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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过分邪魅[穿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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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念稚没良心的大笑,拎着松猫的后劲不由分说将它放到了扶艳的头上。
  “怕什么,你个头比它大,害怕它不成,不怕被别人笑话吗?”
  扶艳惨白着一张脸,委屈说:“可是我不喜欢它呀。”
  萧念稚丝毫不动心,说:“养着养着就喜欢了,松猫很漂亮。”末了,又说:“肉也很好吃。”
  扶艳:“……”
  之后在萧念稚没良心的狂放笑声和扶艳一路担心头上的玩意会不会撒尿拉屎的惶恐中下了山,日落斜山,林中静美。
  夜里子时,扶艳破天荒的没有早早入睡,手里逗弄着刚吃完睡着的松猫,嗤嗤地笑。
  ——
  河神宴很快到来,这天南宫府上下所有人都起了个大早,收拾院子的收拾院子,打扫卫生的打扫卫生。
  绫罗绸缎,红灯高挂,河神锦旗,檐顶飘扬。
  热闹气派的像要娶亲。
  扶艳在萧念稚的再三嘱托之下待在屋子里没出来,陪着昨日百般嫌弃的松猫玩,这小家伙真能吃,啥口都不忌,怪不得长得肥嘟嘟。
  萧念稚换了一身卷花绣云纹的白衫,外面套上一层纱,平时全放下的长发,挽起一个发髻披散在肩上,平时遮盖的美丽就此以另一种方式展现出来。
  南宫乘今日穿的也很庄严,作为河神宴的主持,他将全程走近众人的眼中,位居中心。
  南宫府几大前辈长老都来了,萧念稚和他们坐在一起,除却开头送镇河珠上台,他就一直被当个花架坐在前面被众人观赏。
  午时一刻,阳气最重,玉兰沟壑溪水排干,南宫乘祈祷祝词,挥灵抽取祖祠灵气吊养的河水灌入玉兰林的沟壑之中。
  整个过程庄严又充满了敬畏的上古之意,萧念稚有点被感染了,思绪瞬间宁静。
  八墟宇山将于今日开始焕然一新,仗最仙的灵气为万物生。
  注水过半,突如其来的一场变故打破了这神圣的河神宴。
  一个浑身染血的南宫弟子人首分离,从天而降,砸在燕台之下,中断了仪式。
  作者有话要说:  松猫:是猫,但是和松鼠一样的猫,反正就是很可爱
  马上要搞事了,大家期待一下下


第15章 燕台一赌
  河神仪式中断,现场一片哗然。
  惨不忍睹的尸体从天而降,随后扶艳浑身浴血持剑跌撞而来,刚进宴会广场就扑通倒地再难起身。
  萧念稚蹭的从台下席位冲过来,该知道方才一瞬间的心慌是怎么回事,当看到扶艳眼瞳煞血之时,他就该想到无论如何这场劫难是避免不了的。
  扶艳双膝跪在地上,脊背如抖筛般的打颤,头发散乱已不能用糟来形容,长发被血黏在一起,有些齐根断,许是被利器割断的。
  萧念稚小心翼翼捧起他的脸,那双含光的眼瞳似乎受了重伤,一丝鲜红的血液从中流出,划过颧骨,汇聚在下颚凝住。
  揪心的心疼与忧虑,萧念稚捧着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眸,妄想从中看出往日追随一刻不停的痴缠。
  可惜除了涣散无法凝聚的空洞,他只看到了星星破碎。
  “为何?出了何事?不是叫你不要出来的么。”他知道现在说这些没用,但真正看到扶艳伤的快要死去让他无法冷静下来,他质问,却也明白无论什么缘由都无法当来借口的。
  扶艳捂着胸口,疼痛使他说不出完整的话,断断续续,声音虚弱到随时可能消散。
