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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宠-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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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起这事,两人都有些沉默,用过一盏茶,二皇子便站起了身,临走前自袖中掏出一份信笺:“险些忘了,我前几日随老师去了一趟青州府,文衍公夫人托我带了一封信给弟妹,还有些许土仪,便劳七弟转交吧。”

    袁氏为文圣之后,自前朝起便受封文衍公,代代相传,受天下文人尊崇,而当今的文衍公夫『妇』便正是袁素梅的父母。

    提起在他身上下了“白头枯”的袁素梅,沈琋心中一沉,甚至对自个的二哥都生出了几分怀疑之意,只是转眼看见二皇子的一派坦然,加之袁氏声名在外,门下弟子数不胜数,娘家父母托人给自个女儿带些东西又的确是再正常不过,便觉自个实在是有些风声鹤唳,只是不动声『色』应了下来。

    虽说如此,等的二皇子沈玘走后,沈琋还是先叫了人将送来的东西从里到外一一查验过,信件也由专人不留痕迹的拆开,仔细看过并无问题后,才又装好封口送到了梅园去。

    这事办好之后天『色』便已然发沉,魏赫也按着吩咐找出了压箱底的牙骨折扇,只是沈琋却也没去苏弦那边,只是在外书房寻了许嬷嬷过来。

    自从苏弦在问心院后院住下后,许嬷嬷便搬回了问心院里,倒是与书房离的不远,不过一刻钟功夫便到了沈琋眼前。

    沈琋却是面『色』严肃:“等我走后,问心院里与平姐儿那便劳嬷嬷一手照看着了,这问心院里严守门户,下人们不许去后院里『乱』逛,后院里的人也不许放一个进来!”

    从宫中积年退下的老人,许嬷嬷只瞧着王爷的面『色』自然便能听出这“一手”两字的含义,再想想府中情形,便已有几分了然道:“王妃娘娘那……”

    “也是一般,府内侍卫我已吩咐了,全凭嬷嬷吩咐,若是有那不听话的,不论是谁,嬷嬷只管叫人拿下,等我回来发落。”沈琋盯着许嬷嬷,一字字道:“尤其是袁氏!”

    许嬷嬷心内倒吸口气,正『色』应了下来,接着想到了问心院后头的那一位,自觉还是该先问问清楚:“苏夫人那边……”

    沈琋摩挲了下扇套下的平安节,声音便不自觉的温和了几分:“苏氏胆子小,与旁的不同,嬷嬷多看顾着些,莫让她叫旁人欺负了就是。”

    瞧着沈琋的神『色』,许嬷嬷诧异之下,心内却已将苏弦的分量又升了几个台阶,点头应道:“王爷不必『操』心府里,只是路上一切小心才是。”

    想起自己上辈子烧杀的一城灾民,沈琋眸光幽深:“嬷嬷放心,我早有准备。”

    苏弦不应声,只默默的听。

    “要我说啊,那桂芝阁就极好,隔了墙听几句戏文还能解闷,便是不成,府里旁的地方也多得是,如何就将你塞进问心院后头的倒座房里了?连个左右厢房也没有,也不知是哪个‘贤良人’的主意!”

    问心院后头的确有一排倒座房,只是,那却是在苏弦所住的屋子前头,并非她昨夜里的住处。只是这会听着吴琴这意有所指的话,苏弦倒也没反驳,自然也不会细说屋里的家具摆设,低着头柔顺道:“我那地方虽小了些,我一个住却也尽够了。”

    吴琴见状又笑了起来:“那就好,你先住着,等你日后有了身孕不方便了,我便是求,也要求的王爷给你换个宽敞的住处!”

