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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道:“如果是让我挽回杨念珊,继续和她谈恋爱,我帮不了你。”
安然话音刚落,简程眼里透出危险,安然知道得罪他没好处,叹了一声道:“但是我有另外一个办法,简程你一个人就能做到。”
简程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时空介绍中说杨念珊在嫁入豪门前,曾经受到寒平泰母亲非常严厉的反对,你可以利用这点。现在他们刚交往,感情还不深厚,寒平泰的母亲也还不知情吧,如果她是现在知晓自己儿子和一个没有身份的女人相爱了,而不是在他们热恋后,寒平泰还会不会为了她甘愿和家里闹翻?”安然道。
简程略微沉吟了一下,点头。然后又看了一眼安然,嗤道:“你呢?你这段时间干什么?在这打游戏?”
安然不语,简程懒得再和他磨时间,完全搞不懂他怎么了,安然却突然靠在他肩上道:“简程,我真的很难受。”
他想了好几天,也想过放弃,明明现在放弃还不迟,他对他也没有多深的感情,可是总是心中一阵空荡荡的,仿佛以后都不会好了。
简程望向他,他垂着眼,阳光照进他的眼里,清晰的看见他微颤的睫毛,简程有些不忍,道:“我这段时间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想明白吧。”
安然点头,简程拍了拍他的肩,起身走人。
安然坐了一会,手中一直握着的游戏手柄被他烦躁的一扔,站起身,披了一件大衣,出了门,外面寒风阵阵,雪积的厚厚的,可是人们却感觉不到寒冷,到处都是圣诞节即将到来的喜悦。
安然在这个城市乱逛着,进了一家酒吧,直接去吧台上点了一杯酒,坐到一个角落里,听着舞台上歌手唱的情歌,他一杯饮尽,歌手的歌还没唱完,断断续续不知道唱些什么。
安然心里的烦躁的皱了皱眉,站起走人,临走前大衣下摆招过高酒杯,高酒杯落地,清脆的声音被歌手刺耳的声音盖过,他坐的位置偏僻,也没有多少人注意,安然也懒得处理,走人。
圣诞节到了,安然窝在家里打游戏,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联系方式,道:“你不和女朋友腻在一起,给我打电话干嘛?”
安然说这话的时候,微有些抱怨,他意识到后,皱紧眉头。
手机那头的声音也不是很愉快:“出来和我喝酒。”
安然顿了顿,道:“嗯。”
安然到了酒吧,灯红酒绿,寒平泰坐在一角喝酒,在这一刻,安然有些恍惚,仿佛属于曾阳的画面与他重合,他皱了皱眉上前,坐下,翘起二郎腿。
安然拿过桌上的酒瓶,熟练的开了瓶盖,对着嘴喝起,一饮到底,刚才外面进来寒冷的面庞立刻升起红晕,他将酒瓶一扔,靠着沙发,感受着酒精带来的畅快,脑中那些纷乱的事仿佛在这一刻也暂时压下。
寒平泰疑惑的道:“我找你有烦心事要解决,可怎么看你比我还烦恼?”
安然看他一眼,绮光异色的酒吧内他的眼神变得很奇怪,可是这种奇怪只是一闪而过,安然依然是以往那样平淡沉静的样子,他道:“你有什么烦心事?”
寒平泰疑惑了下,又想起他找他的事,当即道:“我和念珊交往了,你知道吗?”
他眼神有些顾忌,似乎在意自己的女朋友和面前的人交往过,虽然是短短几天。但是他唯一的朋友只有他,除了和他说这些事好像没有人可以诉说。
安然平淡的点头,寒平泰才继续:“我们俩交往的事,我妈知道了,也不知道谁拍了照片给我妈,你也知道我妈妈的脾气,她是肯定接受不了的……”
他说着,安然又开了一瓶啤酒,往嘴里灌,寒平泰微微停顿了下,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继续说完:“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今天刚跟我妈大吵了一架,她说如果不跟念珊分手,就不认我这个儿子。”
安然继续仰着头喝酒,晶莹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滑到脖颈,又钻进他的衣衫里,寒平泰等了一会,皱眉:“你有没有听我说?”
安然停了下来,随手将空了的酒杯扔到桌子上,面色酡红转头,他一只手搭在寒平泰肩上,沉静如海的双眼,又仿佛暗藏着剧烈的波涛,寒平泰不明白。
安然面色突转,他笑道:“好老套的情节。”
寒平泰拂下他的手,生气的道:“没看到我正烦着呢。”
“有什么好烦的,天涯何处无芳草。”安然依靠在沙发靠背上,心中渐渐冰凉,带着一声想要结束的轻叹。他从来不是那种会为感情烦恼的人。
寒平泰没有想到这样轻佻话是从他嘴中说出,他道:“念珊说你玩弄她感情,原来是真的。”
安然笑了笑,看向吧台,桌上的酒已经被他喝光,吧台上一个侍应生正低着头似乎被受训,安然招着手喊道:“服务生。”
两人看向这里,那个训人的立刻转为笑脸,杵了下侍应生,侍应生面容僵硬的快速过来,道:“先生,您要点些什么吗?”
“两瓶啤酒。”安然道。
“好的,您稍等。”夏果转身,身子顿了顿,才继续走。
“你从来没有玩弄过别人的感情,为什么要这样对念珊?”寒平泰疑惑的问道。
“想玩就玩呗。”安然答道。
☆、7。7
寒平泰皱眉,这时侍应生过来,端着两瓶酒,弯腰放到桌上,安然伸手去拿,侍应生突然身子晃了晃,安然伸出的手顺势扶了他一把,他竟然突然跌进安然怀里。
安然惊了惊,寒平泰挑眉,心里莫名的又翻涌出安然和杨念珊在一起时那种奇怪的感觉。
安然听到耳边略微痛苦的呻|吟声,他扶住身上的躯体,道:“没事吧?”
