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麒麟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反派过分邪魅[穿书]-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人告诉了教课先生,先生抬眼看了一眼,没吭声,而扶艳早就走远了。
  甘遂走路走的好好的,突然有几个南宫府的弟子靠过来要她陪着玩一会。
  眼看着扶艳走远,甘遂脱身不得,急的朝扶艳叫唤:“哥哥,哥哥。”
  有弟子不高兴了,不满说:“你喊那小子做什么,晦气。”
  甘遂不答,左边胳膊被钳着挣脱不得,身体倔强扭动。
  她执拗地向着扶艳的方向喊哥哥,扶艳没回头,始终没回头。
  终于有人不高兴了,甩脸色道:“喊什么,他一个杂种有什么好的,你个女娃子别不识好歹,你不是和所有人关系都好吗,现在怎么不行了?还是你个丫头家家的,从小就浪?!”
  甘遂被吼得吓红了眼,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周围三两个人还没良心的哈哈大笑,粗话应和。
  顿然,笑声戛然而止,带头说下流话的弟子已被灵力劲风扫落在地,摔得不轻,鸭子似的尖叫个不停。
  剩余人惊恐回头,只见扶艳手中灵力尚未熄灭,冷傲眼神不留情面,竟让这些比他年纪大的人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甘遂眼泪随着奔跑过来的步伐刷刷往下掉,躲在扶艳身后。
  倒地的弟子怒火中烧,自以南宫尽一派,嚣张的很,骂道:“你个杂种居然敢伤我,你是个什么东西?”
  扶艳一个巴掌隔空打过去,狠狠抽出了血。
  扶艳并不打算放过他们,一个灵力挥过去,剩下的几个弟子全都受伤倒地。他没有停止,而是生灵力卷起他们手中的剑,一个一个将他们每个人的手掌都钉在了地上,入地三分。
  惨叫不绝于耳。
  甘遂有点被吓倒了,支吾着不敢出声。
  扶艳话不多说,眼神也不多给,拂袖离去,对甘遂说了一句:“走了。”
  甘遂这才回过神,心里想着那几个欺负她的子弟,却不敢回头。
  扶艳谨遵心语,多管闲事尚不可,但他要管,就没什么不可能的。


第14章 血染神宴
  南宫府陇香堂堂主权力仅次于掌门,胡子白花花,一抓一大把,年纪为尊长,脾气却不小。
  因为资格老,大半南宫府的弟子都是他的座下,昨日扶艳教训的那几个人渣便是他的弟子。徒弟被打,做师父的不能不管,又因为揍人的是扶艳这个小魔头,他就更气的不打一处来。
  南宫府里唯有陇香堂的堂主南宫长行不待见萧念稚,活一个花架子眼前天天转悠,还装出一幅清高冷傲的样子想来影子就觉得气。
  两人相交的机会也少,另一个原因是萧念稚也不喜欢这个死鱼眼,一张嘴说不出好话,长得也寒碜,出门遇见了,毁运气。
  若不是扶艳伤了南宫长行的徒弟,估计两人这辈子都打不上交道。
  天微蒙蒙亮,扶艳泡了五谷米稀,试了温度刚好,便去叫萧念稚起床。
  这人右眼皮跳个不停,心中预感不详,翻来覆去睡不着,待扶艳走到床边,他睁开了眼睛,门外穿透来南宫长行的喧骂声。
  “萧念稚!你座下的狗崽子伤了我徒弟,有本事就出来,别藏着掖着,做事不承认,算什么本事,有种出来。”
  萧念稚第一反应是去扶额头,一大早头痛不行,还来个叫街的瞎掺和,真是祸不单行。
  骂声里的狗崽子正单膝跪在床边,眼神淡然,丝毫不在意。不过触到萧念稚的眼睛时,他躲闪了一下,似有些无措。
  萧念稚翻身下床,披上外衣,推门走了出去。
  他张着笑颜:“堂主早啊,一大早精神就这么好。”
  南宫长行丝毫不忌讳他的身份,亦不管他是活了千年的仙人还是不死的妖精,张口直呼姓名。
  “萧念稚,别跟我绕花,你的人伤了我的徒弟,这事怎么算,我要个结果。”
  甘遂从屋里伸出个头来,遽然缩了回去。
  昨天的插曲萧念稚并不知道,扶艳没说,只是甘遂回来眼睛红红的,他想问却吃了个闭门羹,便不了了之。
  南宫长行身后是四个手掌绑着白布的,脸上分布不均的青紫的弟子,皆垂着脑袋,在他们师父盛怒的庇护下瑟瑟发抖。
  哼,孬种。
  萧念稚想,要不就是挑衅被打了个狗吃屎,要不就是自己犯贱,非得有人给他们松松骨头。
  他明知故问:“敢问阿艳做了何事让您生这么大气?”
