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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相视无语;良久良久;我转身离开。时间像被施了法;灌满了凄凉与哀伤;萧散的身影伴着凋零的心;再一次决绝地走进深渊;无能为力。
第二卷千年之后 第七十七章 闭门羹
更新时间:2010…3…12 8:57:58 本章字数:4733
我们回玉城没几天;有缘老头也尾随我们到了玉城。我不知道他来玉城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对他来讲玉城或许只是他云游的一个站点;并没有多大的意图;而队伍来讲;我也只能是这么安慰自己。
一进城门;有缘老头就眉头深锁;脸色凝重。头顶上仍然是碧空万里晴空当照;可在他的眼睛里玉城并未完全被阳光照耀;她的上空笼罩着淡淡的妖气。妖气;有缘老头的眉头拧得越来越紧了;都可以打个结了。
好重的妖气。路过将军府的时候;有缘老头停下脚步;转身盯着将军府仔细地看;随后不安地说。
整座玉城;就将军府的妖气最重;因为那是我们的住所。有缘老头敏锐地嗅出了妖气;因为雨姐姐现在在家里。
有缘老头的脸色像乌云压顶那么严重;紧绷着一张脸;信步踏上台阶径自伸脚就要跨进去。大概他以为这是他的地方;他一向随便散漫惯了;况且在他的心里;没有他不能进的地方。
请问你找谁?门前的小童客气有礼地问他;拦住了他。
有缘老头这才如梦清醒;想起这不是他的家;也不是平常百姓家;这里是将军府。他抬起头;看着醒目的将军府三个字;忙收回脚;但是他并没有把他的唐突放在心上;因为他是个不拘小结的人。
你家主人可在家?有缘老头展开笑颜;和蔼可亲地问。
不在。小童如是回答。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说不准。
那能不能让我先进去。
门童立刻警觉地盯着有缘老头看;看他穿得破破烂烂的;人看起来也疯疯癫癫的;小童上下来回地打量着;正准备赶他走。
有缘感觉到小童的觉察;于是马上又笑着说: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让我在里面等你主人回来。
我家主人有时候十天半个月都不回来;有时候五七天才回来;我看你还是先请回吧。小童仍客气地说,只是不同的是;这回是逐客令。
可是这事很紧急的;说不定他过会儿就回来了呢;你还是让我进去等吧。
说着有缘老头就要往里面走;他心里琢磨着;只要让他进起来;他就可以把那只妖精给揪出来;打得他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看他还怎么兴风作浪。
但他还是被小童拦在了门外;这回小童可生气了;他啊就没见过像他这样的人;可是生气归生气;小童还是得压住不悦;因为风哥哥说过待人要和颜悦色;谦让有礼。
多可笑;这样的话竟然出自风哥哥的口。和颜悦色?谦让有礼?他何时这般待过我。
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先告诉我;等将军回来了;我再告诉他。
你这人怎么就这么死板啊;你再不让我进去就晚了;里面有妖怪。有缘老头火暴地说。
从没有人敢对他这么地无礼;门童坚硬的态度惹恼了他;他跳着冲小童大声嚷嚷。
小童不快地瞪了他一眼;说:你请回吧。
如果不是将军有交代;我早就把你扫出去了。小童心里郁闷地想着。
将军府里妖怪?门童嘲笑着;心想这疯癫的老头未免也太会闲扯了;就算想要进去骗吃骗喝;也要找个好点的理由。妖怪?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哪里来的妖怪。
原来门童以为有缘老头是个骗子;骗吃骗喝的骗子。
你不相信啊;这府里真的有妖怪;我
你再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门童终于忍无可忍;赶着有缘老头早点走。