    苏弦只是腼腆的低了头,两人又在路上客套几句,便也到了该分道而行的岔口,吴琴倒是没再多留,只说苏弦第一日定是有事要忙,叫她日后常来转转。

    这话倒是真的,苏弦回了问心院后,才知原来身为郡王夫人,按例还会有宫务府里给她派下宫女内监。

    当今皇后娘娘尚俭,十几年前便下令减了自个身边的下人用度,之后也一直没变,皇后都这般了,底下人自然不能比国母用的人还多,于是这一层层的减下来,郡王正妃按例便是内侍四人,宫女四人,次妃减一,夫人再减一,至于剩下的侍妾姨娘们就不是牌面上的,宫里不管这个,只各家宗室府里自己安排,这么算下来,宫务府里往苏弦这儿派来的就是两个宫女,两个太监。

    当今陛下刚过不『惑』之年不久,年轻时生的儿女多,封了王爷公主的也不少,郕王在其中不算最出息的,可这会儿也绝不是没人理会的小可怜儿,故而最后送来的人也都是不好不坏,算是中不溜。

第87章 平静() 
枭『药』天下第一帅~

    “行了; 快去收拾收拾; 莫耽搁了时辰。”看在女儿的面子上,李氏没再说什么; 苏弦闻言就再也不敢多言一般,诺诺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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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氏叹了一口气:“瞧这样子,还是得叫白鹭跟着; 这么个立不住的,再让春眉那小蹄子拿住了也是麻烦。”

    “那便都去; 娘把她们两个的身契都给我带回去便是; 省的只跟一个丫鬟; 瞧着也不像回事。”吴琴倒是不当回事,说着又转了话头:“怎的没看见爹,还忙着未下值不成?”

    “一个编修的闲职有什么可忙的。”李氏不屑一顾的样子:“你什么时候见他往你祖母跟前凑过?在前头书房待着呢,你走前去见他一回便罢了。”

    子不言父; 知道自个家中的情形与旁人不同,吴琴闻言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应了一声便说起了旁的事。

    而与此同时; 渔樵斋内,李氏母女提到的吴阗则是正立在苏弦的面前,满面关心:“王府不比旁处,你过去了要处处小心,少动少言; 有什么事都多问问琴姐。”

    吴阗一句句都言辞恳切; 任谁都能听出这话里的真心; 上一世的苏弦虽不知情,也让吴阗的这几句说的满心熨贴,几乎都忍不住落下泪来,这一回却是从心里到面上都一般的冷淡,只平静应道:“是。”

    吴阗虽已是而立之年,却是长身玉立,面白无须,对苏弦的失礼也不介意一般,低头自案下拿出了个小荷包:“你在王府人生地不熟的,拿着这个,若有个什么事也不至于为了银子为难。”

    上一回的苏弦为了自个心里那一点执拗尊严,对此是又感动又坚决的推拒了,这次却是一言不发,便上前默默接了过来,且当着生父的面便拆了开来,低头看去——

    『摸』着轻飘飘的,拆开来却是两张一百两的银交子。

    苏弦便是一愣,重来一回,她自然不会再如之前一般无知,以为侯府是什么钟鸣鼎食、挥金如土的世家权贵。

    事实上这威武侯并不是什么世袭罔替的勋贵,已逝的老爷子在活着的时候都只是当朝将军,从未被称呼过一句侯爷,直到老将军对敌之时以身殉国后,才被朝廷论功行赏,追封了威武侯,吴母也一并被赏下了诰命。

    只是这爵位并不会往下传,也就是老太太还活着,府里才还能称得上一句侯府,尤其老太太还未生下嫡子,等得吴母一去,若是子孙再没有上进的,便是一夜沦为白身也是寻常。

    好在吴阗自小就会读书,又有那时的吴母督促着,自十三岁中了秀才,之后便顺顺利利,一路考上了二甲传胪,如今也领着翰林院编修的差事,这差事清贵是清贵了,可却着实没什么油水,加之府里的铺子庄子都在吴母手里,只是供着府里开销,并不会让吴阗随意花用,这会儿一出手能给她二两百纹银着实是不少了。

    苏弦之所以对生父这般记恨,除了他孝期荒唐让自个莫名成了个“表姑娘”之外,更多的却是在郕王病逝之后,同为父女,吴阗能花大把银子将琴姐儿接回家,却只给她留下了十两银子的行径实在是寒了她的心。

    可此刻想来,父亲自小就活在老太太余威之下,眼看着一般出身的庶出兄弟们都被远远的打发出了京剧,成人之后又在吴母的安排娶了李氏,在府里素来就说不上什么话,那时的威武侯府又是越发艰难,便连接琴姐回来的银子都是李氏费了不少力气凑出来的,父亲那时只给她留了十两银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实在拿不出更多了吧?

