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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她们这样用私刑杖打你,实在该死,为何还要阻止我去杀了她们。”玉娘不解地回头看着坐在地上的公主。
“她们是因为赵妃的事情,以为我迷惑了政哥哥,便怨恨我,所以才会如此的。”绫儿看着晕死在地上的几个人,对玉娘道。
“即使如此,那也不可以擅自使用私刑来对公主你,玉娘当年是受了皇后娘娘的临终嘱咐,要好好保护公主,现在公主受了伤,玉娘已经失职,不杀了她们,怎么对得起逝世的国君和皇后娘娘呢?”玉娘伤感道,转身又向前走去。
“杀了她们,又有何用,如果母后在世的话,她也不会让你这样做的。”说着,绫儿低下头来,看着滴在地上的泪坑。
“……”玉娘停住了脚步,她站了一会,才将长剑插回剑鞘中,然后回身,走到绫儿面前,把她扶起来,擦去脸上的泪水。
接着,她对绫儿轻声道:“公主,玉娘就暂且先留她们一条小命,要是她们再这样对公主无礼的话,即使是皇后娘娘放过,我也不会放过她们的。”
“玉娘,我们走吧,离开这个地方。”绫儿心中依旧有所恐惧,紧紧靠着玉娘。
“是,公主!”
走到屋子外面,绫儿抬起头看着玉娘的银白色头发和蓝色双瞳,对她说道:“玉娘,你这样子可不能在宫中走动,万一被人看到,那就麻烦了。”
“公主无需担心,等下会有人来接你的。”玉娘微微笑道,然后看向院子门口外面,似乎在等什么人来。
“是谁呢?”
“看,她来了!”
绫儿朝着玉娘看的方向望去,心中一喜,是阿秀姐,她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
“公主,阿秀来迟了,请公主赎罪。”阿秀走到绫儿面前,单膝跪下,把手斜放在胸前行礼道。
“阿秀姐,你赶快起来。”绫儿连忙扶起阿秀。
“阿秀刚刚接到巫司大人的飞鹰传书,即立刻赶到这里来了。”
原来是巫司爷爷,他知道自己遇到危险了,所以叫了玉姐姐来救自己,还飞鹰传书给阿秀姐来接自己。大家都那么为自己担心,可自己却没有给他们任何回报,绫儿心中既感动又有些内疚。
“公主,属下还有些事情要去办,阿秀,公主就交给你了,要好好地照顾,别又发生像现在的事情了。”玉娘把手斜放胸前,向两人行礼告退。
“玉娘,你放心,即使赔上这条性命,我也会好好保护公主的。”阿秀也行礼和玉娘拜别。
“公主,好好保重!”话音一落,玉娘身影一闪,已无了踪影。
看着玉娘离去,阿秀拉着公主的手,对她轻声说道:“公主,我们回去吧。”
“嗯!”
第五十一章:燕国人质
咸阳城,作为大秦的政治中心,吸引了不少六国人士前来仕事。在驿站中聚集了不少人,这些人很多都是由昌平君推荐来而,或文或武,人才济济,不泛一些在自己国家失意而流落到此者。自从秦王嬴政惩治了嚣张横行的嫪毐以后,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威信渐增,也让这些人看到希望,并愿意留在此地。
一辆马车正缓缓地行使在咸阳街道上,车上的人掀开了车帘向外面望,看着人来人往的繁华街道,他轻轻地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何年何月才能返回自己的国家,也不知道秦王是否还记得小时一起在赵国邯郸玩耍过的同伴,他会怎么对待自己呢?
