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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边的叛军都已经清除干净了,心情稍微放松了下来,而胸口的那股炙气却压不住冲了上来。 “哇……”一大口黑血喷了出来,旁边的宁卓风及时扶住摇摇欲倒的我。 “怎么样?”宁卓风急切的问。 我吃力的摇摇头,说不出话。 “使臣受伤了?快扶到帐子里去,赵军医——”那名军官大声喊着。还带着军医,齐将军想得真是周到呀。 宁卓风横着抱起我往军帐飞去,里面出来了位老军医,见状连忙让宁卓风进去把我放到矮榻上。 老军医卷拿起我的右手要给我把脉,看了一眼我的手突然把我的袖子全都卷了起来。 “呀!”看到已经变成紫黑的整条手臂,我叫了起来,难怪我一直觉得右手有些刺痛。 “中毒了!”老军医镇定的宣布,然后仔细的检查着我的手臂。 “再多点几盏灯。”老军医吩咐,很快整个军帐通亮起来。 “这里有个小小的划伤,所幸只是破了皮没有见血,所以毒性渗入得很慢,还没有危及生命。”老军医在我胳膊肘内侧下方发现了伤口,应该是被昨天的毒箭划伤的。 “很严重吗?”那名军官问。 “这还得看看,不过今晚是不能动了。” “那我先派人回去禀报将军。”那军官对我说。 “好。”我虚弱的答。 老军医吩咐来个盆子,然后在我的手臂上扎满了银针,一缕缕黑血从针银里流了出来滴到盆子里。然后他再拿起我的左手替我把着脉,刚听了一下就放下我的手。 “老夫失礼了……”他有些为难的说,应该是从脉向中知道我是女的了。 “如此时刻就不必讲究那么多了。”我有些吃力的说。 “是。” 他继续为我诊脉,神色越来越凝重,满是皱文的额头被挤成了个疙瘩。 看样子他是诊出我体内的毒了,我轻叹了口气说:“不用再费心了,我体内的毒您是解不了的。” “您知道!”他吃惊的问。 “嗯,”我点点头:“那是以前留下的,无人能解,您只要帮我能撑到回到军营见到将军就行。” 老军医担心的摇着头:“您不能再动了,如果体内的毒得不到压制,恐怕您撑不过三天,再加上手臂上的毒,情况还会更严重。” “我有重要的事,必须要见到将军。”我坚持。 “我尽力,不过不管怎样今晚您都得好好休息。”说完他拿来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药给我:“您这手臂我还得施针排出毒血,这是一颗安神药,服下后您能不受影响睡得好些。” 吞下那颗药后几分钟我就沉沉的睡着了。 胸口的剧痛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吃力的睁开眼睛,不知道睡了多久,费力的想转过头看看外面的天色。 “您醒了!”我看到一张焦虑的脸。 “齐将军!您怎么来了?”我吃惊的问。 “您都伤成这样了,我怎么能不来。”将军很是心疼的看着我。 想到了正事,我撑着想要坐起来,右手虽然不痛了,但完全使不上劲,不过现在也顾不上它了,齐将军扶急忙扶住我坐稳。 “将军东川皇上同意跟我们议和,他也还了文书,我带回来了……”我高兴的说,为了安全我把它放在衣裳内袋里了,困难的掏出来郑重的交给齐将军。 接过文书将军没有显出兴奋与高兴,只是满脸的悲郁,是因为我吧,看来军医已经把我的情况都说了,那么就趁现在还有些气力跟将军交待一下后事吧。 “我有些话想跟将军说。” “军医说您现在需要休息,其它事等您好些再说。” 我虚弱的摇摇头:“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 “王妃……”将军还想安慰着,被我的眼神阻止了。 “我身上的毒是在南泽时留下的,当时太医都没能给治好,现在恐怕是没多少时候了……”我隐瞒这毒是父皇特意给我留下的事:“只是送了个身怀剧毒随时都会丧命的公主来和亲,有些对不起西岳,希望不要因此而影响了两国的友好关系。” “不会的,能有您这位王妃是西岳之福,您为西岳做的皇上还有全国百姓都会记着,都很感激您……” “有件事想求……将军……”坐着久了些胸口又开始炙痛,我轻喘着。 将军轻轻扶我躺下:“您请说,我一定尽力办。” “宣晔麒小王爷并非是个好争权夺势之人,只是一时迷失了自己,希望到时将军能替我向皇上为他求个情。”我也只能为宣晔麒做到这样了。 “这……他犯的可逆谋死罪呀。”将军有些为难。 “只是请将军向皇上转达我的请求,我也只能是尽份心意,结果如何只能看皇上的裁决了。” “好,我会向皇上说明的。” “谢谢,咳咳……”有些气紧我咳了起来,喉口一股腥甜,止不住一口血又吐了出来。 “军医——”将军着急的叫着。 老军医立刻来,迅速替我把了一下脉,又叫我伸出舌头看了看,然后在我胸口附近几处穴位上扎了几针,终于感觉气顺了过来。 “将军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这时有士兵在帐外禀报。 “能行吗?”将军担心的问老军医。 “再扎几针,封住几处大穴应该能坚持到军营。”老军医紧张的擦了擦额上的汗。 因为全身已经完全使不出力气,扎完针后将军把我抱上马车。 “将军有见到宁大侠吗?”醒来后就没有见到宁卓风于是我问。 “我到时宁大侠说是还有要事要办就先告辞了。” “嗯。”我点点头,心里已经明了。 马车里垫着厚厚的软被,真不知道在这种地方他们从哪儿找来这些,车驾得也很平稳,感觉不到一点颠簸,旁边还有军医尽职的守着,我又半昏半睡的失去了意识。 手指上阵阵被针刺的痛,我慢慢恢复了些意识,身体没有感觉到在马车上摇晃,吃力的睁开眼睛。 眼前一个模糊的人影:“您醒了,我叫人通知将军。”听声音应该是老军医。 眼睛看不清了,只是感觉到有油灯的亮光,想必应该是回来军营了吧,手慢慢的在脖子上摸到了一根细绳,轻轻扯出来…… “王妃——”是将军的声音,于是扯着嘴角对旁边的人影笑了笑。 “王妃还有什么话要转告王爷的吗?”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声音听着很是伤感。 我轻轻的摇摇头。 “王妃不留句话给王爷吗?!”声音很是惊讶与无法接受。 我再摇摇头,并轻轻闭上了眼睛。也曾想过要留些字或留几句话给他,可是要说什么?说对不起吗?好像我们已经没有什么相欠的;叫他忘了我?那也虚假太矫作了,因为那是人力所无法控制的;劝他再立一个更好的王妃?这事自然会有人关心操办,我说也只是徒增伤害罢了。 就这样干净彻底的走吧…… “王妃——王妃——……”耳边的呼唤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第六十三章 新 生
鼻子里充斥着浓浓的药味,药味淡淡的可以说是香,但太浓了也会薰得人难受。药味!我的心重重一颤,我有感觉了!我活过来了?再用力深深吸口气,重重的药味直冲脑门浸入心底,是的,我真的活过来了! 那日来到边镇青城与宁卓风在城外分手。 “我有件事要拜托你,如果我死了,请你把我的尸首带走,把我的骨灰洒到河里,我希望能随着河流感受着自由奔腾的感觉……可以答应我吗?” 这是分手前我用他的镖牌对他提出的请求。 “我不会让你死的!”当时他坚定的回答我。 