    “你在外头长大,疏于教导,这都是我…府里的疏忽,我这时虽想补偿一二,却已迟了。”吴阗面『色』怅然,苏弦再听着父亲的话心里忽的就软了下来,抬头正想说什么,便听吴阗又沉『吟』着,郑重道:“你此去王府,旁的便罢了,我只愿你能固守本心,莫做那贪图富贵之人。”

    苏弦闻言一顿,继而猛的抬头看向吴阗,一时间几乎不愿相信自个的耳朵。

    贪图富贵!?隔的太久,苏弦不记得上辈子的吴阗是不是也说过一般的话,便是说了那时的懵懂的苏弦也不会听得懂,不过,也幸好听不懂!

    莫名其妙的被接回府,被崔嬷嬷调/教,被不容拒绝的领去郕王府,失了清白,一辈子都成了低人一等的侍妾——

    这一切,在自个的亲身父亲眼里,原来都是她咎由自取,贪图富贵?

    苏弦低着头,紧紧咬着牙关,她唯恐自个会一抬头,便会忍不住对着眼前之人开口质问甚至破口大骂,激愤之下,拳头也攥的死死的,荷包上精致的珠纹刺绣都咯得她手心生疼。

    这倒放佛是提醒,苏弦忽的松了手,本就只是两张交子,荷包落叶一般轻飘飘的落到了地砖上,甚至惊不起丁点动静。

    苏弦嘲笑的撇了撇嘴角,抬头看向了眼前的父亲吴阗,缓缓道:“是,大人若没有旁的教诲,苏弦便就此别过了!”

    苏弦此刻的面『色』着实说不上好看,吴阗看着地上的荷包也觉不对,开口正欲说些什么,决心已定的苏弦却是不再理会他,垂着眸子,毫不迟疑的转身离去。

    “姑娘,姑娘!”眼看着就要出了渔樵斋的大门,虽不知是怎么回事,白鹭也不得不伸手紧紧拉住了她,外头人来人往,这么快步疾奔的样子可不好让旁人瞧着。

    苏弦身形一滞,停了下来。

    “老爷在府里过的不痛快,一味读书,『性』子又有些迂气,若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姑娘也不必放在心上。”白鹭挨着苏弦,声音压的极低:“不过是个拐着弯的长辈,在府里又是个做不得主的,实在是碍不着姑娘什么。”

    这时的白鹭还没从吴琴那知道苏弦的身世,这一番话也说得是推心置腹,分外诚恳,苏弦回过了神,看着白鹭面上的担忧便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佛祖垂怜,让她有幸重活一回,可不是为了拘泥于这等旧事的,吴老爷不是说她贪图富贵吗?左右也舒服不了几年,她便是真的贪图了又如何?若能受上几年宠,或者真的怀了子嗣,她也算有靠,以郕王妃的贤惠,说不得还真能让她带了孩子活过这一辈子,府里既已让她成了个孤苦无依、寄人篱下的表姑娘,那她便索『性』真当自个是父母具亡罢了。

    只是可惜了那二百两银子,她到在郕王府后打点下人,未雨绸缪往皇觉庵里寻人安置,那可都是得要真金白银的!苏弦想着又摇了摇头,罢了,不拿也好,还省的她日后亏心,离郕王病死还有许多年呢,银子这东西,总能想着法子!

    这么想着,苏弦便笑了笑:“你说的对,咱们赶紧回吧,太太那头许是要用罢茶了。”

    午膳早已吃罢,等用罢茶点便要动身回王府了,两人便也不再耽搁,果然,回了文竹院后,未过多久李氏那里便打发了人催苏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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