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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 宁卓风! “……”张口想叫他可发不出声,鼻子酸酸的,眼睛热热的,想对他笑笑,泪水却先流了下来。 “你醒了,真是太好了!”简单的一句话,却才真正让我感觉到,我是正的活过来了! 能死而复生当然有很多话要感激他,可是又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只能是就这样满怀感激的呆望着他。 “我把柴拿去放吧。”肖阳过去接过他背上的柴,然后拉着唐涛一起出去了。 宁卓风到桌边把竹筒里的花换上了刚摘回来的,看着那些花想到那句“生如夏花”,以后我的生命也能像这些野花般自由灿烂吧…… 原以为这花会是唐涛放的,没想到竟是他,看来他身上还有些浪漫细胞,心底流过一丝淡淡的就像绵花糖从鼻尖滑过般的甜蜜。 “有很多事要问吧。”他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我点点:“河渠修了吗?”最先想到了这个问题。 “正修着,由先生亲自主管修建。” “老先生年纪大了,怎么能如此劳累。”我有些担心。 “先生说河渠不是为了哪个帝王修的,而是为了两国边城百姓不再缺水少粮,不再受战乱之苦,就是舍了他的老骨头也要把它修好,这样也才能对得起小然……” “先生不知道我的事?”以他与老先生的关系我以为他会告诉先生。 他轻轻摇摇头:“也许先生是知道的,因为每次我要先说他都把话岔开了。” 我会心的笑了笑,老先生永远都是那么睿智透彻。 “有杨逸杨和秀云的消息吗?”秀云,她是我最关心的。 “他们已经离开了王府,只是王爷不准他们离开都城,现在他们经营着你留下的那些书店、纸铺……” “孩子,他们的孩子生了吗?是男是女?”我猛的想起来急问道。 “是个男孩。” 男孩,我得好好想个名字了,相信秀云一定在等着这个名字,她不会相信我已经死了。 “宣晔麒和诚王爷怎么样了?”我担心的问。 “诚王爷自尽了,宣晔麒皇上将他贬为庶民,流放边疆并且下禁令世代永世不得入都城。” 这样的罪罚算是轻的了,齐将军应该尽了不少力吧,边疆的生活应该很清苦,不过平民的生活应该更合他的心意,希望他能遇到属于自己的真正幸福。 刚醒来就谈了这么久,体力有些不支了,眼皮开始有些沉重了。 “累了吧,先休息,以后还有很多时间聊。”轻轻的帮我把被子盖好出去了。 我没有问及宣熠澜,因为我知道我死了他会伤心、会难过,也许还会消沉几天,但绝对不会令他丧失信念、一蹶不振,现在他应该仍是那个朝臣敬畏、百姓景仰的王爷吧。 睁开眼睛我开始了新的生活,不是公主也不是王妃,也没有人跟我提及以前的事,我用了前世的名字萧然,冷漠的声音唤我作丫头,宁卓风和肖阳叫我萧姑娘。 “然姐姐,扎针了。”这是活泼可爱的唐涛。 现在每天都要接受针灸、按摩和药浴治疗,而大部分都是由唐涛来为我做,宁卓风的师傅在旁边指导着。 对于唐涛和肖阳如何成了宁卓风的师妹师弟我很是好奇,唐涛告诉我自从在柳县认识之后他们就一直想要拜这位前辈为师,虽然被拒绝但他们不放弃一直跟到了这无名谷,守在谷外希望能用诚意打动这位前辈,然后就碰到了背着我狂奔回谷的宁卓风。 据她说宁卓风见到他们时,把我交给他们然后指指谷里,筋疲力尽晕过去了,是他们一人一个把我们扛进谷里的,然后他们就趁机赖在里面了。后来在给我治疗时,需要放掉我身上的毒血换上新的,宁卓风的师傅要把她的血换给我,这需要人从旁协助,他们就抓住时机,顺杆上爬,拜了这个师傅。 对于宁卓风他师傅给我换血的事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虽然我不懂医术,但是最起码我也知道只有血型相同的人才能输血,上次我爹为了推宫换血,虽然他不是我亲生父亲但我们也有着很近的血缘关系,所以血型相同的机率很大,可是她怎么知道她的血能适合我,还有她又如何能解南泽的皇宫的秘毒?我们之间会有什么样的关系?虽然一直想问但总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今天肖阳要进城添购一些日常用品,唐涛那丫头喜 欢'炫。书。网'热闹自然要跟着去,他们一大早就出谷了,宁卓风又出去砍柴打猎了。 “前辈。”扎完针后准备离开时我叫住了她。 “我该叫您什么?您能把您的血给我,我想我们之间应该还有更近的关系吧?”我小心的问,有点担心会触怒她。 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罢了,这也是我们之间的缘份……”她又顿了顿道:“论辈份,你应该叫我一声姑姑。” “姑姑!”这么说她是南泽皇上的妹妹,也是一位公主!虽然也有些猜测但还是吓了一跳。 “我是你父皇的亲妹妹,也是南泽先皇最宠爱的女儿……”她眼里闪过一丝痛苦:“我与先皇身边的一名侍卫相爱,先皇知道为安抚我假装同意,却暗中给他下了毒,用的毒药与你身上中的一样。你父皇来找我,他收买了宫里的首御医,有解毒秘方,条件是让我帮他取得皇位。”说到这儿她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如愿登基后他照约放让我们出宫,后来我们才发现那毒他根本就没有解清,而是像你的一样压制在了体内,于是我开始拼命研究各种解毒之方,可是最后还是晚了……”看不到表情,她的声音很平淡,但我能体会这平淡里所沉淀的痛苦。 