有缘老头无趣地离开了;心里愤恨难平。好心当成驴肝肺。悻怏怏地离开了。
可恶魔过多久;他又折回来了。
怎么又是你?门童见有缘老头又来了;不悦地高声道。
这里有几张符;你先贴
有缘老头虽然脾气不好;可心地还是很善良的;何况这关乎人生性命;他还是识大体地放下身段不与小门童一般见识。
可是有缘老头再一次被门童拒绝。
神经病;哪来的疯道士;走走。门童急急地打发他走。
你。有缘老头气结地发着抖;一直以来他就没受过这气;于是撂下恨话说:到时候别来求我;哼。
然后愤然地甩袖而去。
有缘老头越想心里越是窝囊;嘴里忿忿不平地念叨着;不觉间来到了丞相府。有缘老头忽然停西哀怜脚步;倒退回来;抬头看着门扁上赫然写着慕容府。他的心情不禁好了大半;嬉笑着说:这下总该让我进去了吧。
可他的笑容却在唇边消失了;因为丞相府里的妖气也不弱;他的眉头一重一重地纠结着;吐口唾沫啐道:何方妖孽;敢在老子的头上为非作歹。
有缘老头急急地要跨门几去;可是和刚才一样;仍被门童挡在了外面;门卫低喝道:哪里来的疯道士;这里是丞相府;快走。
丞相府又换了一批门卫;以前的那个陈大哥已经走了。
呦嗬;干吗干吗啊你。你以为我不知道这里是丞相府啊;老子今天进的就是这丞相府;怎么着。有缘老头现在更加生气了;怎么他到哪儿都被拒之门外啊;岂有此理。
你再不走;我可就不客气了;也不瞧瞧;丞相府是你撒泼的地方吗?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进去?有缘老头双手叉腰;瞪眼怒眉的;看来他真的是气得不轻。
你家?门童鄙夷地哈哈大笑;想这人疯癫地也太严重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叫慕容靖安给我出来。有缘老头爆跳起来;手指指着大门;大声喊道;真是要气死他啊。
慕容靖安是慕容丞相的名字。
混帐;丞相的名讳也是你这等可以叫的。
你再不让我进去;小心我揍死你。
你试试。
两人争执着;眼看这两个人就要打起来;这时候慕容管家出来了。一看;的安静;赶紧赔笑说:呦;大爷回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哼。有缘老头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神气地看着正傻眼的门卫;大摇大摆地进去。
靖安呢。
老爷在书房。
是有缘老头径自往慕容丞相的书房走;粗鲁地推开门;不满地怨恨道:靖安;你好大的门面啊。
慕容丞相闻声抬起头大惊;接着喜出望外;赶紧站起身;开心地说:大哥;你回来了。
是不是不欢迎啊;拟制相府的门槛可真高啊;是不是我这种不配进来啊?有缘老头仍怒气难消;句句带刺;故意为难伤慕容丞相的心。
管家在慕容丞相耳边嘀咕了几句;他明白是怎么回事后;赔笑着;说:大哥;你别误会;两兄弟的何必说这些见外的哈。
不敢当;你可是当朝丞相;我是什么人;一个疯疯癫癫的道士而已。兄弟?这二字岂不是折杀老夫了。
这有缘的脾气可真是又硬又臭。
大哥;你常年云游在外;一走就是十几年;那些小辈不认识你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这么说那是我的错了?有缘老头不讲理地说。
不;是去的错;我该时时刻刻提醒他们;大哥虽常年云游在外;可我该给他们支会一声;让他们心里有个底。慕容丞相自责着。
罢了罢了。有缘见事情到了这份上,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摇摇手。
大哥;你别再走了;就待在家里吧;我们两兄弟有十几年没聚过了。说着;抹着眼泪。
再说再说。有缘老头受不了这场景;不耐烦地说;然后沉下脸严肃地说:对了;丞相府里怎么会有妖气?
妖气?慕容丞相又是一惊;然后释然笑着说:怎么会有妖气呢;大哥说笑了。
我学道的;我会不知道。有缘老头厉声喝道;劈头盖脸的骂过来。真的是套气死他了今天;怎么就没有人相信他呢;其他也就拴了;为什么连亲兄弟也不相信他?