  “松猫……饿了,我,我,找点吃的。”
  萧念稚哑然。
  那松猫对食物本不挑,可太能吃,寝殿里储存的三天粮食它一天之内就吃完了,扶艳想再去给它找点,又想起萧念稚临走前嘱托的话,心里打量着不离院子太远,不会怎样,只不想他一出门,便有五个人堵住了他的去路。
  天底下就没有巧的事,所有的因缘巧合,都是由无数根不相干的线连起来的。
  这些人怀抱怨恨,怀抱积压心底的恶气,经昼夜沉淀,变得愈发不可收拾。
  “他们……突然冲过来,撒网布阵,我,动不了……”
  南宫府伏魔阵法不下十几种,使用伏妖网是最直接且最不费力的一种阵法,网布于上空,先控住阵中人的行动,接着五行站位,灵法属金木水火土五人的灵力聚集,能发挥出极大的能量。
  扶艳身负重伤也是刚开始在阵中被袭,那时他清晰地感受到身体里的灵力被伏妖网抽取,无力之感席卷全身,头痛欲裂,五脏六腑,筋骨血脉四方拉扯,疼痛无法言喻。
  ——没爹没娘的东西,不过苟延残喘一只蝼蚁,真当以为自己是什么角色,不知羞耻。
  脑袋浑浑噩噩,耳边嗡嗡作响,混乱记忆中似乎响起布阵的五个人是这样说他的,但让他爆发的原因是何?扶艳攥紧了手,气得浑身发抖。
  ——这次再没人能救你,带着你的贱命下地狱吧。
  ——萧念稚也不过蝇蚋的东西,都不得好死。
  就一句话,拉回了扶艳坠入深海的神识,待到回过神来之时,他忍受着五行化成的利剑穿胸的痛挣脱了伏妖网的束缚,拔剑就地杀了二人。
  剩下的三人没有料到他会挣脱开来,阵法铸造胜利在望的嚣张如烂泥不堪一击,扶艳红了眼,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孤注一掷让他吊着胸中一口气,竭尽全力挥灵击倒了两个人,最后一个企图抽身而退,扶艳想也没想就追了过去。
  越山而行,啸厉的的剑充斥着愤怒的悲鸣,盖过了一切。
  当扶艳距河神宴会百米之外的山头砍下了最后一人的头颅,他便秉着大不了同归于尽的念头将人扔到了宴会之上。
  不过仁义之道,却处处水火不容。
  那么,但求一死。
  ——
  宴会上多的是名门望族,对于突发事件惊吓之后,便是杂乱细碎的众说纷纭。
  “奉天仪式见血,不祥之兆,此人是谁?”
  “莫不是南宫府内斗,为夺权?”
  “肆意行之,不分场合,无知可笑!”
  ……
  眼看场面失控,人首分离的尸体围上了厚厚一层人群,众人忽视了尚进行了一半的河神宴,有的皱眉叹息,有的却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南宫府弟子河神宴当天惨死,这是一个比谁谁谁当上掌门更有爆点的事,南宫尽一把抽出身边侍从的配剑,掷地。
  铁撞震大地,嘶鸣换安宁。
  南宫尽厉声喊道:“何人在南宫府放肆!”
  他坐的这个位子正好挡住了燕台另一边的情景,身边师弟提醒他:“好像是仙君带回来的那个徒弟。”
  南宫尽握拳,是他。
  河神宴聚齐除南宫乘之外的五位前辈,尤其是南宫府的掌门,宴会注水是对南宫府整个一年庇佑的寄托,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何况是在此等神圣之时死了一个南宫的子弟,重等大罪,何能轻饶?
  萧念稚扶着扶艳的双肩,在他耳边轻声说:“能起来么。”
  扶艳撑了一下身子,痛得缩紧了肩头,道:“疼……”
  萧念稚抹去他脸上的血迹,说道:“不要怕,我背你回去。”
  将扶艳背于后背,一道驰疾的灵力擦越过重重人群精准的定位到他们,擦空起火,势不可挡。
  萧念稚躲闪不及,生生侧过肩头挡住这一击。他本灵力不足,顿时喉间涌血。
  南宫府前辈驰云而来,拂袖呵斥:“谁敢离开!”