她再坐回我床边:“自那以后我便觉得世上再没有可信之人,其实原来我不想救你主要还要因为你的父皇,只是后来慢慢了解你和你父皇不一样,你让我很感动,真不知道那皇宫里如何生出你这样的人……”她不可思异的看着我。 “事实上我确实是既不生也不长在那皇宫。”我轻笑道。 “嗯?” 我把我的身世也说了,听完后她无限怜惜看着我。 “一切都过去了……”平静的望着她 我眨眨眼满怀期翼的看着她:“我能叫您姑姑吗?” 轻轻的帮我把额前的碎发拔开:“我本来就是你姑姑。” “姑姑”我甜甜的叫了声。 新的生命、新的生活、新的亲人、新的朋友,我现在真的很幸福很幸福…… 已经入冬了,经过近两年的治疗我的身体已经基本恢复了,我也发现了一件事,这两年宁卓风一直呆在谷里,那他的镖局怎么办?也问过他几次,他总是在敷衍我没说实话。 “涛涛,你宁师兄一直呆在谷里,镖局不用打理吗?”趁唐涛整(www。87book。com)理草药时我假装不经意的问。 “镖局?镖局早……”突然醒悟过来连忙用手捂住嘴摇着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吗?我记得肖阳上次做的那个新药好像不是小兔子打翻的,而是有人乱往里加东西结果弄坏了然后故意打翻的……”唐涛和肖阳这对小冤家,平时打打闹闹都是肖阳都让着,唯独在研究作药方面不让半分。 气鼓鼓的看着我:“你……师兄不让说。” “这事又不能瞒多久,你提早些告诉我也没什么关系,我不说是你说的就行了。” “这……万一……” “那我去问肖阳吧。”我作势欲走。 一把拉住我:“人家告诉你就是了。”不甘愿的瞪了我一眼。 “师兄把你送回来时晚了些时候,那时师傅说你有可能就那样睡着永远都醒不过来了,师兄他很自责,后来他就把镖局给关了留在谷里照顾你,他说如果你一辈子不醒他就照顾你一辈子……” 他怎么那么傻,他应该知道我不会怪他,他为了父亲重建镖局不容易,他今天的江湖地位更是用血用命换来的,如今他却因为我放弃了这来之不易的一切,心里有感动还有一些道不明的东西。 新年快到了,姑姑说她多了个侄女多了两个徒弟,过年要好好庆祝一番,他们师兄妹三人就出去采办年货了。 回来时宁卓风脸色有些沉重,几次对我总是欲言又止,应该是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晚饭后我去找宁卓风。 “今天外边有什么事吗?”我轻声问。 宁卓风看着我有些担心。 “如果事情跟我有关就放心说吧,无论什么事我都能面对,是不是秀云他们……”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秀云了。 “不是,是三王爷要娶新王妃了。” 呃,我一愣,原来是这么回来,我释然的一笑:“真的吗,那太好了。” “你不介意吗?” 我淡淡的笑笑:“不介意,我既然决定离开王府,对那里的一切就都不会再牵挂了,王爷立新妃我很替他高兴。” 看出我真的不介意他也释然了。 未完,晚上再补完。
第六十四章 新春
正值新年整个都城都洋溢着节日的欢乐,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热闹非凡,连下了几天的雪也停了下来。 今日的王府尤为喜庆:外门前挂起了红色灯笼,门扁也用红绸围了一圈,就连门边的俩石狮也都戴上了大红花;王府内,凉亭、回廊、柱子、假山……处处都点缀着红色;仆人们个个里里外外、进进出出的忙碌着,将府里原先的清冷惨淡打扫得干净净。 今天他们的王爷要娶新王妃了,自从三年以前王妃去世后,王爷就一直没有过笑脸,王府内一直很冷清气氛压抑,没有人敢大声说笑,现在所有的悲伤都可以结束了,人人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虽然这是第二次娶妃,但因为是皇上赐婚,迎娶的又是护国将军的女儿,所以场面依然非 常(炫…书…网)的隆重热闹。在无比华丽的新房内静静的坐着一个人,一身素衣在周围一片喜红的映托下,却显得那么的孤寞、冷寂,仿佛那外面的热闹都与他无关。凝视着面前桌上的那把伞那张纸。 那伞上画的是他最真最纯的梦,那纸上写的是他最深最痛的情,可如今却已梦逝情断…… 当他满怀喜悦打开城门迎接胜利时,看到的却是一坛青灰…… 他无法相信!久久的守候在那城头上,一天、两天、三天……那清丽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他不愿相信!所以当杨逸、秀云离府时不允许他们离开都城,日夜派人守候在他们附近,但至今仍无消息…… 自古多情空余恨,此处难觅有情天。 情到尽时转无情,无情更比多情累。 虽然已经过了那么久,但现在看着这字字句句依似利剑划过他的心,他真有些恨她的无情。临终前,她关心西岳、南泽两国的关系,担心宣晔麒的生死,却连只字片语都不愿留给他,她对自己竟真的没有分毫留恋、丝毫牵挂! “我会好好活下去的,因为是她让我活着!”想起去送被流放的宣晔麒时他对自己说的这句话,竟感觉有些嫉妒,觉得他比自己幸福。 “你配不上她!”宣晔麒这句话狠狠的敲打着他的心。他配不上她吗?虽然经受过巨大的痛苦,但她依然干净得一尘不染,心里没有阴谋没有算计,也容不下任何欺瞒与利用;而自己出身在权势中,生长在阴谋里,只能以国家利益去计算着身边的一切人、事。他们之间也许没有对错,只是她的美好,他无力承留…… 就让她干净的离开吧,将桌上的纸拾起颤抖着放到燃烧的红烛上,一缕青烟转瞬即逝…… 拿起那把雨伞走到窗前再次打开,不舍的看着、眷恋的抚摸着,运到掌中的内力却始终也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