慕容丞相被有缘老头喝得哑口无言;他这大哥脾气向来就不好;想不到十几年过去了;还是这个老样子。他不禁苦笑;连皇帝都不曾这般对待过他;这一生能如此对他的,也就他这个亲大哥了。
于是慕容丞相转移开话题;对管家说:快家少爷小姐出来。
是;老奴这就去
巧的是今天我也在慕容府;我便一道与他们过去。
爹。
世伯。
不好;有缘老头。我心里暗暗叫苦;可走已经来不及了;真不知道该说我和他有缘;还是有怨。
哦,原来是你这个小小丫头。有缘老头艰难地改着口。
我瞪了他一眼;他才【炫】恍【书】然【网】大悟;赶紧收口然后改口,险些就泄露我的真实身份。
你们认识?
在花州有过一面之缘。
翌儿;灵儿;快来件过你们的大伯。
大伯?我们膛舌结目;面面相觊。
大哥常年云游在外;他走时你们还小。
我狐疑地看着有缘老头;他神气地挑着眉毛;意思是说:我不配吗?
回家的时候;我感觉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我;我停下脚步;好笑地说:出来吧;我知道是你。
有缘老头见行踪败露;不高兴地现身;说:呢子们知道一定是我?
除烂泥;谁还能这么无聊。我额头挂着汗珠;眼睛一白;挖苦他说。
有缘老头显然不满意我的回答;绑着一张脸说:难怪整座玉城都是妖气。
你现在不会是想要灭了我吧。我趣味十足地问;故意激他;明知他不能。
我想知道翌儿是不是你宿命中的人?
不知道。
丫头别跟我玩心眼。有缘老头警告着。
我是在很的不知道;骗你干什么。我苦笑;因为我是真的不知道;多荒唐。
那我现在是不是该收了你?
你收不了我,也不会收了我;因为命运使然;这个局还不到结束的时候。我嘲笑着;挖苦自己。
有缘老头紧盯着我;被他盯着实在不行了;笑着说: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和他怎样的;我只是来报答他;和他百年携手的人不是我。
真的?
难道我还有资或是有资本与他百年携手不成?我能取代心闻的地位吗?我能吗?
我悲凉地笑着;缓慢却坚定地说:是。
说话间到了将军府;我踏上台阶推门要进去的时候;有缘老头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转身不解地问:不进来坐坐吗?
这是你家?
不可以吗?
于是有缘老头把早间的时候在将军府遭冷遇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我;我笑颜灿烂地说:现在再也不会有人把你当成神经病的;我保证。
算了。说完有缘老头窝火地离开了。
呵呵。
我轻笑;掩门;离开。
第二卷千年之后 第七十八章 讽刺的残忍
更新时间:2010…3…12 8:57:58 本章字数:4235
难得今天风哥哥会呆在家里;更难得他今天竟和我们一块儿吃饭。出来时我吃了一惊;但迅速归于平静;神情自若好象他在与不在都无关大雅。
吃饭的时候;雨姐姐问:今天不用进宫吗?
不用;今天十六号。
风哥哥每个月的初二和十六都不用进宫议事;而我却浑然没有察觉到。一直以来我们不是互相伤害就是漠视对方的存在;我很久没有关心过他;即使心中牵挂也是无从念起。他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唯一明确的是他曾经给了我温暖和快乐;是我最亲近的人;而现在不过是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互不相干的两个人;最陌生的熟悉人。
是不是初二也不用上朝议事?我想起了什么;顿了一下;问。
风哥哥疑惑地看着我;过了半晌才不吐出一个字:是。
我又埋下头继续吃我的饭;好象刚才我并没有问过什么问题;又好象这个问题无关紧要。可是我的心里头清楚;这个问题对我而言很重要;而答案更是重要。
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