在自己的国家里,他是一个很不受宠的人,还在童年时,就被带到赵国做了几年的人质,现今又做了秦国的人质。童年时期在赵国受到的耻辱,至今仍在心中,久久没有散去,有时候半夜也常常会被噩梦所惊醒,那时唯一的同伴,就是年龄比他小三岁的赵政,也就是现在的秦王嬴政。经过数天的长途跋涉,在几十多名武士的护卫下,他来到了这个十分陌生的国家——秦国。
嬴政是个很幸运的人,多年后他居然当上了大秦的王,而自己呢?除了给个太子的封号,就一无所有了,这也只是因为自己要到秦国做人质,才给予的封号,父王和其他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冷漠地对待自己。在赵国的那段时期,嬴政和自己一样,经常受到赵国人的侮辱和殴打,虽然也做过反抗,但总被他们打得鼻青脸肿的。被挨打后,两人就跑到城外的一条河边,擦洗了身上的泥土,然后嬉戏打闹,在河里摸鱼,当没有一回事似的。
“丹,你看,我抓到一条大鱼了,比刚才抓的还要大。”赵政用双手抓着滑溜溜的鱼儿,一脸兴奋地对还在弯腰捉鱼的丹喊道。
“快把它放到这里来。”丹抬起身,指了下一起挖的,用石头垒砌起来的小水池,里面有好几条他们刚才抓到的小鱼,而现在赵政手中的那条比那几条都大。
两人蹲在小水池边,看着水中游来游去的鱼,时不时将头浮上来呼吸,下潜,冒出几个泡泡。突然,丹把水池的一角打开了一个缺口,让里面的鱼游出来。赵政见丹把两人好不容易抓到的鱼都放走了,心里有些纳闷,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做。
“丹,你为什么要把这些鱼都放走了?”赵政站起来,指着游走的鱼儿,扭头对丹问道。
“我想给它们自由。”丹淡淡地说,他站起来,眼睛看着水中游动的鱼儿,沉默着。
“自由?”赵政不明白,他歪着脑袋想,自由又是什么?
“就像这鱼儿一样,没有任何约束,自由自在地游动在水中。”丹说着,转身走到岸上的草地上,躺下来,双手放在脑后,看着蓝天白云,飞翔的鸟儿。
赵政似懂非懂,走到丹的旁边躺下,看着蓝白色的天空,微风轻轻吹过,河边柳枝随风而动,真是好S服,他闭上眼睛,静静地睡了过去。丹转过脸来看了下熟睡中的赵政,不知道两人何时才能结束这种质子的生活,回到各自的国家,回过头,他又望着蓝天上飞翔的鸟儿,要是自己也和它们那样,自由自在飞翔在天空中,该多好啊!
“不,我要做燕国的太子,将来还要做燕国的王,我是绝不会屈服的。”丹暗暗下了决心。
十多年过去了,依旧能回忆起那时的些许快乐时光,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曾经的梦想,也许永远也不能实现了。放下车帘,太子丹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身体随着马车的走动,左右轻微摇晃着。
“公子,驿站到了。”过了不多时,车门外传来了马夫的声音。
太子丹睁开眼睛,掀起车帘,又看了下,只见一座两层的楼宇坐落在咸阳繁华的街道上,大门口正上方的黑色牌匾上用红字书写了“咸阳驿站”四个大字,穿着各国服饰的人员在这里进进出出,他们都好奇地看着停在驿站外的马车,和在周围护卫的几十多名青衣武士,指指点点地低声议论着。
走下马车,着白色长服、外套红色长衣的太子丹环视了周围的人群,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带着贴身的几个灰衣武士走进了驿站里面,马夫和其他的武士则出城外扎营,待明天返回燕国。
“这是哪国的公子,怎么从来没见过?”有人低声问道。
“看样子好像是从燕国来的,刚才我听到那驾车马夫说的话。”
“燕国?怎么会有燕国贵公子来秦国?”
