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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是早上,不说干爸和干妈都起床了,家里的阿姨也上楼开始做清洁了,这要是弄出什么动静来。。。梓溪不敢想。
宴季礼盯着她看了半晌,然后直接倒在了梓溪的肩膀上喘气,“现在先放过你,晚上你洗干净了等我!”
梓溪暂时松了一口气,晚上的事晚上再说,至少她现在是安全的,只是。。。
“你刚刚都不嫌弃我,直接吻我,晚上要求我洗干净,所以,其实还是嫌弃我的?”
女人就是这样不讲道理,人家不介意的时候,她偏偏觉得自己脏,但等人家说出类似嫌弃自己脏的话,她反倒会介意。
宴季礼也不跟她多解释,继续平息,一边撩她,“不洗也行,我用口水帮你消毒,绝对比你洗得更干净!”
梓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恶心!”
最近宴季礼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骚话连篇,明明以前一直都是冷淡脸,最喜欢装逼,好似多跟她说几句话就会掉块肉,现在只有她没听过的话,没有宴季礼不敢说的。
宴季礼从梓溪的身上起来,躺在她的身边,回答:“有吗?我以为你很喜欢!”
每次都激动地蜷缩着脚指头,柔媚的声音仿佛能滴出水,简直让人把持不住,明显是喜欢到了骨子里。
梓溪的脸一红,捂着自己的耳朵,不高兴地埋怨他:“你别说了!再说我生气了!”
宴季礼看着她的样子,有些好笑,“如果你答应我晚上的事,我就不说了。”
梓溪瞪他,气鼓鼓地说道:“你趁火打铁,太坏了!”
宴季礼:“那你答应吗?”
梓溪:“。。。。。。”
说得好像她不答应,他晚上就能休战一样。
两人在床上闹了半晌,等起床下楼时才发现宴怀恩和唐韵出去了,做饭的阿姨也出去了,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吃完早饭,宴季礼有工作要处理,见梓溪没事,于是拉着她一起进了书房。
梓溪对宴季礼的书房并不熟悉,宴季礼从来不会邀请她进来,而梓溪也不会主动要求进来,认识的这几年,她来书房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宴季礼处理公务的时候,梓溪便在他的书架上找书看,最后书没找到合心意的,倒是在一个包装很像书的盒子里看到了一把小巧的匕首,正准备拿出来看看时,宴季礼不知道何时走到了她的身边。
“不要动!”
梓溪只能收回手,诧异地看着有些紧张的宴季礼,“这匕首怎么了?”
宴季礼收好盒子,说道:“这把匕首削铁如泥,你别碰,免得伤到你了。”
梓溪原本对匕首没有过多的好奇心,但宴季礼这么一说,她倒真好奇上了,越是想看看了。
“我还没见过什么叫削铁如泥,要不你给我展示一下?”
宴季礼见她好奇,心知如果不如她愿,说不定她自己就上手了,自己给她试,总比她上手伤了自己好。
这么想着,宴季礼在梓溪身上找了一根早就掉了的长头发,然后从刀鞘里抽出匕首,把头发往匕首上一放,刚刚碰上头发就断了。
梓溪看得啧啧称奇,心里觉得这把匕首简直就像电视剧里放的那种厉害的武器。
“这把匕首你从哪里得来的,能不能送给我?”
宴季礼收好匕首,又把装匕首的盒子放在暑假最上面,拉着梓溪的手往书桌边走。
“别人送的,这东西太锋利了,不适合你玩,你看看就得了,别想留着。”
梓溪的目光太过赤果,宴季礼哪里看不出她对匕首的喜爱,但坚决不给她。
梓溪留恋地看了一眼匕首的方向,不高兴地说道:“小气!”
