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看得起咱。”杨雪摇了摇头。
她掏出香烟来,我两一人分一根。抽了根烟,我这才平静,突然就笑起来。
“你干嘛突然笑?好说恼庋毖钛┝λ档溃安还八祷乩矗氨Γ乙丫芫妹患侥阄樾髡饷词Э亍!�
“嗯,梁河死后,我从前的自信再也回不来了,”我吐了个烟圈,笑着说道,“刚才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雪儿,我现在怎么会变得这么卑微?”
“人穷志短,没底气了呗。我知道你什么感觉,我现在也是这感觉。你因为我吃了没事干喜欢跑美容院去打那些针啊,说白了还是没自信。离婚有孩子,特么就跟在别人面前短了一截似的,每个人的目光都像刀一样,戳都能把你戳死。”杨雪怅然说道。
我拍了拍她的手,我说:“行了,别负面,日子该过还得过。我刚才那会儿有点缓不过来,现在过了那个劲。你这店现在生意怎么样啊?怎么都没人?”
“还不就这个样,运气好一天两三千,不好的时候人影都没,”杨雪又点了根烟,然后苦笑着说,“想不干吧,又不知道该去做什么好。卖了这么多年衣服,还真不知道该做什么。还是你好,好歹进了国企,虽然工资不多好歹稳定,以后没准还能找个好老公。”
“哪敢想这些,婚姻栏上光丧偶那一项,就得吓退好几百个男人。”我愤愤地把烟头摁进烟灰缸里,和杨雪同时笑起来。
“这梁河也是,早死晚死的,就不能在领证前死,这把你这一辈子给拖累的。”杨雪又说。
“赌棍早进去晚进去,败家前进去多好,你现在也不会一穷二白还带个拖油瓶。”我也说道。
我们两不止一次这样抱怨过人生,一边说着,一边笑得没心没肺。
22岁,如花似玉的年纪。别人都还憧憬着生活的美好,我们的生活却只剩下一滩死水。累,真心累。
周子睿的车缓缓开进我们的视线,他从车上下来,走进来看到我,说:“哟,你也在呢。”
“啊,”我应了一声,“你把他送回去了?”
“送回去了,他没事,不用太担心。”周子睿说。
“子睿,刚才医院那女的,和苏凛什么关系啊?看着好像挺亲密的。”杨雪问道,她知道我心里想问,于是帮我问出口。
“苏凛心中的女神林潇潇,苏凛读高中就追了三年,没追上。现在林潇潇大学毕业回台州当医生。苏凛回台州,就为了她。现在看样子,两人是有戏了。”周子睿说道,还下意识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安馨你不会介意吧?现在男男女女都这样,别往心里去啊。”
“不至于,他算什么啊。”我不屑的笑了。
我装得淡定,面无表情。其实心却好像被人打了一枪,血流成河。
我以为苏凛这样的男人是不会爱上谁的。
原来,只是我以为而已。他也有他的女神,他也有他可望不可即的女人。
怪不得他只和我做,却给人家做饭,呵呵。
“苏凛以前在外地?那你呢?怪不得以前椒江都没听说过你们。”杨雪说。
“嗯,我们初中就被父母送上海那边,在一所私立贵族中学,初中和高中都在那边。林潇潇,当时是我们学校的校花,也是咱们台州人。”周子睿说。
“你两读了大学没?”杨雪又问。
“读了啊,我们两混混日子的,瞎读了三年混个文凭而已。人家林潇潇,可是正经浙江大学医学院毕业的。”周子睿眼里掩饰不住对林潇潇的崇拜与仰慕之心。
“林潇潇什么背景啊?”杨雪再问。
“这你就别多问,反正挺牛逼。苏凛要是能拿下她,短时间估计不会出来鬼混。”周子睿说道。
这时候,周子睿电话响起来。他手机屏幕上很大,我看到上面显示了两个字:苏凛。
“订束花?送你家吗?现在吗?”周子睿接通电话,问道。
“我给他送。”那一瞬间,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突然就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二十五章 出海
第二十五章出海
“安馨说她要给你送花,你在哪个家啊?”周子睿对着电话问。
“别让她来,这个时候,添什么乱。”我抢过周子睿的手机,清晰的听到苏凛在电话那头这么说。
“在香格里拉是吗?栋302是吗?”我对着电话,冷静地问道。
“安馨你想干嘛?”苏凛一下紧张起来。
听他的声音,似乎生怕我坏了他的好事一样。
“没干嘛,给你送花啊,等着啊,马上送过来!”我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就往外走。
“安馨,别”周子睿想说话,被杨雪拽住了,杨雪严肃地说,“周子睿,你别拦!让她去!”
我直接在杨雪旁边的花店,买了一束玫瑰。这是我平生第一次自己买玫瑰。
记得以前,有许多男生捧着玫瑰到我面前,我看都不看就直接扔进垃圾桶里。
现在,我应该再也收不到这样娇艳的花了吧!