  南宫长行嘴边的胡子都吹飞了,不悦道:“狗杂种刺伤了我几个徒弟的手你看不见吗?”
  萧念稚定睛一看,往前走了几步,漫不经心地打量那几个人,揶揄说:“哟,被打的这么惨呐,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了,怎么样,疼不疼?”
  说风凉话萧念稚永远有一手,谁说正道门派的弟子都是一派正气作风?有时候俗气的根本不像修道人。
  南宫长行气得憋不出完整的话,萧念稚伸手止住他下一秒随时蹦出来的呵斥,说:“这样吧,公平起见,咱不是不讲理的人,总得弄清楚事情缘由。阿艳,说说怎么回事。”
  扶艳张了张口:“他们动手动脚在先。”
  南宫长行怒道:“什么屁话,动什么手脚了。”
  他没有接着说,萧念稚的眼睛一直放在他身上,他知道扶艳不是情绪容易失控的人,伤人肯定有原因,但他说了半句就不说了,着实急人。
  萧念稚转眸看见了躲在门后畏畏缩缩的甘遂,灵机一动,叫道:“甘遂,你出来。”
  甘遂被点了名,仍不敢出来,萧念稚一直给她使眼神,拖拉了一会,才走了出来。
  似乎是亲眼看到当时情况一样,萧念稚对甘遂说道:“说吧,不必害怕。”
  甘遂仰头看了眼扶艳,触到无温度的目光,低头,细声:“他们昨天欺负我,扶艳哥哥救了我。”
  话音刚落,南宫长行大笑:“欺负你?吾之子弟从不为难姑娘,又怎会做这样的事。”
  甘遂见他不信,着急了,说:“是真的,他们还说了些不太好听的话,拗我胳膊,很疼。”
  甘遂毕竟才七岁,骨子里对这些大人持有畏惧之心,说完了兔子一般飞快躲到扶艳身后,如若不然就会被吃掉一样。
  萧念稚挑了挑眉,没吭声,传达的意思却很明显,而南宫长兴依旧气势不灭,说理在道:“那又如何,你受伤了吗?没受伤将我徒弟伤成这样,以为这样就算了?”
  萧念稚:“那你想怎样?”
  南宫长行说:“自然将人送至陇香堂门前跪门谢罪。”
  “不可能。”
  “你……”
  萧念稚眼睛清明,他知道假如将扶艳送去了陇香堂,几日换回来的便是半死不活的尸体了,南宫长行这老狐狸想做什么,他怎会不知。
  “人是我的,我来教训。”
  南宫长行吹鼻子瞪眼,显然不信:“你教训?”