接着他从脖子上取下一个姆指般大的坠子,颜色青黑,不像是玉石,应该是其他某种石头看起来很坚硬。把石坠上端拧开递到面前给我看:“这里面装着一颗麻药,药力很强服下后会全身麻痹状态,身体丧失一切能处于假死状态,能阻止体内毒素的蔓延,也能使伤口迅速止血,不过服药后必须在10日内得到救治。” 那日我接受宁卓风的药并且提出了个请求,就是如果真的要服了那药,请他把我的“尸体”偷换出来,就让大家认为我真的死了。宁卓风答应后就去做一些必要准备了,因为很多事情有在服药后再准备就来不及来,他还得在10日内把我送到他师傅那儿,所以我在东川遇险他救我时来晚了。 当然会不会被人发现这个问题也考虑过了,一般人死后就要进行换衣修容,以我的身份整(www。87book。com)理好的遗容是不可能随便再给人看到的。还有当时是夏天,气温高再加上我是中毒身亡的,容易尸体腐烂,而齐将军还要与东川谈判,之后还要与诚王爷的交战,所以不可能把我的尸体保存着运回都城,只能是火化了。 现在看来是成功了,有些兴奋有些胆怯的慢慢睁开眼睛,眼前一丝白白的亮光,眼睫毛轻轻颤抖着慢慢一点点睁开睛睛,首先看到的是上方一根根粗圆的木头。这里好像没人,转着头再打量着四周,是一间似曾相识的木屋,只是里面摆放着许多草药,在一墙边还放着个一米左右高的长方形大木箱,不知道是作什么用途的。床边的桌上摆着一个竹筒里面插满了红黄鲜艳的山野花,使得整间木屋充满了盎然的生机,这里看起来显然不是王府。 不知道我睡了多久?这里是宁卓风师傅的无名谷吗?心里有许多疑问,想起来出去找人,动不了!全身除了脖子以上都动不了!我瘫痪了?!顿时重生的喜悦变成了心慌的沉重。 “嘎——”一声门响,望过去,先到一粉色的裙子,往上是一托盘上面放着个冒着热气的碗,再往上正对上了一双大大明亮的眼睛,还有那脸颊上那甜甜梨涡,似乎在哪见过?我看着她在记忆中搜索着。她开始傻愣愣的看着我,然后瞪大眼睛张开嘴。 “啊——醒了!醒了!师傅——醒了!”她兴奋地尖叫着。 随着她的尖叫声,门口又飞进一人:“出什么事了?”担心的问着。 “醒,醒了!”指着我,顺着手指看过来,我也看清楚了他,是肖阳!帮着做农药的那个医圣传人,旁边这个大大的眼睛、甜甜梨涡——是唐涛,毒门之后。怎么是他们两个,难道是宁卓风的师傅不肯救我吗?就在我不解时,又飘进一人——宁卓风的师傅!如此三个人的组合,想必中间一定有什么故事发生吧。 “我已经说过了人这两天就会醒过来,你怎么还如此大惊小怪。”仍是那淡淡的声音,只是那神情流露着丝宠溺。 “我是太高兴了嘛,她睡了那么久……”唐涛吐了吐舌头。 “我睡了多久?”我忍不住问。 “一年!你整整睡了一年!我都快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唐涛虽有些夸张不过一年确实是长了些。 宁卓风的师傅坐到床边搭上我的脉静静听了一会儿:“你身上的毒虽已清完了,不过你的身体、四肢因为先前的毒侵再加上躺了这么长时间,所以现在还无法活动,还要经过扎针、按摩、药浴治疗才能慢慢恢复。” “谢谢!”现在我能说出来的也只有这个词了。 “先喝药吧,别的事以后慢慢再说。”说完起身离开。 唐涛端药过来喂我,喝完药后正要休息。 “砰!”一声门响,冲进来一人,一晃立在了我面前。 眼前的人正无比激动欣喜的痴看着我,背上背着一捆柴,手里拿着一束鲜艳灿烂的野花,与桌上竹筒里的一样。 宁卓风! “……”张口想叫他可发不出声,鼻子酸酸的,眼睛热热的,想对他笑笑,泪水却先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