那人睁开眼睛,安然霍然怔住身体,这一双眼睛……怎么这么像小道士?
安然怔怔的看着他,身上的人奇怪的挣了挣,没有挣开,反而让伤口更加撕裂开来,他不知所措的看着这名客人。
寒平泰心头涌出怒火,道:“你们侍应生就是这么服务的?这不是高级酒吧吗?让你们老板过来!”
夏果浑身一颤,安然松了松手,夏果赶忙站起来,弯腰道:“对不起,是我的错,请您不要叫老板,我会被开除的。”
寒平泰面色俊冷:“是不是每个客人都这么好说话,所以才让你们这么有恃无恐?。”
侍应生明显慌了,安然望着他像极了温心的双眼,有些不忍道:“算了。”
寒平泰却怒火更甚,他冷着脸道:“让你们老板过来!亲自跟我说明你们这里的服务就是对客人投怀送抱吗?!
“先生……”夏果慌张道。
寒平泰一脸坚持,侍应生才低头道:“您稍等。”
侍应生走后,安然道:“何必为难一个侍应生?”
“他勾引你,你没看出来?”寒平泰道,“来这里都是有钱人,不管男女,想方设法勾引客人的人多得是,连男人都愿意付出自己的身体,真他妈恶心。”
寒平泰的眼里满是嫌弃的厌恶,安然手突然攒紧了,他与他相识时,他当时比这个侍应生是更不堪的身份……
侍应生很快过来,跟着来的是刚才在吧台训他的人,老板弯腰道:“真对不起,请问我们的侍应生犯了什么错?”
寒平泰厌恶的眼神瞟了一眼侍应生,道:“你们侍应生想要勾引我朋友。”
夏果不敢相信的抬头:“我没有,前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地面有玻璃渣,我膝盖受了伤,所以才……”
“不好意思,先生,您放心,我们会立刻裁了这名侍应生,希望不要打扰您的兴致。”老板道。
夏果转向老板,眼里全是灰暗,低下头,默不作声。
安然知道像这种高级酒吧对服务生都是很严格的,老板说会裁人就一定会做到,一名长久的客人远比一名服务员重要的多。
安然叹了一声道:“算了,他也不是有意的。”
老板点头,带着那名侍应生离开,安然望了望侍应生,其实,他会喜欢曾阳,完全是因为小道士,因为喜欢他的温暖,所以知道他们是一个人之后,连带着也喜欢着他的霸道。
安然从来都是一个爱屋及乌,而不是恨屋及乌的人。
寒平泰看着他注视侍应生的目光,心头无名火更甚:“你走不走?”
安然望向他:“我再呆一会。”
寒平泰皱眉,转身即走,安然望着他的背影,站起。
其实他对他,更多的不是感情,而是一种贪恋,贪恋这几百年来在虚无界从未有过的温暖。
在虚无界,他总是在无休无止的寂寞、无休无止的冷眼相待中,他都不知道过了多少年,那被称为天之骄子的人突然站在他这个差等生面前,道:“我懂你。”
可是简程他有太多的雄心抱负,他听不了自己的心事,他也不愿走进了看看。
直到那个人,他悄然走进了心尖,看着那千疮百孔,为他刷了一层粉,小心翼翼的填补这些窟窿。
可是也许是这些窟窿修补的时间太长太费力,那施工的人抹了抹头,走了,补好的窟窿连着粉塌方了,他也不管了。
安然走向舞台,蓦然从大衣里掏出一大把钞票,在众目睽睽下,扔到那个歌手手里,夺过他手中的麦,唱起:“This is the time to party。
This is the time to start it。
This the time for all of you to move your body。
This is the time to pump this is the time to Jam。
This is the time for everyone to big bass slam。
This is the time to love。
This is the time for sex…”
现场突然响起前所未有的轰动声,寒平泰踏出酒吧的步子突然顿住,这首歌……
他蓦然转头,看到的是舞台上又蹦又跳的安然,他拿着麦,身体仿佛灵活的精灵,记忆的画面与这一幕完全重合,他不敢相信的退后一步。
舞台上的安然突然向台下走去,唇边勾起一抹邪笑,寒平泰脑中那人的面容突然变得清晰,一颦一笑,皆是那舞台中央的人。
寒平泰冲进酒吧、冲进渐渐聚集在舞台下的人群中,却蓦然睁大双眼,他在做什么?!
安然牵着茫然无措的夏果上了台,突然凑近他的唇吻住他,侍应生不知所措,完全僵住。
台下响起了起哄声,安然松开他,头有点晕沉,夏果被惊呆了,安然拿着麦,再次说出轰动的话:“你一夜多少钱,我包你!”
夏果一瞬睁大了眼睛,安然没有等他有反应,拉着他的手快步走下了舞台,冲向了酒吧门口。
在酒吧门口,夏果停住,他捂了捂受伤的膝盖,面色苍白,道:“我不能和你出去,老板会裁了我。”
“你以为你刚才得罪了我,老板还会留你?”安然道,夏果面容一暗,安然盯着他的双眼,道,“一万,一夜。”
夏果身子猛地一颤,低着头的目光似乎在犹豫,安然感觉浑身都被一种莫名的冲动包围着,似乎想要挣扎什么,想要证明什么,想要摆脱什么。
那种烦躁的感觉又起,安然直接拉他出去,夏果却又拖住他的手,声音有些哀求:“我能去换衣服吗?”
安然顿了顿,点头,随他进了换衣室。
夏果没有想到他会跟着进换衣室,始终低着头,面容有些局促的换着衣服,安然却是从头到尾只看着他的眼睛,过一会他道:“你受伤了,怎么还上班?”
“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