任何事都有的商量,唯独这件事上,宴季礼说什么都不同意,拉着梓溪一起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说起别的事转移她的注意力。
梓溪配合着宴季礼说话,但余光却一直在打量那把匕首,而半个小时后,梓溪趁着宴季礼去楼下倒水,小心地搭着凳子取下装匕首的盒子,把匕首从中取出来,然后把空盒子放回原位,再还原凳子,趁着宴季礼还没回,快速把偷来的匕首运回房间,装在最隐蔽的背包口袋里。
第一次成功偷了东西,梓溪的心脏砰砰直跳,内心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行为并不好,又隐隐觉得有些小激动,她原打算等玩够了再悄无声息地还回去,但没想到的是,就是这次的鲁莽之举,反而救了她一命。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匕首的梗,我依稀记得我似乎写过,但想了半天没想起来,如果有宝宝们知道,记得在评论区告诉我啊,哈哈~~
另外,昨天没说发红包,所以你们都不留言了吗?我好桑心。。。所以上一张的宝宝都有红包~~哈哈
这章还有哈~
第74章 大结局3
梓溪放好匕首后; 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宴季礼的书房,坐了一会儿后,宴季礼端了两杯茶上来,但他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根本没意识到怀里的小女人背着他做了他不允许的事情。
午饭是唐韵做的; 特意做了梓溪想吃的糖醋小排骨; 梓溪吃得津津有味,唐韵顺势说晚上会做香辣虾; 梓溪当然不会拒绝; 因此成功又留两人吃了晚饭。
晚上九点回到梅花公寓,梓溪把从宴宅带过来的鸡汤作为谢礼送给何姿,并把被她照顾了两天的宴三岁抱了回来。
宴三岁一见梓溪,便立刻走到她面前; 靠在她脚边撒娇; 那样子看得何姿一阵牙疼。
“这两天它一直高冷到不行; 连摸都不准摸,跟它说话也不理我,你一回来它就化身小奶猫; 果真还是跟主人亲近啊。”
这猫叫“宴三岁”; 性子还真跟宴总十分相似; 见到别的人就是高岭之花,不轻易给一点好脸色,但如果是见到梓溪,那就是冰川上千年的雪融化,恨不得把所有的柔情都奉献给她。
梓溪笑着把宴三岁抱了起来,说起来她其实也没有正儿八经地养过它多久,一开始没养几天就去了陵城; 又去了齐城,中间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是她在养,但三岁仿佛认准了她,不管离开多久都能把她认出来,并且跟她最亲昵,大概就是眼缘吧。
把三岁从何姿家抱回来,梓溪原本准备跟三岁好好交流一下感情,哪知,从浴室出来的宴季礼直接把三岁塞到了猫窝里,把梓溪推进了浴室,让她洗澡,可怜的宴三岁还没跟梓溪亲近十分钟,就被打入了冷宫,它不高兴地朝宴季礼“喵”了一声,却换来宴季礼的一个瞪眼,顿时身体一缩,安静待在了窝里,只是眼睛看向浴室房门,巴望着等梓溪出来就向她告状。
但它终究不是宴季礼的对手,梓溪穿着浴袍刚从浴室出来就被宴季礼掳到了床上,房门一关,直接阻隔了宴三岁殷切的视线。
房间里,梓溪被压在床上时,十分无语,“现在才九点半!”
九点半,还没到睡觉的时间呢!
宴季礼却不管,直接解开了梓溪刚穿上的浴袍,说道:“现在九点半,做两小时十一点半,刚好睡觉,完美!”
梓溪无语至极,“完美个鬼!明天就要工作了,两个小时太长,最多一小时!”
“不行,”宴季礼不同意,“你要把昨天没做的时长补给我!”
梓溪:“。。。。。。”
“我觉得你应该找两个女人分担你过于强烈的需求,刚好可以换休。。。”
“那可不行,我只对你一个人石更得起来,所以,还是你受累了!”