我打车去香格里拉,还是同样一套房子,熟门熟路,每一条道都那么熟悉。
我多么希望苏凛没在那里,我多么希望他在别的房子里给林潇潇做饭。
可是,当我按响门铃的那一刻,他出现了。
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我说了让你别来别来别来,你来干嘛?”苏凛看着我,要多不耐烦有多不耐烦。
“为什么?”我看着他,冷冷的问。
“什么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苏凛冷冰冰的答。
我知道,他的女神马上就下班,随时都可能过来,他急于和我撇清关系。
“苏凛,你他妈上午还睡在我家,睡在我的床上!”我激动了。
我真的不想激动,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激动了。
“安馨,你也知道我们是不可能,我们”他看着我,叹了口气。
他身上系着的围裙,还是我在这里的时候我买的,他不止一次掀开这围裙从后面要我。
呵,真的是太讽刺。
“知道我们不可能,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我?”我再度问道。
他叹了一口气。
“安馨,是你让我滚的,让我做选择。”他颓然地看着我,低着头。
我“呵呵”冷笑,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潇潇马上就来了,拜托拜托,我们改天再聊,你先离开好吗?”苏凛看了一眼手机,对我说道。
我如同坠入冰窖。
“我决定不走了,我倒是想看看,说自己压根不会做饭的男人,都给他的女神做了什么样的晚餐。”我咬着牙说道。
我觉得我完全在自取其辱。
可是,我刹不住车,收不住手。
“安馨,你要这样就没劲了啊,”苏凛拼命拦着我,脸上越来越不耐烦,“我以为你玩得起的。”
我知道我在消耗他对我最好的好感。
我还是闯进去了,也看到了。
桌上放着两盘美味的牛排,一盘水果沙拉,一盘意大利面,还点着两根红烛。
呵呵烛光晚餐阿。这个曾经说自己从未下过厨的男人,现在不仅做出西餐,连摆盘都这么精致。
天差,地别。
“和她一起烛光晚餐的时候,别忘了我们还在这张桌上挥洒过汗水,换过好几种体位呢。”我扭头看着苏凛,冷笑着说道。
“好了,你可以走了!”他的话语说不出的寒冷。
屈辱,好屈辱的感觉。
“我也饿了,我偏不走!”我看着他犟道,拼命践踏着自己的自尊。
“安馨你再这样就真的没意思了!”苏凛生了气,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林潇潇已经立在门口,怔怔望着我们这一幕:“苏凛,这是你朋友?”
“嗯,我让她买束花送过来。”苏凛连忙走过去,殷勤地帮她接过手里的包。
还有什么,比眼前这一幕更辣眼睛。
林潇潇上下打量我我一眼,眼神十分玩味。
苏凛除了头上还绑着纱布、系着围裙之外,无论身高还是外表,和这个林潇潇都是天造地设,登对得很。
“安馨,还愣着干嘛,快把花递给潇潇啊!”苏凛拼命对我使眼色。
那一刻我很想爆发,我很想在林潇潇面前揭发这个混蛋有多可恶有多令人绝望。
但是我没有,我恪守了做人最基本的底线。
我还知道我是谁。我特么在苏凛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
我走过去,笑呵呵把花递到林潇潇手里,我笑着对她说:“苏凛真的很珍惜你,他一直跟我们说,能遇到你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美女,我祝你们幸福!”
我说完,带着笑离开他家,还带上了门。
“只闻新人笑,那见旧人哭。”这句诗,说的就是我此刻的感受吧。
我沿着楼梯一步步往下走,心一阵阵的发冷,浑身都像是从冰水里掏出来的一样,冷得可怕。
我没想到,当我走到香格里拉大门口的时候,棒子竟开着车在路边等我。
他摇下车窗,招手,示意让我进去。
我知道,杨雪一定把一切告诉他了。
我走过去坐进副驾驶,我像往常一样对他开着玩笑说:“哟,这么巧啊,这是要当我专车司机的节奏吗?”
他手一捞过来,把我捞进他怀里,他拍着我的肩膀说:“安馨,别装,这样累。想哭,就哭吧。”
我本来忍得住。可是他的话,太戳心了。
我崩溃了,眼泪鼻涕都往他的衣服上噌。
棒子就抱着我,像一座山一样不言语,就这么抱着我,哄孩子似的拍着我的手臂,一下一下的,直到我停止哭泣。
“要我说,该!明知道别人只是玩你,还往跟前凑!不是活该是什么?”棒子开始骂我。
“棒子你再骂,继续骂我,我现在特别喜欢听你骂我。”我破涕为笑。
我知道,他还是我的朋友,是我想要的朋友。
“等会儿再骂,先开车!”他帮我调整好座位,又帮我系好安全带,然后开着车往码头的方向走。
他带我去七号码头,停好车后,我们沿着码头公园一路走。
“记得小时候这里还没开发,那时候我们就特爱在这里玩沙。那时候你穿着男生衣服剪着男生头,天天就知道欺负我。”棒子一边走,一边回忆。
“那时候我特别嚣张,你们又都怕我。其实我知道你们不是打不过我,你们就是让着我。”我说。
“所以啊,宠你的人舍不得伤害你,更舍不得别人伤害你。只有不在乎你的人,才会拼命伤害你,而且根本不在乎你疼不疼。”棒子看着我,意味深长地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可能就是想争一口气吧。”我说。
“苏凛那种人,不适合你。你经历那么多,找个性格成熟稳定的,能给你安稳幸福的。你看看你和雪儿,找的都是什么人,看的我就来气!”棒子又念叨。
“骂,继续,就怕你不骂我。”我看着棒子,笑着说道。
他晾了我那么那么久,我打心里怕,怕他不再理我,怕会失去他这个朋友,怕人生再没有一个人会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