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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近代史-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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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暹罗本亦我藩属,缅甸盛时,尝为所并。乾隆四十三年(1778),宰相郑昭复国自立。昭,中国『潮』州人也。后见弑。养子华策格里,复国时战功第一,昭以女妻之,袭位,受封于中国(表文称郑华,盖袭前王之姓),嘉庆十四年(1809)卒。子禄德拉立,道光四年(1824)卒。子摩诃芒克立,始拓地湄江东岸。咸丰元年(1851),与英、法、美立约通商。卒,子库隆腊昆立,务输入西方文化。越南既亡,法人言湄江东岸,旧属越南,要暹割让。暹人不许。法遂进兵河上,逐暹戍兵,又封湄南河口,欲『逼』曼谷。暹人不得已,行成。割湄江左岸及江中诸岛,右岸25公里内,及拔但邦、安哥尔两州,不置戍兵。时光绪十九年(1893)也。英与法协商,以湄公河为界,湄南河城中立地,萨尔温江以东,马来半岛北部,为英势力范围(诸小国仍各有君长,惟政权尽入于英)。拔但邦、安哥尔、哥赖脱为法势力范围。二十年(1894)又订约,以湄南河为两国势力范围之界云。

    第二十三章英谋西藏

    英人谋通西藏,始于乾隆时(《曾惠敏集》译英人记载云,乾隆四十五年〈1780〉,英印度总督使博格尔至藏求互市。时班禅将入觐,谓之曰,此事我不能自主,请由水路赴广东,我当面奏皇帝,求召足下入京共议。班禅入奏,有旨召博格尔入京。而班禅出痘,殁于京,博格尔亦染瘴,殁于粤。遂未能议。当时驻藏大臣曾咎班禅不应交通英使,后印督复使坦纳入藏,藏中待之遂不甚亲密云)。是时自印入藏,道经哲孟雄,中隔大山,极为险阻。哲孟雄本属藏,嘉、道时,始与英立约往来。咸丰十一年(1861),与英启衅,为英所败,后遂沦为英保护之国,大山亦为英据,西藏之藩篱失矣。商旅往来,多取道于此,印度洋『药』,并有自此入川者。缅约虽将派员入藏之事停止,而麻葛瑞之众,未即折回。藏人于边外隆吐山修炮台,派兵驻守。英使以地属哲孟雄,要求撤退。总署行文驻藏大臣开导,藏人不听。光绪十四年(1888)三月,为印兵逐回。四月,藏兵3000攻日纳宗(亦哲孟雄地)英寨,败归。英兵势将入藏。总署与英使再三辩论,乃罢兵。由驻藏大臣升泰携带税务司赫政,与英使保尔会议。光绪十六年(1890),在孟加腊与印督兰士丹立《藏印条约》八款。认哲孟雄归英保护(第二款)。自布坦交界之支莫挚山起,至廓尔喀边界止,以哲属梯斯塔及近山南流诸小河,藏属莫竹及近山北流诸小河之分水山顶为界(第一款)。藏哲通商,哲孟雄界内游牧,印藏官员交涉,于此约批准后,以六个月为限,由驻藏大臣与印督各派委员会商(第三至第七款)。是年七月在伦敦换约。十七年(1891)正月,升泰派黄绍勋、张昉、赫政,兰士丹派保尔,在大吉岭会议。保尔欲在仁进冈入藏150余里之法利城,即帕克哩设关,10年之后,再定入口税。中国虑藏人『性』执,兼虑川茶销路为印茶所夺,坚执十二年(1886)条约,印藏边界通商,由中国体察情形之说以拒之,相持颇久。升泰去职,奎焕继之。十九年(1893)十月,乃成《接议藏印条款》九款、《续款》三款。亚东订于光绪二十年(1894)三月二十六日开关(地在藏印交界咱利山下),由印度派员驻扎(第一款)。英商至亚东为止,自交界至亚东,期间朗热、打钧等处,由商人建造房舍,凭商人作尖宿之所(第二款)。五年内进出口税皆免。五年后,由两国查看情形酌定。印茶俟免税限满,方可入藏。应纳之税,不过华茶入英纳税之数(第四款)。英商民与中藏商民争执,由中国边界官与哲孟雄办事大员商办。官员意见不合,各按本国律例办理(第六款)。从亚东开关之日起,一年后,藏人尚在哲游牧者,应照英在哲随时所立游牧章程办理(第九款)。此约以五年为期(续第二款)。然藏人于通商之举,仍拒不肯行,遂有光绪三十年(1904)之役。