  萧念稚不知何时从灵海翻出了一条黑色长鞭从袖口垂下,宛若一条蜿蜒盘旋的毒蛇。
  在外人看来,丝毫不给准备的一鞭子抽上了扶艳的后背,扶艳闷哼一声,腿脚抖了一下,未动,随后又是一鞭子,鞭声破开唱空,甚至遮盖了树上的鸟鸣。
  鞭子隔开的伤口渗出血迹,肩头的伤痕看在所有人的眼里。
  南宫长行此刻也不好再说什么,没想到萧念稚说教训就教训,不给他钻漏子的机会,他再纠缠下去有失身份,于是带着他的孬种徒弟甩袖走了。
  丝丝血痕从伤口挤出顺着扶艳精锐的后腰线滑了下去,身上的衣装很好的遮住了轨迹。
  甘遂完全被吓愣住了,看这扶艳渗出细汗的额头,咬着嘴唇说不出话。
  萧念稚又一道鞭子划破清晨将散的雾气,抽到了一旁的玉兰树干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说:“甘遂,回去。”
  继而看向扶艳,道:“跟我进来。”
  甘遂真以为萧念稚生气了,对此事无能为力的她只好撒开脚丫子头也不回地跑了,不过没回自己屋子,不知道跑哪去了。
  萧念稚进了寝宫的里屋,里面找不到阳光,不点灯漆黑一片。
  着手燃了灯芯,萧念稚打开了墙内一道木门,轰然两翼侧开,露出里面摆的整齐的药瓶。
  看清了文字,挑出一瓶治创伤的药,回首看见扶艳跪在了地上。
  萧念稚叹了口气:“跪着干嘛,起来。”
  扶艳不动,揪着跪着的姿势,诚恳认错:“师父,对不起。”他晓得师父看起来要人命的两鞭子其实是保了他的命,小不忍则乱大谋,要想完整无缺之前必须先示弱。
  “不必道歉,过来,我给你上药。”
  扶艳跪着前行,顺手移过来一把椅子,摆于正前,说:“师父您坐着,坐着。”
  扶艳的眼神在暖黄的光芒下期待之意满满,萧念稚失了神似的,听从他的话,坐了下来。扶艳趁机跪着靠近他,依旧翘首看着他。
  眼睛里炽热的,固执的,期盼的,交缠错杂,全都化为一腔柔水注入了心尖,赠给了萧念稚。
  错得离谱。
  萧念稚心软,拍拍自己的大腿,说:“头枕过来。”
  扶艳乖巧地,甚至说心花怒放,将头贴在他腿上,双手也攀上,嘴角勾起微笑,似是得了不世珍宝。
  “以后能忍则忍,锋芒太过会伤到自己。”萧念稚剜了点药膏,轻轻抹在扶艳的伤口上。
  扶艳身体素质很好,血不再流,伤口处隐隐要合上了。
  “我知道了,谢谢师父。”扶艳的话从鼻腔里出来,软绵绵的,有催眠的功效。“谢谢师父下手轻,以师父的修为,一鞭子就能将我打趴下了。”
  萧念稚失声轻笑,哪是下轻手,他功力只有四成,想下八成十成也得有条件才行。
  “你也知道,别给我惹事了,听话。”
  “嗯。”
  灯下师徒二人,一坐一跪,恍惚流年似水,天长地久。
  ——
  为了消磨扶艳年轻急躁的性子,萧念稚特地带他上山,神神秘秘又不透露行事。
  后山玉兰林有妖,扶艳想难不成萧念稚带他来此地是来捉妖的?
  平日嚣张的狼王末怀不见了踪影,除了上山路上瞥见了几只青色的小蛇,其他动物也看不见。
  萧念稚手里拿着地图,时不时拿出来看看,走了有一刻钟,终于到了目的地。
  萧念稚甩了他一句:“现在开始吧。”
  扶艳茫然:“什么?”
  “松猫啊。”萧念稚说:“林子里有几只松猫,弄一只回去,给你养养。”
  扶艳听闻毛骨悚然,立马拒绝:“师父,我不养。”
  那些个毛茸茸的动物摸着跟虫子的触感差不多,喜欢这些的人所谓的好软他一点也感觉不到,恐惧倒是感受的无比清晰。
  萧念稚给他洗脑:“唉,松猫是有害动物,总是啃树皮和玉兰花瓣,逮回去对玉兰林的环境也好。”
  萧念稚不多说,扛着铲子就进了林子。
  扶艳十万个不情愿,进林子前无从下脚,最后跺跺脚,自我催眠什么也摸不到,什么也看不见,心里才好受点。
  午时,萧某人在林子里用铲子惊起千只鸟后终于捉住了一直棕色毛发的松猫,他运气挺好,这只松猫长得很可爱,背上还有一撮橘红色的毛团,很漂亮,摸上去也很软。
  萧念稚兴奋地将松猫递给扶艳,后者惊得连连后退,差点被缠绕的杂草绊跌到了。
  萧念稚没良心的大笑,拎着松猫的后劲不由分说将它放到了扶艳的头上。
  “怕什么,你个头比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