“也许也和咱们一样,是来仕事的吧。”
“我看不像是。”
这时,从咸阳宫方向来了几匹快马,后面还跟着一匹豪华的大马车,领头穿灰色官服,头戴圆顶冠帽的人,手举着一卷竹简,来到驿站后,立即翻身下马,手捧着竹简走了进去,并口中喊道:“秦王有旨,燕国太子丹速来接旨。”
“燕国太子丹在此,秦王有何旨意。”正在坐着休息的太子丹听到喊声,连忙起身,来到对方面前,拱手行礼道。
来人上下打量了下太子丹,打开手中的竹简,朗声读道:“燕国为同大秦结为友好邻邦,使百姓免遭常年战乱之灾,特令太子丹为质子,前往本国,以表诚意;现寡人特准许太子入住宫中,一同前来的众人各有赏赐,亦表诚意,愿秦燕两国世代友好,国泰民安,繁荣昌盛。”
“谢秦王陛下!”太子丹拱手,前倾弯腰谢恩。
“请太子殿下随我等入宫。”对方收起竹简,彬彬有礼地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即带着太子丹走出了驿站,坐上等候在外面的马车,随行的几个武士则留下来。
穿过高高的咸阳宫宫门,大马车行驶在石板砖砌的道路上,两边是坚固的高高城墙。如同石头做的鸟笼般,人进去了,也就没有了自由,随时都被约束着,太子丹顿时心生悲哀。
在一个宽敞的广场上,两边各有一排高大的旗杆竖立在那里,上面悬挂黑色绣金边的旗帜,中间有一个大大的金色“秦”字,在旗杆下面站有穿着黑色战甲的兵士,他们手中紧握着长戈,面无表情,锐利的双眼注视着前方。在靠近咸阳殿的阶梯前,耸立着两条高大的石雕龙,它们张牙舞爪的望着天空,前爪压着一个圆形石球,有种欲飞天而上的感觉。
顺着阶梯直上,也是旗帜飘扬,兵士林立。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绣金龙王服的年轻君王——秦王嬴政,正高高站立在阶梯上方,双眼炯炯有神地向下望着广场,等待即将到来的太子丹,多年未见的儿时玩伴,不知他现在是否可好,心中激动,未表露出来。
从广场高大的城门外行驶进来一辆马车,在前面带路的那个灰衣官员领着马车行驶到广场中间,便停了下来,翻身下马,来到马车前,拱手略弯腰道:“咸阳大殿已到,请太子殿下下车。”驾驶马车的车夫掀起门帘,轻轻将太子丹扶下马车,然后行礼,驾车而去。
太子丹抬头望向站在台阶上的秦王嬴政,心中也是激动不已,两个儿时的同伴,分别了十几年,终于能再次见面了,而当初的那个小屁孩赵政,已经成了高高在上的秦王,他现在看到自己,心里是否也同样的激动呢?
“太子殿下请!”灰衣官员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太子丹走上台阶。
太子丹拱下手,然后就向高高的咸阳宫殿台阶走去,一步一步地走在宽阔的台阶上,他有种悲哀的感觉,自己现在是以质子的身份来秦国,冠着有名无实的太子封号参见秦王,实在是可悲啊。
“燕国太子丹,叩见秦王陛下,秦王陛下万年无期。”太子丹走到嬴政面前,身体前倾,拱手于头上,行礼道。
“太子殿下无需多礼,贵国愿与大秦结为友好邻邦,实在难得,以后太子殿下就在这咸阳宫安心住下,寡人有空,也好与太子叙叙旧。”嬴政伸出手来,让太子丹免礼。
太子丹抬起头看近在眼前的秦王嬴政,十几年里,他变化的太快了,人也成熟许多,威而严的神态,从他身上还可以感觉到那股浓浓的帝王地气息,面对嬴政的这种气势,太子丹不由地再次拱手敬礼。
“多谢陛下,太子丹在此感激不尽。”
“太子殿下,这数天的长途跋涉,想必已经劳累不已,等会就由宦人们带你去休息,寡人已经命人为你准备好了房间,那里环境优雅安静,相信你会喜欢的。”嬴政微微笑道。
“谢陛下!”
“赵高,你带太子殿下去休息。”
“诺,太子殿下请吧!”赵高毕恭毕敬地说道。
“太子丹就先告辞了。”太子丹恭敬地向嬴政行礼