。。。。。。
闹了一晚,第二天醒来时,梓溪完全没睡醒,到了起床的时间,仍然不想动。
宴季礼用昨晚从宴宅带回来的鸡汤煮了面条当早餐,见梓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把面条放好后,主动帮梓溪收拾要带的东西,正收拾她的小包时,却发现出奇的重。
“你包里装了什么?”宴季礼问床上的梓溪。
梓溪还是迷迷糊糊的,闻言回答:“没什么呀!”
宴季礼不信,拉开拉链把里头的东西都翻了一遍,并没有发现很重的东西,倒是内层鼓鼓,宴季礼好奇拉开,伸手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整个人无语了。
梓溪睡得好好的,冷不丁被宴季礼从床上挖了起来,然后眼前出现了昨天从他书房偷偷拿走的匕首。
“这个你不该给我解释一下吗?”
梓溪看着匕首,整个人立刻就清醒了过来,她伸手就想拿回匕首,可惜宴季礼快一步收回了手。
“我就想玩两天就还给你,你别拿走了!”
宴季礼不赞同地看着她:“我说过了,这个不适合玩。”
梓溪见他准备收起来,嘟着嘴不满地说道:“行吧,你不给我我自己去买一把,一定要比这把更锋利更小巧,还绝对不让你知道!”
宴季礼看着她,简直被打败了,想想这样的事梓溪还真做得出来,只好把匕首又拿回来,说道:“那你玩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别伤着自己了!”
梓溪握着匕首立刻眉开眼笑,“放心放心,我带着它只会伤别人,绝对不会伤着自己。”
宴季礼一点都不放心,但梓溪这么怕疼的女人,想来也不会轻易让自己流血让自己疼的,所以只能看着她又把匕首放回包里。
吃过早饭,宴季礼开着送梓溪和何姿到了电视台才去宴氏。
进电梯的时候偶然遇见刚到的张萍,两人跟她打招呼后,张萍笑着问梓溪:“又是宴总送你来的?”
大家都是媒体人,对于宴季礼和梓溪的过往都十分清楚,而这段时间宴季礼每天早上送下午接,仿佛二十四孝男朋友,跟宴总给他们的固有印象完全不同,简直让所有人惊掉了下巴。
梓溪笑着点头,并没有否认。
“对了”张萍突然问她,“前两天隔壁金融栏目编导找我,让我问你过几天要不要跟宴总一起上节目吗?”
从来不会参与节目录制的宴季礼这次会答应台里的邀约,完全是在看在梓溪的面子上,所以编导就想找梓溪作为一个“惊喜”出现在节目现场。
梓溪想也不想便摇头,说道:“不用了,我不去。”
宴季礼参加的那档节目是一个纯粹的经济类节目,她去完全不适合,况且梓溪一点都不希望自己和宴季礼的关系过于高调地曝光在节目中,被所有人知道。
张萍见她不愿,也不强求,点点头,说道:“也行。对了,一会儿我有一个采访,十点我带你们俩一起去。”
梓溪和何姿听了张萍的话点头,三人一起去了办公室。
张萍说的采访,其实是一个对抗战老兵的采访,最近台里在做一个抗战周年的专题,张萍负责三个采访,今天是最后一个。
要采访的老钱爷爷住在一个不算新的小区里,但小区的各项设施都很齐全,自带暖气冷气和热水,是ZF专门挑的一个条件不错的小区给老人的。
进到住所,梓溪第一眼看到老人就有一种落泪的冲动,老人家坐在轮椅上,两只小腿裤腿里是空的,也没有双手,但那双浑浊的眼睛仍然能看出对生活的热爱,这样的眼睛让梓溪十分触动。
张萍采访的时候,有专门的摄像师录影,梓溪便在老人的家里转了转,拍了不少照片。
采访结束,一行人出来,梓溪和何姿走到最后。
何姿小声对梓溪说:“钱爷爷真可怜。”
老人从战场上回来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从来没结过婚,也没有孩子,这些年虽然一直有专人照顾,但不能自由行走不能站立,去任何地方,甚至连吃饭都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