第18章 讲义(17)() 
第二十四章中日之战与马关条约

    日本自同治十三年(1874)台湾之役后,又县琉球,我国弗能争(《各国立约始末记》卷十七云:同治十一年〈1872〉,琉球王尚泰,朝于日本,受册命而归。日本令以前与他国缔约,呈于外务省,任免三司官,必具状待命。尚泰不怿,时入贡我朝如常例。光绪元年〈1875〉,日本遣使至琉球,命易正朔,更法律,改官制,罢职贡。琉球谢不从,告警于我。日本遂废琉球为冲绳县。征尚泰,置之日都。琉球亡。总理衙门行文诘责,日本坚执前言,谓本为所属。五年〈1879〉,美前总统格兰德来游,复往日本。恭亲王、李鸿章皆属从中调停。日本乃议分琉球宫古、八重山二岛归我,而请于条规增入内地通商,一体均沾二条。鸿章以为二岛贫瘠,复封尚氏,不足自存。若由中国设官置防,徒足增累,以实惠易荒岛,于义奚取。议久不决。八年〈1882〉,日本驻津领事竹添进一谒鸿章,申前论。鸿章议还中山旧都,仍以尚民主其祀,日本卒未允)。光绪二年(1876),日本与朝鲜立约(开釜山、仁川、元山三港),认为自主之国。先是朝鲜王李熙幼,其本生父昰应当国,深恶西人。西人来求通商,辄拒之。西人以告中国,中国辄答以向不干预朝鲜内政。及是,李鸿章复劝朝鲜与各国立约,以牵制俄、日。八年(1882),朝鲜与美立约,鸿章使马建忠、丁汝昌莅之。建忠旋介英、法、德与朝鲜订约,如美例。时李熙已亲政,其妃闵氏之族专权。是年六月,朝鲜兵有叛者,昰应复摄政(朝鲜外戚专权,起自清嘉庆之世。时朝鲜纯祖立,方11岁,太后金氏临朝。纯祖晚年,使子昊摄国务,昊妃赵氏亦与政。金赵二氏始争权。昊先纯祖卒,昊子奂继纯祖立,是为宪宗,金后仍垂帘,已为赵氏所排,实权颇归于赵。宪宗无子,其殂也,金氏定策,迎立哲宗,纯祖从子也。金氏复盛,哲宗亦无子,谋建储,金氏族中意见不一,久之不能决。同治二年〈1863〉,哲宗殂,赵氏欲立其从子熙。朝鲜国王之父称大院君,向来无生存者。金氏以为言,赵后不听,卒立之。赵后临朝,使昰应协赞大政。昰应有才气,而知识锢蔽。朝鲜党论,以书院为根据,党人子孙,虽目不识丁,亦称士族,横行乡里,书院以一纸墨印,征钱于民,谓之祭需,民无敢抗者,狡黠者投身为院仆,则可以免役。民疾之如仇。大院君执政,封闭书院千余。居院中者,皆勒归乡里,民大悦。论其才气,实足有为,然不知世界情势,坚持闭关,又任气独断,与权要多不协,则其致祸之根也。朝鲜之知西学,始于明末,自中国传入。朝鲜人信其学而恶其教,亦如中国。朝鲜孝宗,当清康熙时,已用西洋历法,正祖时,严禁自中国往之天主教书籍。纯祖、宪宗时,诛戮教民,然不能绝也。哲宗时,睹咸丰戊午、庚申两役,大惧,闭关之念始坚)。『乱』作时,日本使馆被毁,日本公使花房义质返国请兵。中国驻日公使黎庶昌闻状,驰报署直督张树声。树声遣提督丁汝昌、道员马建忠督兵船赴仁川。总署又奏派提督吴长庆,率师继进,执昰应以归(幽诸保定,至十一年〈1872〉乃释之)。日本兵后至,义质谒朝鲜王,多所要求。朝鲜王不应。义质即归国,次济物浦。朝鲜王乃遣使就议,偿日兵费50万元,抚恤遇害官吏5万元。许日本驻兵汉城,防卫使馆。议既定,长庆留驻朝鲜。日本以竹添进一为使。