  都是年轻打下江山的人,不出多少年便入黄土,是谁也不忌惮,犯错可以饶恕,但是不分场合犯错,就算是天神降临,也不能赦免。
  对于世代受南宫祖上庇荫的南宫后人来说,河神宴于何时都是一场神圣的时刻,没有人可以用任何理由破坏。
  纵然萧念稚多大面子,他也不能保全扶艳。
  而他想保全的人,还是正道不容的魔人。
  南宫前辈道:“非我族人,伤我门生,此等大错,不可绕过。”
  南宫乘随之赶来,看着萧念稚面露难色。
  “错有错,不过敢问各位前辈能否看在事出有因,从轻处罚?”扶艳的伤再严重一点就可以算得上同归于尽,事端不是他先挑起的,总可以轻一点。
  前辈不留情面,尖锐且不明事理的规矩,说:“在南宫府的河神宴上扰乱仪式,又持剑伤我南宫子弟,伤天害理,众人为证,纵有千万种理由,也该千刀万剐。”
  南宫乘性情柔软,他和萧念稚交情不错,加上扶艳他当初也同意将人带回来,发生今天的事,他也有责任,不过,河神宴之事确实不能怠慢,他想维护也不能在南宫府的各位前辈面前逾矩。
  “仙君……”
  风水之位讲究吉时,凡涉及祖荫普天之下皆心照不宣,过了吉时便邪气横生,不生福便生祸。
  南宫府这几个老头子自然对此迷信的很,又怎会轻易让步。
  南宫尽拨开人群走过来,作为南宫一员,他有责任维护自家,张口就是呵斥:“扶艳你在搞什么?!”
  而后者灵力濒临空虚,无法回答他了。
  萧念稚忍着肩上的痛,嘴边的血迹也顾不上,搂紧了扶艳让他可以有个靠得住的地方。
  “我是他师父,徒弟犯事,师父教导无妨,我愿代他受罚。不过,南宫弟子伤人在先,恶意先起,赔命的话不如来点实际的惩罚。”萧念稚肩头痛的咬牙,说完话半晌邪笑一番,吐了口血沫。
  “河神宴未进行的下半场我来弥补,如何?”
  扶艳伏在他背上,耳边的声音一会近一会远,听到他这样说,急道:“不,不行。”
  萧念稚骂道:“闭嘴。”
  浩大的仪式岂能用自己作儿戏,南宫尽心中不愿,叫道:“师父!”
  萧念稚受了一掌,正好投机取巧掩盖损掉或者根本不存在的六成功力,说:“南宫前辈好功法,一掌几乎要了我的命,我知道妄想以灵力净化八墟宇山是不自量力,但未不可一试,敢问,在坐的各位,有谁有这个把握弥补河神宴的漏洞?”
  八卦执山,一卦不能少,神佑半途而废,亦不能护住所有,而他萧念稚正痴人说梦一样用自己仅剩的四成灵力撑起未完成的河神宴的另一半。
  可若想完成祖荫,非此法不可,非萧念稚不可。
  萧念稚接着说:“我的条件很简单,饶扶艳不死。”
  南宫前辈不屑地哼声:“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个条件?”
  就凭你恪守死板,够不够?
  “这是换取南宫府整年平安的赌注,还有,你不敢。”
  不敢用南宫府做赌注。
  这不容商量嚣张的话说出,几乎人人都以为要完的时候,那气得眼白翻出的前辈狠狠甩了甩袖,负手离去。
  事情好歹有了解决的办法,可扶艳却不配合,他不想自己犯的错要萧念稚来承担,挣扎着想从他背上下来。
  “不要啊,师父,死就死了,干嘛要折损自己,徒弟枉死人命,死不足惜。他们那样对你,若尚留一命在,必搅腥风血雨!”
  萧念稚脑袋也一片混乱,听他说死来死去的鬼话,头脑一热,骂道:“死什么?!为师拼命护你,你就一心找死?教你学武功,也就这点觉悟?”
  他有点生气,自己都不惜一己之力保护他了,还总是把死字挂在嘴边,若是这世上人人都用死来逃避,生来安命又有何意?
  扶艳不吭声了,萧念稚背着他又踏进了百草堂。
  百草堂药香萦绕,萧念稚心头发苦。
  扶艳估计撑了很久,来之前半路上就昏死过去,好在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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