘦高高,笑起来脸颊深凹进去,即使笑起来也给人一种深沉老辣的感觉。
两人寒暄一番,贾县令明白了崔昌的来意。哈哈一笑道:“房公子真是个妙人,不过我不请他不为别的,就因为公子的身份太矜贵了!哪有让长公主之子亲自来为我一个小小县令道上任之喜的道理,不过既然你提了,这帖子我下便是。”
崔昌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
呵呵,贾县令浑不在意的笑道:“都说江南风景好,不仅景色秀丽,才子更是辈出。光是京城会试就让小小的潭州若水镇出尽了风头。解元和亚元全都是若水镇的啊。崔公子的才华真是令人叹服啊!明日紫阳学院里的学生也会来,你们一定要多喝几杯。”
崔昌谦虚道:“学生恭敬不如从命。”
转眼就到了第二日晚宴。
陈三妹一天一夜都没有见到房景修,还是在下午出门时在院子口遇见了。
当时姚芳姐姐正好玩完了准备回家,她挺着肚子不方便,范梅儿还在一旁服侍着。
见到房景修,姚芳拍拍陈三妹的手,眼中的笑意不言而喻。
“我来接你去贾府。”房景修说着伸出修长温润的手。
还未重生前,常年握剑的右手虎口处有些茧子摸起来很粗粝,现在却修长有力完好无缺。
陈三妹被他接上了马车,四目相对,房景修的笑容仍旧温润:“我不会将你输掉。”
陈三妹心里高兴,然后低着头,脸色微红声音如蚊蝇道:“如果是真的,那我就……去学你喜欢的……闺房秘术。”
正文 第264章,赌约
今晚宴席贾以道做东,赴宴的客人既有紫阳学院的学生也有若水镇有头有脸的商人。
贾以道原本要求房景修同自己共同坐在首位,房景修拒绝了,选择同裴世期他们一桌。
“喂喂喂,房兄你身后这位是——”裴世期伸手拦住崔昌:“你是谁?为什么要跟我们一桌?”
崔昌抱手一躬:“在下崔昌,灵溪村人士,今年顺天府乡试第二名。”
何衡阳勾着嘴角不可置信的笑笑:“他?”
姜伯约的眼神细细的在他身上打量一番,在坐的这一桌可都是排在前几位的新进举人,叹气道:“咱们当初是不是也该去顺天府应试。”考试的地点一个在顺天府一个在洪州,差别看起来不大,其中的门道可大着呢。方阮林悄悄俯身对姜伯约道:“这个人看起来并不简单啊。”
一个小小的寒门士子,竟然有勇气去顺天府应试,还夺得了亚元,他们这些初出茅庐的豪族士子还不敢轻易去顺天府呐。
房景修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这桌没有外人,所以就请朋友们为我二人的赌约做个见证。”房景修说罢,伸出手运功将面前的海碗迅猛的送到崔昌面前。
雪白色的魅影在灯光下散发出凛冽逼人的气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算是一个小小的试探。
“啊?”
“这!”
下一刻,崔昌身子微微一侧,双手狠狠的接住了高速旋转的海碗,整个手臂发麻,若是不出预料,虎口处该是出血了。稳住后扯出一丝笑容:“房公子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