时朝鲜新进之士,多不满朝右旧人,于是有事大、独立两党。光绪十年(1884)十月,新党首领金玉均等作『乱』,攻王宫,弑闵妃,日本使馆驻兵与焉。长庆败之。中国闻警,遣左副都御史吴大澂、两淮盐运使续昌驰往。日本遣井上馨赴朝鲜。朝鲜以金宏集为全权大臣,初议不谐,馨使人说宏集,卒定约。给抚恤11万元,重建使馆工费2万元,仍驻兵护馆如故。十一年(1885)春,日本遣伊藤博文来,西乡从道为副。中国以李鸿章为全权,及大澂、续昌,与议于天津。定约凡三款:(一)两国均撤兵;(二)两国均勿派员在朝鲜教练兵士;(三)朝鲜有变『乱』重大事件,两国派兵,均先行文知照,事定仍即撤回,不再留防。初议时,日人要我惩处统将,偿恤难民,李鸿章不许。后以驻朝庆军,系鸿章部属,由鸿章行文戒饬,查明如有弑掠日本人情事,定按中国军法,从严拿办,而偿恤则未许云(鸿章原奏云:“该使臣要求三事,一撤回华军,二议处统将,三偿恤难民。臣维三事之中,惟撤兵一层,尚可酌量允许。我军隔海远役,将士苦累异常,本非久计。朝鲜通商以后,各国官商,毕集王城,口舌滋多,又与倭军『逼』处,带兵官刚柔『操』纵,恐难一一合宜,最易生事。本拟俟朝『乱』略定,奏请撤回,而日兵驻扎汉城,名为护卫使馆,实则鼾睡卧榻,蟠踞把持,用心殊为叵测。今乘其来请,正可趁此机会,令彼撤兵,以杜其并吞之计。但日本久认朝鲜为自主之国,不欲中国干预,其所注意,不在暂时之撤防,而在永远之辍戍。若彼此永不派兵驻朝,无事时固可相安,万一倭人嗾朝叛华,或朝人内『乱』,或俄邻有侵夺土地之事,中国即不复能过问,此又不可不熟虑审处者也。伊藤于二十七日自拟五条,给臣阅看。第一条声明嗣后两国,均不得在朝鲜国内派兵设营,乃该使臣着重之笔,余尚无甚关系。臣于其第二条内添注,若他国与朝鲜或有战争,或朝鲜有叛『乱』情事,不在前条之列。伊使于叛『乱』一语,坚持不允,遂各不怿而散。旋奉三月初一日电旨,撤兵可允,永不派兵不可允,万不得已,或于第二条内无干句下,添叙两国遇有朝鲜重大事变,各可派兵,互相知照等语,尚属可行。至教练兵士一节,亦须言定两国均不派员为要。臣复恪遵旨意,与伊滕再四磋磨,始将前议五条,改为三条云云。夫朝廷眷念东藩,日人潜师袭朝,疾雷不及掩耳,故不惜糜饷劳师,越疆远戍,今既有先互知照之约,若日本用兵,我得随时为备,即西国侵夺朝鲜土地,我亦可会商派兵,互相援照,此皆无碍中国字小之体,而有益于朝鲜大局者也。”)。

    天津会议后,朝鲜屯军遂罢归,以道员袁世凯留总商务,而日谋朝如故。十二年(1886),出使英、法、德、俄大臣刘瑞芬建议,与英、美、俄诸国立约保护朝鲜。李鸿章颇善之,而总署不可。二十年(1894),朝鲜东学党作『乱』(以兴东学排西学为名,起咸丰、同治间,徒党遍庆尚、全罗、忠清诸道,其魁曰崔时亨)。全罗道乞援于我。鸿章奏派直隶提督叶志超率兵往,驻牙山。而日兵水陆大至。日使大岛圭介挟众入汉城。要我共派员,改革朝鲜内政。总署命驻日使臣汪凤藻拒之。日持益坚,复遣重兵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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